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讨要补偿(2/2)

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红绸缓缓游走,从纤细腰肢滑至肩头,轻轻一扯,寝衣便松了大半,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颈线,在暖烛下泛着柔光。江明月身子一颤,软在他怀中,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攥着他的发丝,只剩浅浅的喘息。

萧若瑾感受到她的顺从,心头的火更烈,抬手便将那碍事的红绸褪下,艳色落地,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他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间、肩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暗哑又急切:“月儿,……今夜,只属于孤。”

他不再克制,带着多日的惦念与隐忍,动作急切却又带着几分珍视,江明月埋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灼热与急切,羞得不敢睁眼,只剩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与他渐渐相和。帐外夜色深沉,帐内烛火温柔,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兰芷香,缠缠绵绵,将这满室的急切与浓情,酿得愈发缱绻。

烛火渐微,帐内的热气却未消散,龙涎香与兰芷香缠缠绕绕,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萧若瑾侧身躺着,将江明月牢牢圈在怀中,掌心依旧轻轻覆在她的腰侧,感受着手下温软细腻的肌肤,眼底的炽烈已然褪去,只剩满溢的柔情与餍足——他终于得偿所愿,将这日夜惦念的温柔拥入怀中。

江明月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并非全然是羞赧,更多是隐忍后的局促。鬓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呼吸刻意放得轻缓,靠在萧若瑾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方才的慌乱与抗拒被她尽数压在眼底,化作一层淡淡的水雾,旁人瞧着只当是娇羞,唯有她自己知晓,那份僵硬的顺从里藏着多少不愿。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龙纹刺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顺,实则指尖微凉,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萧若瑾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蒙着的水汽,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愈发觉得娇憨可人。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累了?”

江明月轻轻点头,脸颊刻意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陛下……” 语气里的柔媚是练熟了的伪装,心底却只盼着这夜能早些过去,能早些摆脱这般令人窒息的亲近。

“嘘。”萧若瑾竖起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目光不自觉飘向殿外,生怕方才的动静惊醒了偏殿的孩子,“小声些,别吵醒了楚河和羽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缱绻的笑意,“不然,我们的‘补偿’可就没法尽兴了。”

江明月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漾起的笑意恰到好处,却未达眼底。她知道,对付这位帝王,温顺与娇羞是最好的保护色,哪怕心底对这般相处避之不及,也只能顺着他的意。他看似霸道,实则吃软不吃硬,这般故作娇憨的回应,总能让他放下几分强势,也能让她少些不必要的纠缠。

萧若瑾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他低头,在她颈间印下一串轻柔的吻,不再有方才的急切,只剩细细的珍视:“往后,孤会多陪陪你和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认真,“但你也不许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们身上,忘了孤。”

江明月抬眸望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浓情与温柔,可这份深情在她看来,不过是帝王的占有欲。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得更深,掩去眼底的疏离:“陛下,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说得温顺无比,却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没有半分真心的暖意。

萧若瑾心头一软,只当她是羞涩难当,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有孤在,定会护着你和孩子一世安稳。”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舒缓,像哄孩子入睡一般,“睡吧,孤陪着你。”

江明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怀抱的禁锢与灼热,连日来的疲惫与隐忍在此刻交织。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伪装的笑意,渐渐调整呼吸,装作沉入梦乡的模样——唯有这般,才能让他不再纠缠,也能让自己获得片刻的安宁。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浓烈得让她有些窒息,只盼着天能早些亮,能回到只有她和孩子的清净时光。

萧若瑾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柔情。烛火摇曳,映得她肌肤胜雪,鬓边碎发轻垂,哪怕睡颜,也依旧温柔动人。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至极,只当她是羞怯未消,全然未曾察觉那温顺外表下,藏着一颗不愿与他靠近的心。

帐外夜色正浓,偏殿传来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帐内两人相拥而眠,暖光融融,看似岁月静好。萧若瑾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宁——这后宫的平衡,他要;这怀中的温柔,他更要。他只当江明月的疏离是女子的娇羞,却不知这份小心翼翼的顺从里,藏着多少避之不及的抗拒。

他闭上眼眸,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低呢喃:“月儿,孤心悦你。” 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帝王最真挚的情意,在静谧的夜色中悄悄弥漫,却未曾传入江明月真正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