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奥星与三科的深度缔约（2/2）
这时，伊琳娜终于拿起文件，指尖划过条款细则，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每一行字。
顾三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她时，这个小姑娘抱着电脑就能黑进塔塔集团的系统，如今却要以奥星掌控人的身份，签下这份关乎未来的协议。
“这里——”伊琳娜忽然指着第5条，“‘联合行动的指挥权归属’，写的是‘根据任务属地确定’，如果任务在华熊之外的第三国，比如法兰共和国，该听谁的？”
陆成道笑了，从工作人员手里拿过补充条款：“早想到了。这种情况，由双方现场最高职级者共同决策，比如你和顾三平一起出任务，就你们俩商量着来；我要是也在，就听我的。”
伊琳娜点点头，没再提问。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钢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时，忽然抬头看向沈丽芸和谢尔盖：“芸姐，谢辽噶，你们没意见吧？”
沈丽芸笑着摇头：“你是奥星的实际掌控人，我们都听你的。”
谢尔盖更是拍着桌子：“签！有啥好犹豫的？以后能光明正大跟三科一起揍极地，老子求之不得！”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伊琳娜·费多罗娃”几个字流畅地出现在签名栏上，金色的墨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是奥星从“商业组织”转向“战略协作体”的标志性一笔。
顾三平看着文件上的签名，忽然开口：“以后行动配合起来，就不用再互相核对权限了。上次在雾岛王国，伊琳娜黑监控时还得偷偷用萧暮雪的身份卡，现在直接能调三科的资源，效率能快一倍。”
听到这话，萧暮雪横了顾三平一眼，“就你话多！”但吐槽大于警告的意味。
陈默也笑着补充：“后勤这边我已经调整了，星岛基地的物资补给，以后能通过三科的秘密通道运输，比以前找民间物流公司安全多了。”
萧暮雪在呵斥了顾三平后，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作细则，指尖在“情报共享”条款上点了点，对伊琳娜说：“我负责的远程狙击数据，以后会同步到你的系统里，方便你规划撤离路线。”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认可。
陆成道看着眼前的场景，拿起两份签好的文件，一份递给联合监察专员，一份自己收好：“从现在起，奥星和三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极地想动天梯，就得先过我们这关，不管他们躲在星条联邦的华尔街，还是藏在熊国的冻土带，我们都能追上去。”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去测试星尘涂料的效果。
测试室里，顾三平穿上影武者外骨骼，伊琳娜用特制喷枪将淡紫色的涂料均匀喷在外壳上。
涂料刚接触金属，就像活过来一样，顺着仿生肌肉的纹路流动，最后和外骨骼完美融合，从肉眼看，仿佛顾三平凭空消失了，只有凑近到3米内，才能隐约看到空气里有淡淡的波纹。
“开始测试！”伊琳娜按下按钮，测试室的热成像仪、雷达探测器、金属探测仪同时启动。
屏幕上，热成像仪里没有任何红色热源，雷达探测器的波形一片平稳，连最灵敏的金属探测仪都没发出警报。
伊琳娜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我的天！3米外完全探测不到！比张指挥长说的还厉害！连影武者的金属外露部分都被屏蔽了！”
谢尔盖凑过去，伸手在隐约能看到顾三平所在的位置摸了摸，居然真的摸到了外骨骼的外壳，吓得他往后跳了一步：“卧槽！这玩意儿是真隐身啊！老子刚才还以为你真消失了！”
萧暮雪这时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涂料表面，眉头微蹙：“涂料的附着力很强，但在强电磁环境下可能会失效。我之前执行任务时遇到过类似的隐身材料，被电磁脉冲干扰后，10米外都能被探测到。”
顾三平点点头，记在心里：“到了星条联邦华尔街，避开变电站和信号塔。陈默，能准备点应急补涂剂吗？万一涂料磨损了，能及时补上。”
“没问题。”陈默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罐，“我已经根据涂料的配方，做了便携补涂剂，能维持4小时效果。”
沈丽芸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测试结束后，顾三平从作战服口袋里摸出包太空番茄干，快步走到靠在门框上的沈丽芸身边，递过去时还特意晃了晃：“从天衡宫食堂顺的，陈默说你上次念叨想吃酸甜口，我特意多装了两包。”
沈丽芸原本还在盯着伊琳娜和谢尔盖打闹的背影，闻言转过头，湖蓝色的眼眸扫过那包印着 “天衡宫特供” 字样的包装，眉梢先挑了挑，毒舌的话语先一步出口：“你还知道记得我爱吃这个？我还以为你在太空待了几天，脑子都被无重力泡傻了，只记得盯着影武者的涂料，把队友的喜好全忘到太空垃圾站了。”
话虽尖刻，她的手却没犹豫，利落地接过番茄干，指尖碰到包装袋时还下意识捏了捏。
顾三平特意选了真空密封的，没让番茄干在运输中受潮。拆开包装时，她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捏出一颗送进嘴里，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还行，没像你上次带的合成饼干那样，甜得发腻还粘牙，总算没彻底蠢到家。”
顾三平早习惯了她的风格，笑着调侃：“能让芸姐夸一句‘还行’，我这趟太空没白去。”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丽芸白了他一眼，又捏了颗番茄干塞进嘴里，语气却软了点，只是依旧带着强势的指挥意味，“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放你胡来，到了星条联邦华尔街，每一步都得听我指挥。你要是敢仗着隐身涂料擅自行动，我就把你那宝贝‘星尘涂料’换成荧光漆，让你在华尔街的监控底下当移动灯塔。”
“知道了，芸姐。” 顾三平笑着点头，看着她把番茄干揣进战术背心上的小口袋里，那是她平时放重要战术终端的地方，显然没把这包零食当普通东西。
不远处，刚闹完的伊琳娜眼尖瞥见这一幕，立刻凑过来，晃着沈丽芸的胳膊撒娇：“芸姐！三儿哥偏心！他只给你带！我也要太空番茄干！”
沈丽芸被她晃得无奈，从口袋里倒出两颗塞给她，又瞪了顾三平一眼：“下次再搞这种‘单独投喂’，就把你的番茄干全没收，分给谢尔盖当下酒菜。”
顾三平连忙举手投降，却注意到沈丽芸转身时，嘴角悄悄勾了个浅弧，那弧度藏在她平时冷硬的线条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却比任何温柔的表情都更能说明她的开心。
这一幕，全落在了躲在测试台后的谢尔盖眼里。
他粗粝的手掌扒着台沿，合金脚掌悄悄踮起，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还不忘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捅旁边整理补涂剂的陈默，挤眉弄眼地朝两人方向努嘴，压低声音嚷嚷：“看！我就说这俩有情况！萍萍这小子，还会搞这套了！”
陈默无奈地摇摇头，却也忍不住朝那边瞥了一眼，眼底泛起笑意。
陆成道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三天后的清晨，游隼小队登上了前往星条联邦的空天飞机。
顾三平坐在窗边，看着新天基市的轮廓渐渐变小，手里摩挲着谢尔盖给的旧打火机，对于极地组织的再度出现，他的心里有一把火正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