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与萧辰谋反攻（2/2）

他思索片刻，补充道：“我可以借巡查之名，调几名可信的将领进京换防。名义上是例行轮值，实际上是为了控制城门和要道。另外，我还能以军务紧急为由，请旨调阅部分禁军调度权，防他们调动私兵。”

她同意：“那就这么定。名单我来列，你负责安排人手。行动代号叫‘清源’，所有信息通过玉佩传递，不再用纸质密信。”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这是我这几日记下的可疑人员和地点。你拿去整合，看看能不能和你的数据对上。”

她接过册子翻开，一页页看下去。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一个人名上。

“这个人……前天出现在那家茶楼，灰袍人就是跟他接头的。”

“他是谁？”

“户部一个主事，平时不起眼，可他是老尚书的远亲。”她抬头，“而且，他管着今年春税的归档。”

他眼神一沉：“这么说，账目造假也有他在背后操作。”

她合上册子，声音压低：“他们想用假账做文章，在大朝会上说我贪污改制经费。”

“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在贪。”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新玉佩，输入密码，将所有情报汇总成一份简报封存进去。“这份资料，明天一早我会设法递进内廷。你那边也尽快行动，先把那二十名老兵的位置确认下来。”

他点头：“今晚我就动手。”

她站起身，把玉佩交给他。“一旦有变动，立刻通知我。”

他接过玉佩，握在手中。“这次不会再被人拦在宫外了。”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我知道你能回来。”

他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玉佩收进贴身衣袋。然后走到门边拉开门，外面天色仍暗，风从廊下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纸角。

她走过去收拾桌上的东西，忽然听见他说：“等等。”

她停下。

他回头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儿议事时说过什么吗？”

“你说，只要我们还在，就不怕他们反扑。”

“现在也是。”他声音很轻，“他们想逼我们退，但我们偏要进。”

她点头：“那就一起，把这条路走到底。”

他转身走了出去。

她关上门，回到桌前，点燃一支新蜡烛。火光跳了一下，照亮了摊开的地图。她在北营位置画了个圈，又在茶楼、粮仓和三处别院分别标上记号。最后，她在大朝会的日子上重重划了一横。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已过。

她吹灭灯，屋里只剩一点微光从窗缝透进来。她坐在黑暗里，手放在玉佩上，等着下一个信号。

烛油凝固前的最后一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一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