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文君怀孕(2/2)
萧若风眸色沉了沉,只淡淡道:“没事,我先走了。”
“哎,老七!”雷梦杀伸手想拦,萧若风却脚步未停,背影落寞地走远了。
晚上
萧若风喉间发紧,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艰涩,轻轻唤她:“姩姩。”
江明月抬眸望他,眼底蒙着一层细碎的水光,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盛满了挥之不去的失落,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茫然与希冀交织:“若风,我们……还能有机会吗?”
那一声询问,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重重砸在萧若风心上。他喉结滚动,强压下满心的无力与酸涩,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会有机会的,姩姩,相信我。”
江明月望着他眼底的笃定,嘴角却牵不起半分笑意,眼底的失落愈发浓重——从前便是这般信了他的承诺,希望有多炽热,此刻的失望便有多刺骨。萧若风将她眼底的黯然尽收眼底,心头一紧,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生怕稍一松手,她便会被这无尽的绝望吞噬,做出什么傻事来。怀中人体态纤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他满心都是疼惜与焦灼。
两月光阴倏忽而过,王府内忽传喜讯——侧妃易文君已然身怀有孕。正妃胡错扬本就有孕在身,如今侧妃亦添麟儿,于夺嫡之路而言,子嗣繁茂乃是重中之重的筹码,萧若瑾闻讯后大喜过望,连日来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周身都透着志得意满的舒展。
反观正妃胡错扬,却是愁绪郁结,日子愈发难捱。她自小体弱,这胎来得尤为艰难,孕期本就缠绵病榻、诸般不适,如今连易文君这身份特殊的侧妃都怀了孕,往后府中照料、王爷的关切势必会被分去大半。她既忧心腹中孩儿难以安稳顺遂,又愁自身境遇愈发边缘化,连日来焦虑难安,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添亏空,眉宇间的郁结一日重过一日,只觉身心俱疲,愈发撑持不住。
揽月阁内暖香浮动,雕花窗棂漏进几缕细碎日光,将室内映照得朦胧又暧昧。萧若瑾刚踏入房门,便带着几分不耐的急切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攥住江明月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至身前,俯身一揽便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鼻尖凑近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雅的兰芷香,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那灼热的目光黏在她清丽的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江明月浑身一僵,如遭针刺般不适,慌忙将头深深埋进他怀中,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死死抿着唇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心底对这般亲密的触碰厌恶到了极致,每一次肌肤相贴都让她觉得肮脏又羞耻。那些偶尔溢出的细碎娇吟,不过是迫于身份的违心伪装,可萧若瑾偏就爱极了她这副隐忍娇羞的模样,见状更是兴致盎然,温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探进她柔软的里衣,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摩挲,游走。
江明月肩头的衣衫早已松垮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纤细锁骨,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却因满心的抗拒而微微发颤。
“月儿,还是这么娇羞可人。”萧若瑾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餍足的愉悦,好心情全然写在脸上。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泛红的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江明月眼眶早已红透,鼻尖酸涩得厉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哭出来,软声唤道:“王爷……”那份隐忍的模样,更让萧若瑾兴致盎然。
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与玩味:“王妃有了身孕,就连新进府的侧妃也怀了本王的孩儿,月儿日日承本王恩宠,怎么倒还没动静?”
这话如惊雷炸在江明月心头,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垫——她一直在暗中避孕,此事绝不能被发现。强压着心慌,她抬眼望向萧若瑾,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怀不怀孕,也不是妾身说了算呀。”
“月儿说的是。”萧若瑾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暧昧,“想来是本王还不够努力。”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将她压在软榻上。这软塌本是平日里喝茶小坐之用,空间狭窄,连翻身都显局促,更无半床锦被可遮蔽身形。
江明月心头一紧,慌乱摇头:“别,王爷,天还没黑呢。”日光透过窗棂落在身上,那份毫无遮掩的暴露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本王等不到天黑了。”萧若瑾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已然扯向她的衣裙,锦缎布料被粗暴撕开,簌簌落在地上。
“王爷,别在这……”江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死死咬着唇瓣,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月儿,就在这里。”萧若瑾低头,在她耳边呵出灼热的气息,“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他的目光炽热,落在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形上,愈发兴奋。
江明月死死闭着嘴,不肯让一丝声响溢出唇间。可萧若瑾偏要逗弄她,指尖故意用力捏了捏她的肌肤,齿尖轻咬着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不小,却足以带来清晰的痛感。羞耻与疼痛交织,让她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娇泣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锦垫上。
她的美丽带着几分破碎的娇羞,那份强忍着不适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萧若瑾的兴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紧绷的身躯,听着她压抑的泣声,只觉得满心舒畅,连日来因夺嫡与子嗣带来的压力,在此刻尽数消散,心情好到了极点。
江明月浑身赤裸,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不敢睁眼,更不敢看向周遭,只慌忙将脸深深埋进萧若瑾温热的怀里,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藏进他怀中,隔绝所有视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感,搭配着心头那份无地自容的窘迫,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萧若瑾显然意犹未尽,方才软榻上的局促虽添了几分刺激,却终究碍于空间狭窄难以尽兴。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娇羞躲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心情大好到了极点——她这份全然依赖又带着羞耻的模样,比任何景致都更让他着迷。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稳稳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怀中温软的身躯轻盈得仿佛无物,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衣襟,更添了几分旖旎,让他嘴角的弧度始终未曾落下,只觉得满心舒畅,兴致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