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 获得“人皇印”碎片（1/2）

韩小羽的指尖刚触到祭坛中央的凹槽，整座遗址突然剧烈震颤。青铜戒发出尖锐的嗡鸣，戒面云纹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金光，顺着石板缝隙往深处钻——那道藏在十二城徽记正中的凹槽，竟与戒指的纹路严丝合缝，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小心！”阿力一把将他拽开，头顶的石块正簌簌往下掉。青娘举着的松明火把忽明忽暗，照亮了祭坛下方缓缓升起的石台——那是块半米见方的青灰色玉石，表面布满裂纹，却在中央嵌着块巴掌大的赤金碎片，碎片上雕刻的“人”字纹路，正随着震颤发出暗红色的光。

韩小羽按住发烫的青铜戒，能清晰感受到碎片里涌动的力量——那是种比十二城灵力总和还要厚重的气息，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润，像极了古籍里描述的“人道本源之力”。

“这是……”老秦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喉结滚动，“石碑上提过的‘镇国器’？”昨夜拓印的《人族纪要》里，确实有段模糊的记载：“人皇铸印，以定四海，碎则藏于十二地，待后人聚之。”当时众人只当是神话，此刻看着石台上的碎片，才知传言非虚。

赤金碎片的光芒忽然暴涨，韩小羽胸前的青铜戒自动飞出，悬在碎片上方。戒面云纹与碎片的“人”字纹路开始旋转、契合，发出金铁相击的清越声响。他能“看见”无数细碎的光流从碎片涌入戒指——那是上古人族的记忆碎片：有先民在田垄上播种的身影，有战士们举矛冲锋的呐喊，有老者在篝火旁传授经验的低语……

“韩先生！”青娘惊呼出声。韩小羽的眉心正浮现出与碎片相同的“人”字印记，金色的纹路顺着脖颈往下蔓延，与他体内金丹的光芒遥相呼应。整座遗址的灵力都被惊动了，那些散落的陶片、竹简、青铜镜碎片，纷纷亮起微光，朝着赤金碎片的方向汇聚。

碎片与青铜戒的共鸣达到顶峰时，一声苍老的叹息仿佛从时光深处传来：“千年流转，终遇传人……”韩小羽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混沌，眼前闪过无数画面：人皇站在十二城中央，将大印举向天空，金光化作屏障挡住妖兽潮；大印碎裂时，十二道流光飞向不同的方向；最后是座空城在战火中坍塌，唯有祭坛在废墟里闪着微光。

“咳！”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跪在石台上，掌心紧紧攥着那块赤金碎片。青铜戒已回到指间，戒面云纹里多了道暗红色的“人”字，与碎片的纹路完全一致。碎片入手温润，却能感受到里面沉睡的磅礴力量，像握着团浓缩的星辰。

“这就是人皇印碎片？”小石凑过来，不敢伸手触碰，“真能定四海？”

韩小羽试着注入一丝灵力，碎片忽然浮起，在祭坛上方投射出幅立体的地图——洪荒界的山川河流清晰可见，其中十二处光点正闪烁着，雪关城、铁山城、河阳城……恰好对应着现在的十二城位置。而自己手中的碎片，正与中枢城的光点产生强烈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