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爷孙对打(2/2)

陆宣祁:“南城那边得到的指示是让南书一场展会都不准办,是南城省委书记亲自下的令。”

江尧:“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阮兮这时从浴室出来,见江尧脸色凝重,她问:“三哥,怎么了?”

她掀开被子坐进去,半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江尧身上等着他回复。

江尧搂住阮兮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老头子找人封了南书的展会。”

阮兮蹙眉,“对我们身边人下手,江老爷子怎么这么没品。”

江尧眉梢重新挂上笑,“可不就是没品。”

阮兮:“既然他已经出手,可能我们周围的人都会被波及,而且你三叔现在还没回来,如果等他回来再插一手到时候更麻烦。”

江尧:“老头子还不会明目张胆对宣祁和俊益动手,阿琛倒有可能会受到波及。”

“至于江政东,无论他回不回来,江家现在背后的势力几乎没人能动得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不执着江氏的原因,如果老头子不真正意义上松口,就算我能成为江氏总裁也会被扒掉几层皮。”

“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江家有颗随时会爆的大雷,我手里还有徐万栋给的江氏核心管理层的黑料以及公司重点项目的内部资料,现在就比谁的手快。”

阮兮:“大伯那边来消息了吗?”

江尧轻笑一声,“他似乎并不想让老头子知道这事,问我是否同意分期三年支付。”

阮兮:“可到时候股权变更还是要通过股东大会才行,他现在瞒着有什么意义。”

江尧:“ae和江氏的合作前期需要先用外面的科技公司打前锋,江氏那边选的是江泽睿在国外建的公司,这事老头子根本就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老大一家已经废了,没想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佬,大伯之所以现在想瞒着江家人应该是怕江家其他人跟他抢,所以现在他也算我一个帮手。我猜等他拿到我股份后应该就不会在江家人面前装了。”

阮兮:“再有几天我们就飞d国,股份的事尽量在我们离开前解决。”

江尧靠着她脑袋,嗯了一声,“律师已经在拟合同,江友昌负责江氏董事和股东们告知,那边的资料他准备好后会和我这边的律师一起办理,他说到时候走个关系会用最快的时间办好这事。”

“不早了,你先睡,我去给南书打个电话。”

江尧捏捏阮兮的脸,凑近亲她一口,“不用等我。”

阮兮颔首,刚刚在浴室胡闹了许久,她这会儿确实有些困,“你也别聊太久。”

江尧给她盖好被子,又轻轻吻她眉间,“好,睡吧。”

翌日,江宅。

江国祥刚下楼,江友昌便急匆匆跑进来,“爸,沈总监出事了!”

“说过多少次,沉稳,就算天大的事也不要在面上表现出来,怎么就记不住!”江国祥沉声道。

江友昌一阵脸红,然后又立马道:“这次真是大事,今天早上我们刚开会就来了三个执法部门的人把沈总监带走了,说他涉嫌行贿什么的,现在怎么办?”

江国祥蹙眉,“几点被带走的?”

江友昌看眼腕表时间,“大概两小时前。”

江国祥猛拍餐桌,“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手机在你那里是摆设吗!”

江友昌脖子吓得一缩,“我...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我想着赶紧回来告诉您,就没想起来有手机这事。”

江国祥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小翰和小泽呢?”

江友昌:“他们出差去了不在京城。爸,现在怎么办?”

江国祥不满的看着自家大儿子,“慌什么慌,只是一个销售总监,能出什么事。”

江氏这些年也不是没人被走问过话,最后都不了了之。

说完,他拨出去一个电话,将沈总监被带走的事详细询问一番。

几分钟后江国祥挂断电话。

结果他电话刚断,江友昌的电话紧跟着响起。

“喂,什么事?”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友昌惊得噌一下站起来,“什么!”

江国祥烦透了他这种喜形于色的情绪,快六十的人一点都不沉稳,他烦躁闭眼,“又什么事?”

江友昌电话都还没挂断,立马看向江国祥慌忙道:“爸,冯总也被走了!”

江国祥嗅出不对,“因为什么?被谁带走的?”

江友昌一愣,“我没问,我现在问一下!”

江国祥也不指望他,给公司的眼线拨去电话,在听到对方说冯德祥是因为职务侵占和信披违规被带走时,江国祥眉头狠狠皱起。

他暗骂自己愚蠢,这两天被江莫薇的事弄得头昏脑涨,昨天又被江尧一顿损,为了出口气,所以他为难了下江尧的其中一个朋友。

也是这会儿他才惊醒,江尧手里还有徐万栋的东西。

不管是沈总监还是冯德祥,都是江尧的‘回礼’。

江国祥知道这次的事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若说以前江尧只是和江锌武、江莫薇有矛盾,那么现在江尧就是和整个江家有冲突,他们爷孙之间本就不存在的‘和谐’也一朝泯灭。

‘哒哒哒!’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进来。

江友昌急吼吼的声音再次钻进江国祥耳朵,“爸!这个冯德祥是被经侦那边带走的,他简直无法无天,这些年一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

“闭嘴!”江国祥吼道。

江友昌动了动唇,嗫喏道:“您都知道了?”

江国祥:“回公司,别在这儿碍眼。”

江友昌愣住。

“还杵着干什么?”

江友昌回神,连忙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只是爸,这事现在怎么办?”

江国祥:“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江友昌轻点头,一脸的无助在转身那刻瞬变为冷漠和嘲讽。

江友昌一步一步往外走,过往几十年的事犹如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不停播放。

他出生在有权有势的江家,富贵享不尽,可只有江友昌自己知道其中的苦。

小时候的他确实过得很幸福,可突然有一天家里所有人都开始避着他,那之后他吃穿都有严格规定,言行举止稍有不合意就会被关禁闭。

这些他都可以接受,不管是突然的态度转变还是恶意体罚,可江友昌接受不了母亲只是半夜去小黑屋给他送一张毛毯被扇一巴掌,更接受不了江国祥仅仅因为母亲给他蒸了一碗鸡蛋羹,就让母亲在院子里跪一整晚。

母亲不到六十便离世,全拜江国祥所赐。

所以他要夺走江国祥最在意的东西,花多长时间都行,只要他活着,这个事情他就会一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