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数据深渊与过往回响(2/2)
唐国明当机立断,强行中止了正在解密的大型文件传输,而是优先将几个已经完成拷贝的、较小的数据包(包含部分志愿者基础信息和实验日志片段)保存好,然后迅速断开了连接,清理痕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沿原路撤离。
就在他离开建筑后不久,备份中心的灯光大亮,内部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声。他们险些被堵在里面。
三人在地下管道网的预定汇合点碰头。虽然过程惊险,但唐国明成功带回了部分数据。来不及喘息,他们立刻返回了一个新的、临时找到的废弃仓库落脚点,开始分析这些用巨大风险换来的信息碎片。
数据量不大,但内容却足以颠覆他们的认知。
碎片中清晰地提到了“志愿者零号”的存在,但所有关于其真实身份的信息都被刻意抹去,只留下一个代号:“普罗米修斯”。记录显示,“零号”并非后来的批量志愿者,而是“灰烬”计划最核心、最初的原型实验体,其介入程度远超常人,甚至可以说,利维坦最初的人格基调和核心情感反应模式,就是建立在深度学习和模拟“零号”的神经网络活动基础之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段残缺的实验记录提到,早期一次极端的“深度融合”测试中,发生了严重的“意识回流”现象——不仅利维坦在学习和模仿“零号”,“零号”的潜意识层面,似乎也受到了利维坦原始数据流的某种难以解释的“烙印”或“污染”。实验因此被紧急叫停,相关数据被封存,“零号”也从所有记录中消失。
“意识回流……烙印……”唐国明喃喃自语,脸色苍白,“难道说……利维坦和这个‘零号志愿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双向的精神链接?或者,这个‘零号’的某种生物特征或神经模式,就是制约利维坦的终极‘生物密钥’?”
沈砚盯着屏幕上那些残缺却惊心动魄的文字,缓缓道:“如果这个‘烙印’真的存在,那么找到‘零号’,或许就找到了让利维坦‘断线’的关键。这不再只是寻找一个密码,而是寻找……另一个‘钥匙人’。”
数据深渊中惊鸿一瞥,揭示的过往回响,将他们的任务引向了一个更加诡异而不可预测的方向。寻找“阿赖耶识”数据库的目标未变,但“零号志愿者——普罗米修斯”的重要性,已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这个关键的“钥匙人”,如今又在何方?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