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下一关,油爆双脆!(2/2)

“刚才的文思豆腐羹,考验的是你在刀工上的极致。”

“能把豆腐切成发丝,说明你的心已经静下来了,手也稳了。”

“既然刀工过关了。”

陈宇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那么下一道,考的就是火候的极致!”

听到“火候的极致”这五个字,何雨柱的心头一凛。

做厨师的都知道。

三分勺工,七分火候。

这火候,是中餐里最难掌握,也最玄妙的东西。

多一秒则老,少一秒则生。

全凭厨师的经验和感觉。

要考火候的极致,那这道菜绝对不简单。

陈宇凡转身,走向了厨房的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盖着纱布的托盘。

这是他提前就准备好的食材。

陈宇凡伸手掀开纱布,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何雨柱连忙凑过去看。

托盘里,放着两样处理得很干净的食材。

左边是一块猪肚头。

这猪肚头,取的是猪肚最厚实、口感最脆嫩的那一部分,极其难得。

右边是一堆鲜红的鸡胗。

也是去了筋膜,处理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看到这两样食材,整个人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眉头紧锁,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猪肚头......鸡胗......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能做什么菜?

他在脑海里的菜谱库里疯狂搜索。

他这几个月可是看了不少才菜谱,对于各种菜系的名菜...就算是没亲自做过,也有所耳闻。

这两样食材,可是很有说法的。

莫非......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有一道菜,专门就是用这两样最脆嫩的部位做的。

这道菜在厨师行当里,是无数厨师的噩梦。

因为它对火候的要求,简直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陈宇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因为挑战而产生的兴奋。

“这......这是要考我油爆双脆?”

.............................

当年,何雨柱还在丰泽园当学徒。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只会切墩、打杂的毛头小子。

那时候的丰泽园,名厨扎堆。

每当后厨闲下来的时候,几个掌勺的大师傅总喜欢凑在一块抽烟、吹牛。

他们聊的最多的,就是鲁菜里的那些绝活。

在这些大师傅的嘴里。

有一道菜,是被反复提起的。

那就是“油爆双脆”。

每当提到这道菜,原本还在吹嘘自己手艺的大师傅们,声音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去几分。

连脸上那股子傲气,都会收敛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甚至是含糊。

在厨师圈子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厨师怕双脆,大夫怕治胃。”

这道菜,就是厨师的噩梦!

何雨柱记得非常清楚。

有一次,一位大师傅喝多了,跟他说过掏心窝子的话。

那师傅说......

做这道“油爆双脆”,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火候差一点点,那都是天壤之别。

哪怕是丰泽园里的头灶师傅,做这道菜的时候,手心也是要出汗的。

翻车?

那太常见了。

十盘里能成个五六盘,那就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

那时候的何雨柱,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只能远远的看着灶台,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资格碰一碰这道传说中的菜。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这道菜竟然会出现在陈宇凡给他的考核里。

而且,仅仅是第二道关卡。

.......................

陈宇凡家的厨房内。

气氛有些凝固。

何雨柱看着案板上那两样新鲜的食材。

鲜红的猪肚头,暗红的鸡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有些微微冒汗。

仿佛这不仅是食材。

而是两块难啃的硬骨头。

陈宇凡站在案板前,神色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柱子。”

陈宇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还是老样子。”

“这道菜,我只做一遍。”

“你仔细看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你都要记在脑子里。”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说完。

陈宇凡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拿起了菜刀。

在拿起菜刀的一瞬间。

陈宇凡平日里随和的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的认真感。

双眼注视着面前的食材,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些。

第一步,改刀。

陈宇凡先把那块暗红色的鸡胗拿了过来。

鸡胗这东西,肉质极硬,还有一层白色的筋膜。

也就是俗称的鸡内金。

陈宇凡手起刀落,先把那一层筋膜剔除得干干净净。

动作利索至极。

紧接着,考验就开始了。

陈宇凡手里的刀,开始在鸡胗上跳动。

哒哒哒哒...

密集的切菜声响起。

每一刀下去,深浅都完全一致。

大约切进去了五分之四,只留下了底部五分之一相连。

这种力道的控制,简直精准到了可怕的程度。

切完一面。

陈宇凡将鸡胗转了九十度。

再次下刀。

又是同样密集的节奏。

又是同样精准的深浅。

纵横交错。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一个原本圆滚滚的鸡胗,就在陈宇凡的刀下变了模样。

上面的刀口细密而整齐,如同花蕊一般。

“这叫菊花花刀。”

陈宇凡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平静的解释道。

“为什么要切成这样?”

“并不是为了好看,更不是为了炫技。”

陈宇凡拿起那个切好的鸡胗,轻轻一抖。

原本紧实的鸡胗瞬间散开,无数细小的肉丝向外绽放,真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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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作者求一切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