第6章 萧若风心痛(1/2)

江明月独坐在卧房,指尖攥着微凉的锦被,心头反复盘旋着那个名字——萧若风,竟真是他,那个威名赫赫的琅琊王。她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满是茫然与涩意。他是她此生遇见的第一个外男,当年萍水相逢时,那份懵懂心动曾悄悄落在心底,原以为不过是陌路擦肩,再无交集,怎料重逢之际,他是景玉王亲弟,而她,已成了他兄长的妾室。

萧若风失魂落魄地踏回自己在景玉王府的院落,脚步虚浮,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沉郁。方才廊下惊鸿一瞥撞见江明月的模样,仍在眼前挥之不去,他从没想过,两人会以这般难堪的身份重逢。她眼里的疏离像一层薄冰,黯淡得不见半分当日的鲜活,她分明是不开心的。可她已是兄长的妾室,一道身份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再无半分可能,念及此,他心口像是被重物堵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萧若瑾换揽月阁奴才的动作干脆利落,或遣自己的心腹,或调萧若风麾下的旧部,将原班人马尽数替换。江明月对此浑不在意,依旧是往日那般恬淡模样,仿佛周遭人事变迁都与她无关。

夜色渐浓,揽月阁的庭院里点起了几盏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漫开,映得满院花木影影绰绰,平添了几分朦胧意境。萧若瑾并未离去,斜倚在院中铺着软垫的软榻上,锦袍半敞,墨发松松挽着,一支玉簪随意固定,周身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贵气。江明月则端坐于不远处的紫檀琴案前,指尖轻落,琴音便如流水般淌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绣缠枝莲的襦裙,身姿纤细窈窕,垂眸抚琴时,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素手如玉,指尖圆润,在琴弦上辗转往复,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抹挑勾剔,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柔婉绰态——腕间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与琴音交织在一起,更显温婉。琴音初听清心宁神,似山涧清泉潺潺流淌,能涤荡世间尘嚣,可细品之下,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那是抚琴人深埋心底的忧愁,顺着琴弦悄悄漫溢,只是萧若瑾向来不精此道,只觉得这琴音、这人,都让他心头熨帖舒畅。

“王爷。”江明月察觉到他的目光,琴音微顿,抬眸时恰好撞上萧若瑾的视线,那双清澈如溪的眼眸里当即染上几分怯懦,声音轻柔得像夜风拂过花瓣,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萧若瑾的目光自她抚琴的素手一路扫过,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小巧的下巴,最终定格在她娇羞的眉眼间,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恋。那目光炽热而直接,带着审视玩物般的专注,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他喜欢看她这副柔弱顺从的模样,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琴香与兰芷的气息,更享受这份无需设防的舒心。“月儿的琴越来越好了,”他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赞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软榻扶手,视线却黏在她脸上,不肯移开半分,“这首曲子不错,新作的吗?”

“妾身也就这点微末技艺了,”江明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指尖在琴弦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串细碎的余音,语气里满是谦卑与自抑,“王爷喜欢就好。”

萧若瑾听得心头畅快,全然不顾这是在院中公然之地,下人们虽都垂首侍立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窥探,他却毫不在意。大手一伸,隔着半张琴案便将江明月猛地拉进了怀里。

江明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身子瞬间绷紧如弦。脸颊“唰”地涨得通红,从耳根蔓延至颈项,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太清楚了,在萧若瑾眼里,她从来都不过是个供他取乐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里有半分尊重可言。

被圈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萧若瑾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脊背上游走,带着粗糙的质感与轻佻的挑逗。那指尖划过细腻的衣料,激起一阵战栗,江明月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硬是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她只能将头埋得更深,抵在他的胸膛上,浓密的睫毛因羞窘而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顺从与羞怯,反倒像一剂催化剂,更勾得萧若瑾兴致盎然。他指尖猛地捏了捏她腰侧的柔软,江明月猝不及防,一声轻呼溢出唇齿,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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