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漕帮秘闻(1/2)

白日的码头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活力,船只往来,号子声声,挑夫们扛着沉重的货物穿梭如织。

但这幅熟悉的景象,在石磊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诡异扭曲的滤镜。

每一次粗犷的号子声,每一次船板与跳板的碰撞声,每一次河水拍岸的哗啦声,都仿佛暗藏着某种不祥的密码,与他怀中那枚冰冷銮铃的微弱震动隐隐呼应。

刘老大今日并未像往常一样投入劳作,而是带着石磊,看似随意地穿梭于泊岸的漕船、堆积如山的货箱以及忙碌的人群之间。

他的目光不再关注货物的流转与工钱的多寡,而是变得异常敏锐,如同猎鹰般扫过那些饱经风霜、皮肤黝黑的老船工,那些眼神闪烁、精于算计的货栈管事,以及那些蹲在角落阴影里,抽着劣质旱烟、低声交谈着某些不可告人秘密的漕帮老伙计。

他不再大声吆喝,而是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用江湖上特有的、外人难以听懂的切口和隐语,与相熟的人搭话,姿态谨慎而神秘。

“黑爷,近来可好?筋骨还硬朗?”刘老大凑近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老舵工。

老黑爷皮肤黝黑如炭,缺了半只耳朵,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那是常年风吹日晒和水上生涯留下的印记。刘老大递上一撮用油纸包好的、上好的烟丝。

老黑爷停下手里的活,眯着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接过烟丝,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神色,随即瞥了刘老大一眼,沙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刘黑子,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来这套虚头巴脑的了?无事献殷勤…说吧,憋着什么屁呢?是不是手头紧巴了,想打听点来钱快的‘偏门’?”他特意加重了“偏门”二字,意有所指。

“嗨!瞧您老说的,”刘老大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了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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