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真伪对决·冰凰审判（2/2）

雨晴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因为你从未选择过自己。”她说，“你只是别人写好的剧本。”

她松开吊坠，任其悬停半空。双臂缓缓张开，像是在拥抱某种古老契约。冰凰心源自她心口迸发，一道纯粹的寒光直射影武者的胎记。

影武者惨叫，声音撕裂冻结的空气。她的身体开始龟裂，霜纹从皮肤蔓延至骨骼，血液在血管中凝成冰晶。她想挣扎，想引爆体内残存的精血同归于尽，可冻结场域压制了她最后一丝魔力。

“不——！！！”

寒光吞没她的最后一声呐喊。

当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尊通体湛蓝的冰雕。影武者静立其中，面容扭曲却凝固，双手仍伸向虚空，仿佛在抓取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答案。

十米内的冻结场缓缓解除。圣骑士们跌倒在地，昏迷不醒。箭矢坠落，长枪砸地，发出沉闷声响。

雨晴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她太累了。冰凰心源几乎耗尽，吊坠黯淡无光，权杖也因魔力反噬出现裂痕。她回头看向莫凡，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但心跳还在。

她爬过去，将手重新贴上他后背，试图用最后一点寒气稳住他的体温。可指尖刚触到他衣衫，忽然察觉不对。

莫凡胸前的权杖，其顶端冰晶内部，那抹暗金纹路并未消失。它只是沉寂了。而现在，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晶体纹路继续蔓延。

她盯着那道金线，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莫凡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无意识的抽搐。

是刻意的，极其轻微的屈伸。

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雨晴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脸。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嘴唇几乎不可察觉地开合了一下。

一个词，无声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