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新局势的抉择(1/2)
一九五二年十月,那枚自东海深处腾起、划过夜幕落入金门外海的“惊雷”,其引发的涟漪正以远超预期的速度和烈度,向全球战略棋局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最初的惊愕与混乱过后,台湾当局和其背后的美国,迅速展开了全面的调查与评估。金门那个被摧毁的礁盘观察哨废墟中,残留的弹片、独特的爆炸痕迹,以及少数目击者描述的“自天而降的火光”和“不同于任何已知飞机或舰炮的呼啸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他们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正视的结论:中国大陆方面,很可能已经拥有了一种全新的、具备远程精确打击能力的反舰或对地攻击武器系统。
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和军事情报机构被紧急动员,调动一切卫星(尽管此时尚属早期)、高空侦察机(u-2的前身)、电子侦听站和人力情报网络,试图拼凑出这种神秘武器的全貌。他们重新审视了过去几个月中国在西北、东北等地异常的建设活动和物资流动,结合零散的、关于“大型火箭”或“特殊飞行器”试验的模糊报告,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逐渐清晰。尽管细节仍然匮乏,但“中国已初步掌握短程弹道导弹或远程巡航导弹技术”的可能性,已从“极低”上调至“需要严肃对待”。
东京,刚刚因“杜鹃”计划受挫而略显消停的cia东京站,立刻被注入了新的任务和资源。副站长克莱恩虽仍受内部审查牵制,但其专业能力再次被需要。他与残存的右翼网络秘密接触,试图通过日本黑市、旧军工企业渠道,搜集任何可能与中国新武器相关的技术情报或零部件流向信息。同时,加强对旅日华人科技人员、特别是曾从事过航空、机械、化工等领域人员的监控与渗透,试图寻找可能的“突破口”或“泄密者”。
华盛顿的决策圈内,一场激烈的辩论随之爆发。强硬派主张立即采取更加强硬的军事威慑和技术封锁,甚至考虑授权台湾当局进行“对等”或“有限度超越”的报复性打击,以“遏制中国危险的军事冒险主义”。温和派则警告,过度反应可能导致朝鲜停战谈判破裂,将美国拖入更大的亚洲地面战争泥潭,并促使中苏进一步靠拢。他们建议,应通过外交渠道进行“严厉质问”和“危机管控”,同时加速推进对日韩等盟友的军事现代化援助,特别是防空反导系统的部署,以建立针对这种新威胁的“防御盾牌”。
最终,一项混合策略被采纳:公开层面,美国国务院发表措辞强硬的声明,刻意模糊了事件具体性质;军事层面,命令第七舰队加强在台湾海峡的巡逻,并紧急向台湾运送一批改进型“奈基”防空导弹和早期预警雷达;情报和技术封锁层面,则进一步收紧对华出口管制清单,并联合欧洲、日本等盟友,发起针对中国获取高端精密机床、特种材料、电子元器件渠道的“联合执法行动”。
台湾岛上,蒋介石集团在最初的恐慌和故作强硬的喧嚣后,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他们既依赖美国撑腰,又担心成为大陆“杀鸡儆猴”的靶子。军事上,开始紧急调整防御部署,将更多精锐部队和装备后缩至本岛,沿海岛屿守备出现心理动摇。政治上,内部关于“反攻大陆”现实性的质疑声悄悄滋长,一部分官员开始暗中思考“退路”或与大陆进行某种形式接触的可能性。
北京,中南海。最高层密切注视着各方反应。
“美国人跳脚了,老蒋睡不着了,这说明我们这一下,打到了他们的痛处,打出了我们的威风!”玉阶先生在会议上声如洪钟,透着扬眉吐气的畅快。
“但接下来的压力也会空前巨大。”伍豪先生冷静分析,“技术封锁会变本加厉,军事挑衅可能更加频密和危险,外交上我们会面临更多污蔑和孤立。我们要做好应对更复杂局面的准备。”
德胜先生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赵安邦:“安邦同志,你们这把‘长矛’,算是亮了一次相,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但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下一步,如何藏锋,又如何继续磨锋?”
赵安邦早已深思熟虑:“鹰击-100’的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但也暴露了我们拥有此类武器的秘密。未来,类似的‘奇兵’效果会递减。因此,我的建议是:第一,立即启动‘鹰击-100’的改进型号研制,重点是提高精度、射程、突防能力和抗干扰能力,同时严格控制生产规模和部署范围,将其作为真正的‘杀手锏’而非常规武器使用。第二,加速‘链式反应’计划中其他关键项目的进度,尤其是电子信息和动力能源,尽快形成更多样、更体系化的威慑和反击能力,不能让敌人只盯着我们这一件武器。第三,在适当时候,可以通过非官方或学术渠道,释放一些关于我们和平利用火箭技术进行气象探测、空间科学研究的信息,既展示能力,也缓和‘纯军事威胁’的印象,争取国际舆论的某些理解。”
“另外,”赵安邦补充道,“针对敌人可能变本加厉的技术绞杀和人才猎杀,‘护苗’计划需要升级。我建议,设立一个‘海外尖端技术与人才风险预警与快速响应基金’,赋予一线机构和人员更大的临机决断权和资源调动权,以应对突发威胁。”
会议原则通过了赵安邦的建议。压力之下,前进的步伐非但不能放缓,反而要更快、更稳、更具策略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