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风扛走拉娅(2/2)
娄阿鼠突然滚下床来,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跑。
“娄阿鼠,你要干嘛?”
“我要状告朱风夺我妻子……我和朱风必须死一个。”
娄阿鼠这份执念,让一直都在默不作声干活的七把叉父母都心中一凛。
如果一个女人摊上这么个男人,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劫难?
就在这天晚上,杨十三郎找娄阿鼠和朱风分别聊了有半个时辰。
娄阿鼠意志坚定,他只要拉娅……最后还威胁杨十三郎,如果判决不公,他就上天枢院,上瑶池……一直告到天荒地老。
朱风也是口风很紧,说这事已经上了《天庭晨报》的头版头条,他一撤诉,今后就没脸见人了,不如去死了。
当天晚上,君司府门前贴出一张告示,告知第二天早上隅中时分,开庭审理娄良子状告朱风夺妻案,以及朱风反诉娄良子损害名誉索赔一两银子案。
由于这娄阿鼠控诉神捕营朱风夺妻的那段演讲上了晨报,开庭时间没到,半个仙鹤寮的逍遥客都聚拢到君司府门前的操练场……
公堂之上,杨十三郎端坐案后,一袭紫色官袍衬得面色愈发冷峻。
他左手边跪着朱风,一身白袍,一动不动;
右手边跪着娄良子,阿鼠今日换了身灰布衫,后背的鞭伤显然未愈,坐不得椅子,只能跪着,偏又跪不安稳,时不时扭动两下,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
\啪!\
惊堂木一响,娄良子浑身一哆嗦,险些趴在地上。
\娄良子……\
杨十三郎声音不疾不徐,\你状告朱风三更半夜闯入你家,夺走你妻拉娅,可有证据?\
“杨君司,此事不用证据,此事小人确实做了。”朱风抢在娄阿鼠前面回答道。
“好,好,只要你认了这事就好。”
\杨君司!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朱风这天杀的,仗着自己是神捕营的人,强抢民女啊!\
杨十三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你说朱风抢了你妻子?可有婚书为证?\
娄阿鼠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转了转,讪笑道:\这个……杨君司你是知道的……婚书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在大富镇确实是有口头约定!\
杨十三郎挑眉,\这事娄阿鼠没有撒谎,本仙官那天确实在现场,也确实问过拉娅,是不是愿意跟着娄良子,当时拉娅是同意的,这一点作为证据,请司笔记录在案。\
\就...就是...\娄阿鼠搓着手,突然来了精神,\三个月前在醉仙楼,我当着荣嫂、七把叉他们的面说的!我说要娶拉娅,她也没反对不是?\
杨十三郎看向站在一旁的七把叉:\有这回事?\
七把叉挠挠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天娄阿鼠喝多了,抱着柱子说要娶它当正房,还亲了柱子两口...\
堂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娄阿鼠涨红了脸,急赤白脸地辩解:\那、那是酒后的玩笑!但我对拉娅是真心的!\
\怎么个真心法?\杨十三郎慢条斯理地问,\可有聘礼?\
娄阿鼠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有!这就是我的聘礼!\
布包里赫然是那块黑黝黝的秤砣。
公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秤砣,表情古怪。
杨十三郎眯起眼睛:\这就是你的聘礼?\
\正是!\娄阿鼠得意洋洋地说,\这可是上好的玄铁所铸,价值连城!\
七把叉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鼠哥,您这秤砣不是在大富镇捡来的吗?你拿锈秤砣当聘礼?\
娄阿鼠不以为耻,反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不懂...这可不是普通的秤砣...\
杨十三郎突然打断他:\拉娅人呢?\
\被朱风那个王八蛋扣着呢!\娄阿鼠立刻又换上哭丧脸,\大人您不知道,前天晚上朱风突然闯进我家,二话不说就把拉娅扛走了!\
\哦?\杨十三郎似笑非笑,\他为何要这么做?\
娄阿鼠支支吾吾:\这个...可能是...可能是...\
就在这时,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子戴着面纱,一身素衣,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拉娅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她的眼睛大得出奇,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着一层雾。当她的目光扫到娄阿鼠手中的秤砣时,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娄阿鼠见状立刻扑上去:\拉娅!我的心肝!你可算回来了!\
拉娅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朱风身后。朱风横出一臂,挡住娄阿鼠。
娄阿鼠跳脚骂道,\臭小子,杨君司都可以证明,我和拉娅有口头约定,是准备要结婚的,而且我们从大富镇认识以后,我们俩就一直睡一张床上……你个不要脸的,刷锅大侠……\
“闭嘴!”
杨十三郎猛地一拍惊堂木,“开庭前,我和两位都有聊过,你们双方都愿意开庭解决,从现在开始,本仙官问到谁谁回答……违反者二十鞭子定抽不饶。”
“娄良子,刚才本官问你,你可知朱风为何半夜三更闯入你家,扛走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