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悦葶澜的执着(2/2)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去。我主动接近悦葶澜,假意…满足她的要求,换取接近清清的机会,再伺机救人。你们在外围策应,这样风险最低。”
“染郗兄?!”邪凌羽和呈薄雍同时看向他。
墨染郗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这是目前最可行、对清清伤害最小的方案。悦葶澜对我执念太深,这是唯一能让她放松警惕的破绽。相信我,我会保护好清清,也…会保护好自己。” 他必须去,为了晚清清,也为了彻底斩断悦葶澜的执念。
呈薄雍沉默片刻,冰眸深深看了墨染郗一眼:“好。但务必小心。若有变故,立刻发信号。” 他知道这是最理智的选择,尽管心中充满担忧。
邪凌羽也重重拍了拍墨染郗的肩膀:“有劳染郗兄!本王和薄雍兄会带人封锁外围,季宗主,你的剑阵…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季鸿琛点头:“愿尽绵薄之力。”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林静姝带着担忧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计划迅速敲定:墨染郗孤身前往“投诚”,呈薄雍、邪凌羽、季鸿琛带领精锐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伺机而动。青黛、阿玉、林静姝留在王府,负责通讯联络。
小院地窖
城西废弃农庄,一间看似不起眼的柴房下,隐藏着一个幽深的地窖。
晚清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被粗暴地扔在冰冷潮湿的地窖深处。蒙眼带来的黑暗,反而让她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金瞳在黑暗中无声流转,占卜术运转得比平时更快、更清晰,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中纤毫毕现——地窖的结构、守卫的位置、空气的流动…
没过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脂粉和怨毒的香气。
是悦葶澜来了。
晚清清立刻调整呼吸,伪装成深度昏迷的状态。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狠狠泼在晚清清脸上和身上!激得她身体本能地一颤。
“醒了就别装了!晚!清!清!”悦葶澜尖锐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响起,同时一把扯掉了蒙眼的黑布。
光线昏暗,晚清清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光线,金瞳平静无波地看着眼前因嫉妒和怨恨而面容扭曲的悦葶澜,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悦葶澜?哦,不对,现在该叫你…沛常在?还是…瑞王的侍妾?”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戳在悦葶澜的痛处!她最恨的就是被揭穿身份,最恨的就是被拿来和晚清清比较,最恨的就是自己只能屈居瑞王之下!
“闭嘴!你这个贱人!”悦葶澜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晚清清的耳光。
晚清清头微微一偏,轻易躲过,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恼羞成怒?悦葶澜,你费尽心机把我抓来,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示你的无能狂怒?还是说…你还在妄想用我去换墨染郗?”
被直接点破最深的心思,悦葶澜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化为更加疯狂的怨毒:“是又如何?!晚清清!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身边能有呈薄雍、邪凌羽、墨染郗!甚至镜封爵那个疯子都对你死心塌地!而我…我那么爱染郗!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你?!为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地窖中回荡。
晚清清看着她扭曲的脸,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爱?悦葶澜,你对染郗的,从来就不是爱。是得不到的执念和占有欲。爱是尊重,是成全,而不是像你这样,用尽卑劣手段去伤害他爱的人,妄图将他变成你的囚徒。你配不上他,也永远得不到他。”
“你胡说!”悦葶澜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彻底失控,“我配不上?你才配不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等着吧!等瑞王殿下来了,我会让他好好‘招待’你!等染郗来了…他一定会是我的!我的!”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守卫吼道:“把她给我拖进最里面那个铁笼!锁起来!等瑞王殿下亲自发落!”
两名守卫上前,粗暴地将晚清清从地上拽起,拖向地窖更深、更黑暗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
晚清清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拖行,金瞳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她知道,他们要来了。而瑞王…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