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地球修行界的格局（1/2）

韩小羽坐在青云门藏经阁的紫檀木书桌前，指尖捻着那枚共享的秘境玉简。玉简上的光点在阳光下流转，像撒在桌面上的星子，随着他的触碰亮起又暗下——这是青云门标注的七十二处秘境坐标，此刻正与他掌中的界缝结晶产生共鸣，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立体的地球修行界图谱。

白胡子长老端来新沏的灵茶，茶汤里浮着三片嫩绿的茶叶，在热气中轻轻旋转。“这茶采自后山的‘云雾崖’，需用晨露炒制，寻常弟子喝不到。”老人将茶盏推到他面前，目光落在空中的立体图谱上，“你看这图谱的轮廓，像不像三百年前裂界之战后，各宗门用剑划下的疆域？”

韩小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图谱上的光点被无形的线分割成几块：东方的昆仑墟被冰蓝色的光晕笼罩，光点密集得像一片星河；西方的蜀山剑派疆域内，无数银色光点如飞剑般穿梭；南方的南海普陀被一层柔和的金光包裹，光点像浮在水面的莲花；北方的长白山则藏在墨绿色的林海光晕里，光点若隐若现，如同林间的萤火；而中原腹地，无数细碎的光点散落在城镇之间，正是以青云门为代表的中小型宗门。

“裂界之战前，修行界可不是这样。”白胡子长老从书架上抽出一卷泛黄的《修行界志》，书页边缘已经磨损，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那时候门派之间没这么多规矩，昆仑的道士会去蜀山学铸剑，普陀的僧人能到长白山跟猎人学追踪，像一家人一样。”

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热闹的插画：昆仑墟的长老正将一块冰晶递给蜀山的铸剑师，南海普陀的僧人在给长白山的修行者包扎伤口，中原的修士则提着一篮新采的灵果，笑着分给周围的人。“你看这里的注解，‘彼时无疆域，唯有守界人’——那时候大家只认守界人的调度，哪像现在，为了一处秘境的归属能打三年。”

韩小羽的指尖划过图谱上的昆仑墟，那里的冰蓝色光晕突然亮起，投射出一根插入云霄的石柱虚影。“这是‘通天柱’？”他想起之前在古籍里看到的记载，“据说能稳定两界裂隙？”

“正是。”白胡子长老点头，眼神里带着敬畏，“裂界之战时，暗影兽顺着最大的那道裂隙涌进来，是昆仑墟的十七位长老抱着通天柱战死，用自身精血加固了柱身的守界人符文，才挡住了兽潮。战后各宗门论功行赏，昆仑墟自然占了最多的秘境——二十九处，都是离裂隙最近的险地，说是奖赏，其实也是重担。”

他指着石柱虚影上的符文：“你仔细看，这些符文与你青铜剑上的如出一辙。昆仑墟的第一任掌门原是守界人分支，只是后来渐渐自成一派，但骨子里的‘镇守’二字，从未变过。”

空中的图谱突然晃动，西方的蜀山剑派疆域内，无数银色光点骤然加速，像真的飞剑在呼啸。韩小羽想起玄尘子提过的“万剑窟”，忍不住问道：“蜀山的剑，真的浸过界缝结晶的灵气？”

“何止浸过。”白胡子长老叹了口气，翻到《修行界志》的另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里插满了闪烁着灵光的古剑，“万剑窟深处有一道天然裂隙，蜀山的弟子每隔十年就会将新铸的剑放进去‘养’，让剑吸收界缝的灵气。他们的‘御剑诀’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剑里藏着裂隙的力量。”

他指着书页角落的小字：“但十年前他们贪心不足，想强行扩大裂隙采更多结晶，结果引发了三次暴动。暗影兽顺着扩大的裂隙爬到山下的村落，伤了七十二个村民，最后还是昆仑墟派了三位长老，用通天柱的冰晶才重新稳住裂隙。”

韩小羽的目光移向南方的南海普陀，那里的金色光晕温柔得像月光，光点在光晕里缓缓旋转，仿佛有佛音在空气中流淌。“普陀的僧人不修杀法，怎么守住秘境？”

“靠‘愿力’。”白胡子长老从怀里掏出一串菩提子手串，手串上的每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你看这南海的渔民，世代供奉普陀，出海前都会去寺里祈福。他们的愿力顺着海风飘到普陀，与僧人的‘渡厄法’结合，化作最强的屏障——暗影兽的戾气遇到这股愿力，就像冰雪遇着阳光，会慢慢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