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2/2)
“偷渡船,”林飞压低声音,“他们与蛇头合作,接收那些付不起全款的偷渡客。”
温言心中一紧:“那些人被送到哪里?”
“一部分转移到u市,进了个黑窑子。另一部分被转运到其他国家,东南亚、中东,甚至欧洲。”男人放下茶杯,面上平淡:“张家做这条线已经快十年了,利润惊人。”
“有证据吗?”
对于女人的直接,林飞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笑:“温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就算有,也早被销毁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林飞话到嘴边又停顿下来,“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像以前那样。”
“你不给我证据,我怎么相信你?”
男人眼眸骤冷,有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因为不能说。只差这点了,他就该再忍着点她,只要她成功了,自己的计划也能完美实现了。
想到完美的艺术品即将诞生,他的心情诡异得平复下来,对温言也有了更多的耐心,“我抓了个人严刑拷打出来的,有录音,你想听吗?”
……
……
“真的很没意思啊。”
司徒逸双手撑着栏杆看楼下温言神色如常从车里出来,只觉得无趣,明明他已经把温言有异心的证据给司徒昭了,怎么还是这么平静?
没掀起一点水花,男人单手扶额往后靠,另一只手臂绷得死紧。
过了两秒,像死了一样松手倒在地上,然后又像活了一样开始笑。
连身上白西装染上了脏污也没管。
笑够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就去找温言。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
温言被司徒逸神出鬼没再次吓一跳,然后被他的话再次吓到。
“发现什么?”
“就是发现一些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比如码头啊,庄园什么的。”司徒逸难得站得笔直,看着温言笑盈盈的。
说不出的怪异。
女人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嘴唇开合不经过大脑思考,“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为什么?谢苍笙没有和你说吗?”司徒逸明显更开心了,“看来你们关系也没那么好嘛。”
“……”
温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按着本能装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瞪大眼睛作惊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