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新藤攀架的絮语(1/2)
雨水的潮气漫过藤架,领首芽已抽成尺许长的新藤,紫纹在嫩茎上愈发清晰,像谁用银线在绿绸上绣了花纹。顶端的卷须像只灵敏的小手,正试探着往旧藤架上够,每探一次,茎秆就往上蹿半寸,带着股不肯停歇的劲儿。
“它要爬架了!”小望搬来去年的牵藤绳,绳上还留着旧藤的褐痕,“得像帮新核苗那样,给它搭个顺道的绳。”
方旭把绳的一端系在新藤基部,另一端拴在月形架的最低处,绳身松松地垂着,像条通往高处的绿径。“让它顺着绳爬,”他轻轻拨了拨卷须,“别绕弯路,省些力气长叶。”卷须立刻缠了上来,一圈圈绕得紧实,像个怕掉队的孩子紧紧抓着大人的手。
母亲提着竹篮,里面是刚焯过的“三叶草”,叶片上还挂着水珠。“给根旁埋点,”她把草叶埋进三合土里,“草叶烂了能当肥,让根扎得深,茎长得直,别被春雨泡软了脚。”
草叶刚入土,新藤的卷须就颤动得更欢了,顺着绳往上攀了寸许,紫纹在茎秆上绷得发亮,像在说“这点雨不算啥”。
火山部落的少年们扛着“固藤桩”来了,桩身比去年的更粗些,顶端削成了圆头。“长老说这藤带着领首籽的劲,长得猛,”少年们把桩子插在新藤两侧,用软绳松松地绑住茎秆,“这桩能帮它稳住身子,风再大也摇不倒。”
固藤桩刚插好,春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新藤在雨里轻轻摇晃,却始终稳稳地攀着绳,卷须反而缠得更紧了,像在和风雨较劲。
冰原的守卒托鱼带来了“展叶水”,是用冰川融水和忍冬花苞熬的,装在冰玉瓶里,倒出来泛着细泡。“这水得喷在卷着的新叶上,”字条上画着片舒展的叶子,“能让叶筒慢慢展开,接受更多光,长得更绿更阔。”
方旭用喷壶把水均匀地喷在叶筒上,水珠顺着筒壁往下淌,卷着的叶片果然慢慢舒展,露出里面嫩黄的叶心,像只刚睁开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雨里的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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