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粗暴对待(2/2)

她的哭声与求饶声,反倒让萧若瑾愈发兴奋,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纤细的锁骨,留下深紫的齿痕。

这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情事,于萧若瑾是酒后的宣泄,于江明月却是彻头彻尾的凌辱。待一切平息,萧若瑾沉沉睡去,江明月瘫在床榻上,浑身遍布着青紫的痕迹,疼得连动一下都难。

身体的痛楚远不及心口的碎裂,这哪里是什么恩宠,分明是将她踩入尘埃的折辱。她望着帐顶冰冷的绣纹,泪水无声浸湿枕巾,心底那点对萧若瑾仅存的安分,彻底被恨意取代,密密麻麻,蚀骨焚心。

晨雾还未散尽,揽月阁的窗纱被风拂得轻轻晃动,带着几分凉意。萧若瑾是被宿醉后的微醺唤醒的,头痛不烈,反倒衬得浑身筋骨都带着股慵懒的松弛。他睁开眼,榻的内侧已空了,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江明月的清雅香气,缠绕在枕间。

他侧过身,指尖摩挲着榻上残留的温度,眉梢不自觉地挑了挑。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柔软的身躯在身下轻颤,眼角噙着泪,声音婉转动听,带着恰到好处的求饶与顺从,那般娇弱又勾人,让他至今仍觉意犹未尽。

“来人。”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不复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

瑾宣应声而入,端着温热的醒酒汤,见王爷神色平和,便放心了些:“王爷醒了?夫人一早吩咐人备的醒酒汤,说是趁热喝着舒坦。”

萧若瑾接过汤盏,指尖触到瓷壁的暖意,目光却扫过空着的内侧榻,语气随意:“她人呢?”

“回王爷,夫人说身子有些乏,在偏殿歇着呢,让奴才好生伺候王爷梳洗。”紫玉端着梳洗用具进来,垂着眼回话,语气比往日更显小心翼翼,不敢抬头看他。

萧若瑾呷了口醒酒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酒意。他想起昨夜她被折腾得泪眼婆娑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满足与玩味,并非凉薄,而是真真切切的意犹未尽。

往日里那些女子,要么娇纵要么刻意逢迎,唯有江明月,温顺得恰到好处,连哭泣求饶都带着勾人的意味,让他越品越觉得有意思。

他起身任由下人伺候梳洗,锦缎衣料划过肌肤,动作间仍带着几分昨夜的慵懒。瑾宣为他系玉带时,忍不住多问了句:“王爷,要不要传大夫给夫人看看?昨夜瞧着……”

“不必。”萧若瑾打断他,指尖却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她性子软,耐不住疼罢了,过两日便好了。”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少了往日的不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梳洗完毕,他走到窗边,目光落在廊下那枝凝着霜花的寒梅上,昨夜江明月颈间的红痕,竟与这梅色有几分相似。他抬手折了一枝,指尖捻着花瓣,鼻尖萦绕着梅香与残留的清雅香气,心底那份意犹未尽愈发浓烈。

“告诉夫人,”他回头对瑾宣道,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吩咐,“今晚我还来这儿,让她备好酒菜,再温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是。”瑾宣应声记下。

萧若瑾将寒梅随手递给身边的小厮,转身踏出揽月阁。脚步轻快,眉宇间带着几分愉悦的松弛,昨夜的放纵与江明月的娇柔,显然让他心情大好。马车备好,他掀帘而入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揽月阁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车轮滚滚,载着他离去,却不知榻上的江明月,在听到他今晚还要来的消息时,眼底刚有一丝暖意,便瞬间被更深的惶恐与寒凉淹没。而萧若瑾满心只想着今夜的续章,那份意犹未尽里,没有半分对她伤痛的察觉,只有纯粹的占有与期待。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棂,在榻边投下一缕惨淡的光。萧若风轻手轻脚翻窗而入,满心想着早点见到江明月,却在踏入内室的刹那,脚步骤然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江明月依旧蜷缩在床榻内侧,背对着他,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锦被滑落大半,露出的后颈与脊背之上,青紫交错的痕迹触目惊心,锁骨处那道深紫的齿痕更是狰狞,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抽噎,似是在梦中也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萧若风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太清楚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兄长居然如此粗暴的对她,亲眼见到江明月这般模样,那份心疼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怜惜,有愤怒,有自责,还有深深的无力。他多想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他如今的身份,却连光明正大地护着她都做不到。

他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她紧蹙的眉头,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猛地顿住,转而轻轻将滑落的锦被拉好,小心翼翼地遮住她身上的伤痕,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又怕触痛了她的伤口。

江明月似是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看清来人是萧若风,她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涌上浓重的委屈,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巾。她想撑起身子,可一动便牵扯到浑身的伤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愈发苍白。

“若风……”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无助。

萧若风喉结滚动,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心疼,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我在。”他不敢提及她身上的伤痕,怕勾起她更多的痛苦,只能用目光温柔地包裹着她,“还疼得厉害吗?”

江明月点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想躲,想将自己藏起来,可在萧若风面前,所有的坚强与伪装都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脆弱。

萧若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想要给她一丝慰藉。他看着她眼底的破碎,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只能强忍着怒意,低声哄道:“别怕,有我在。我这就去给你拿些消肿止痛的药膏,乖,忍一忍。”

他起身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肩头的伤痕,江明月瑟缩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扎在萧若风心上。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时,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恨萧若瑾的残暴,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这般折辱。

可他不能冲动,一旦暴露,不仅护不住江明月,反而会将她推入更危险的境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转身时,眼底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那份温柔之下,藏着无尽的隐忍与坚定。

他拿着药膏回来,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江明月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泪水无声滑落,却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带着一丝依赖与慰藉。

萧若风低头看着她,轻声道:“姩姩,再等等,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的深情与隐忍,在晨曦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