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林墨羽『鬼火黄毛』(2/2)

他搂着初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目光坦然无畏地迎上女人怨毒的眼神,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对方最后一丝侥幸和掌控欲彻底击碎的话:

“她是失去了一位喜欢狂吠、撕咬、惹人厌恶、不配称之为‘母亲’的……生物,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刺眼的、带着十足“鬼火黄毛”式嚣张和挑衅的笑容,再次扬起。

“她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代替她那位‘母亲’的位置,陪伴她,照顾她,保护她,直到最后,“不是吗?”

林墨羽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开,也彻底碾碎了女人眼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或“体面”的东西。

“你——!!!”

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疯狂而扭曲变形,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林墨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最后那点伪装的、摇摇欲坠的“高贵”和“克制”彻底粉碎,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狰狞的疯狂本相。

“我杀了你!!!”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尖叫着,挥舞着指甲修剪得尖利、此刻却如同野兽爪牙般的双手,不管不顾地朝着林墨羽的脸和眼睛抓挠过来!高跟鞋在地上踉跄了一下,她也毫不在意,只想将这个胆敢如此羞辱她、抢夺她“所有物”的混账东西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歇斯底里的扑击,林墨羽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搂着初的手臂都没有松开。他只是微微侧身,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漫不经心意味的灵活,避开了女人胡乱抓挠的第一下。他的动作幅度不大,甚至显得有些从容,仿佛只是避开一只嗡嗡叫的恼人苍蝇。

一击落空,女人更加疯狂,再次扑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伸手想去抓林墨羽的头发或者衣服。

这一次,林墨羽没有完全躲开。他任由女人的指尖带着风声,擦过了他胸前的衬衫但他脸上那抹恶劣的、挑衅的笑容,却丝毫未变,反而因为女人这失态的举动,而加深了些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啧,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啊,‘女士’。” 林墨羽甚至还有闲心“好心”提醒,语气里满是戏谑,“您这又抓又挠的,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哦,对不起,我忘了,您可能觉得这样比较……亲切?比较符合您现在的……精神状态?”

“畜生!流氓!我要跟你拼了!” 女人被他言语一激,更是理智全无,再次不管不顾地扑上来,这次目标直指林墨羽护在怀里的初,似乎想将她强行扯出来。

林墨羽的眼神骤然一冷。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女人的方向,极快地上前半步,用自己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坚实的肩膀和手臂,将初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快如闪电般地伸出,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力道地,一把握住了女人再次挥来的手腕!

“适可而止。” 林墨羽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那双总是带着点懒散或窘迫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直直刺入女人疯狂的眼眸深处。

“我刚才说的话,您好像没听进去。”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清晰地传入女人耳中,也传入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的围观者耳中,“那我再提醒您一次,用您能听懂的方式。”

他微微倾身,凑近被制住手腕、正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着脸、试图挣扎的女人,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缓慢的、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般的声调,清晰地说道:

“第一,初是成年人。她选择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您,没有资格强迫,更没有资格……动手。”

“第二,您刚才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当众辱骂、威胁、以及现在的……意图攻击。” 他晃了晃被他牢牢钳制住的手腕,“都已经构成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里明确规定的违法行为。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嗯,不少热心市民正在录像。”

“第三,” 林墨羽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性,“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您似乎忘了,我手里……可不只有刚才说出来的那点‘陈年旧事’。”

他看着女人骤然收缩的瞳孔,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笑意的弧度。

“初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您心里最清楚。您每个月以‘生活费’、‘教育费’为名,从她兼职赚来的、本就不多的积蓄里拿走的大半……这些,真要一笔笔算起来,走法律程序的话……”

他顿了顿,欣赏着女人眼中迅速积聚的恐惧,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句:

“您那位……嗯,据说很爱面子、最近正在争取某个重要项目、最忌讳家庭丑闻的‘丈夫’,会不会坐不住呢?”

林墨羽的最后那句话,如同冰冷的蛇信,轻轻舔舐过女人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冰坨,狠狠砸进她因为愤怒和疯狂而沸腾的血液里,瞬间将那股歇斯底里的火焰浇灭,只留下刺骨的冰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是认真的。他不仅敢说,而且敢做。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不仅仅是初那些“不堪”的往事,更可能触及到她如今赖以生存、苦心经营的、那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摇摇欲坠的“体面”生活的根基——她丈夫的事业和脸面。

她可以不在乎林墨羽的辱骂,可以不在乎路人的指指点点,甚至可以像泼妇一样在这里闹得天翻地覆。但她不能,也不敢,去赌林墨羽会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大,闹到那个她费尽心机才攀附上、并且时刻需要小心翼翼维系关系的男人面前。那会毁了一切!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着毒液,从她头顶浇下,让她浑身冰冷,四肢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了。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绝望的抽气声。眼中的疯狂和怨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种被看穿、被拿捏、被彻底击溃后的、灰败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林墨羽看着女人眼中迅速积聚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看着她瞬间失去所有气势、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软下来的姿态,心里那点冰冷的怒火,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知道,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有些话,既然开了头,就要说个清楚。有些界限,既然划下了,就要让她刻骨铭心。

他微微松开了钳制着女人手腕的力道,但并未完全放开,只是让她能稍微活动,却又无法挣脱。然后,他再次微微倾身,凑到女人耳边。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人,以及被他紧紧护在身后、几乎能听见他心跳的初,能够听清。

“看来,您终于听懂了。” 林墨羽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惋惜般的叹息,但话里的内容,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要恶毒,都要……诛心。

“那么,作为‘胜利者’的仁慈,我再免费赠送您一个忠告。”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女人惊恐的眼眸,看向某个更虚无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欣赏、占有和毫不掩饰恶意的玩味,缓缓说道:

“您的女儿,真的很不错。性格好,长得也好,身材……嗯,也很有料。虽然平时冷了点,笨了点,但意外的,很可爱,很对我胃口。”

他每说一句,女人本就惨白的脸就更白一分,身体颤抖得也更加厉害。她似乎预感到林墨羽要说什么,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抗拒,想要捂住耳朵,但手腕还被林墨羽松松地握着,动弹不得。

林墨羽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那抹冰冷的、带着恶魔般笑意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像是欣赏一件战利品般,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说出了最后那句,足以将对方最后一丝尊严和侥幸,彻底碾碎、踩进泥里的宣判:

“所以,我笑纳了。从今天起,她归我了。”

“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以后……”

“都跟您,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听明白了吗?”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如同烙印,狠狠烫在女人的灵魂上。

“你……你……啊啊啊——!!!”

极致的愤怒、羞耻、恐惧和不甘,最终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化作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扭曲的、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尖叫!女人像是彻底疯了,她猛地抽回被林墨羽松开的手,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死死瞪着林墨羽,瞳孔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扩散,里面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

她想扑上去撕咬,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想和这个毁掉她一切的恶魔同归于尽!但最后一丝残存的、对林墨羽手中“把柄”和她丈夫“面子”的恐惧,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只能站在原地,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濒临疯狂的野兽,发出绝望而无用的嘶吼。

最终,所有的疯狂和愤怒,都在林墨羽那双冰冷、平静、仿佛在看一场无聊闹剧般的眼神注视下,化为了更深沉的、冰冷的恐惧和……无力。

她知道,她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不仅失去了对初的控制,连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虚伪的尊严,也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更大的羞辱。

“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没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毫无底气的、色厉内荏的狠话,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她不敢再看林墨羽,她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

然后,她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来时的方向仓皇逃离。背影踉跄,脚步凌乱,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半分气势和“体面”,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落荒而逃的仓皇。

林墨羽向着女人逃跑的方向,优雅的行了个礼,补上了一句。

“慢走不送,老疯狗。”

一场闹剧,终于,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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