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碎片净化·灵魂归位（2/2）

刹那间，所有被囚灵魂同时发出叹息。

黑雾彻底消散，玻璃状结晶体碎裂，化作光尘。九块碎片悬浮片刻，随即化作九道光点，汇入三叉戟。雨晴的眉心印记再次浮现，冰火交织，纹路更深，仿佛刻入骨血。

穆卓云的灵魂体在光流中逐渐透明，他看着雨晴，嘴唇微动：“去月球背面，那里有……”

话音未落，一道时空漩涡在三人头顶撕裂，黑影从其中涌出，张牙舞爪，带着古神残念的侵蚀性能量。

莫凡抬手，凤凰火凝成盾牌，挡在雨晴前方。盾面浮现一道影像——明珠学府的操场上，少年莫凡站在雪中，五岁的雨晴仰头看着他，手里攥着一根冰糖葫芦。画面温暖得近乎虚假。

雨晴抬起左眼，冰凰之眼射出一道净化光线。黑影在触及光线的瞬间，化作点点星辰，消散于虚空。

穆卓云的灵魂体突然凝实。他走到雨晴面前，右手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与她颈间佩戴的那块，纹路完全契合。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清晰如生：“活下去。”

玉佩合体的刹那，九道光柱从月球表面升起，直指星海。三叉戟自动飞回雨晴掌心，器身雕刻的冰羽纹与焰痕开始自主流动，仿佛有了生命。在光柱交汇处，一座星际传送门缓缓成形，门框刻满冰火纹路，内部能量如潮汐般涌动。

“看那边。”穆宁雪指向传送门，她的身体已彻底数据化，声音近乎消散，“战车记录显示，门后是……”

通讯中断。

但雨晴知道。

冰凰心源在她体内震颤，传递着门后的波动——那是比古神更古老、更纯粹的时空法则，像是世界诞生之初的第一道回响。

莫凡收起燃烧殆尽的盾牌，左臂的裂痕正在愈合。他握住雨晴仍在量子化的左手，掌心传来真实的温度。

“不管门后是什么，我们一起。”

雨晴的右眼燃起金色火焰，她将三叉戟倒插在月壤中。器尖触地的瞬间，整个环形山亮起蓝光，明灭如呼吸。

在光芒最盛时，她看见传送门后漂浮着无数发光球体，每一个里面，都封印着一段熟悉的记忆——她五岁觉醒的雪夜，莫凡为她挡下暗器的瞬间，唐月第一次叫她“姐姐”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她转头看向莫凡，量子化的发丝扫过他脸上的旧伤。

莫凡笑了笑，凤凰火在身后凝成翅膀的形状。

“你五岁那年我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