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8(2/2)

端阳公主特意将纪舒渝叫到身边:

“阿渝,本宫有东西送你。”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只锦盒。

打开,是一套文房四宝。

“听你哥哥说,你最近在学画?”

“嗯......”

“这套笔墨是前朝古物,最宜习画。”

端阳公主将盒子推过去。

“就当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纪舒渝连忙摆手:

“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着。”

端阳公主按住她的手。

“本宫没有亲妹妹,你就是本宫的妹妹。”

“妹妹收姐姐的礼,天经地义。”

纪舒渝眼眶红了:

“谢...谢谢公主姐姐......”

“乖。”

端阳公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另一边,康乐郡主正在和纪黎宴说话。

“御史可知,表姐为了今日这宴,准备了多久?”

“......”

“光是请哪些人,她就斟酌了三天。”

康乐郡主压低声音。

“生怕人多嘴杂,惹你不自在。”

纪黎宴望向端阳公主的方向。

她正低头和纪舒渝说话,眉眼温柔。

“公主费心了。”

“岂止是费心。”

康乐郡主叹气。

“表姐性子要强,从不肯示弱。”

“可对你,她是真上了心。”

她顿了顿,正色道:

“御史,表姐虽贵为公主,可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

“臣明白。”

“愿你真心待她。”

康乐郡主举杯。

“莫负了她这片心。”

“臣定不负。”

离开公主府时,天色已晚。

端阳公主亲自送到门口。

“御史路上小心。”

“公主留步。”

“还有......”

她忽然叫住纪黎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卷经书...本宫会好好珍藏。”

月光下,她耳尖泛红。

纪黎宴唇角微扬:

“公主喜欢就好。”

马车驶出巷口,纪舒渝还趴在车窗回望。

“公主姐姐真好......”

“嗯。”

“哥哥,你也要对公主姐姐好。”

“我知道。”

“要很好很好。”

小姑娘认真强调。

“像爹爹对娘亲那样好。”

纪黎宴失笑:

“人小鬼大。”

“我才不小呢!”

纪舒渝嘟嘴。

“我都懂。”

她凑近兄长,神秘兮兮地说:

“公主姐姐看哥哥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

“真的!”

“你看错了。”

“才没有!”

兄妹俩笑闹了一路。

回府时,纪松明还在书房。

“回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

“公主生辰宴如何?”

“很好。”

纪黎宴简单说了情况。

纪松明拍拍他肩膀。

“婚事将近,该准备的都要准备起来。”

“你大伯母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话音刚落,钟宛竹就端着宵夜进来。

“说什么呢?”

“说您辛苦。”

纪黎宴接过托盘。

“辛苦什么。”

钟宛竹笑道。

“咱们家娶公主,这是天大的喜事。”

她看向纪黎宴,眼中带着欣慰:

“一转眼,阿宴都要成家了......”

“大伯母......”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

钟宛竹抹了抹眼角。

“快趁热吃。”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

皇帝亲自主持了婚仪的最后审定。

所有流程,虽然按照端阳公主的意思简洁了些。

但是比之皇子们的大婚,还是要隆重。

毕竟这是皇后唯一的嫡女。

也是皇帝的明珠!

不知为何,皇帝的女儿缘稀缺。

膝下唯有端阳公主一个女儿。

知道女儿的心意,皇帝把他们买下宅子的附近几户宅子也给买了下来。

房契都压箱底了。

还连带着直接打通。

至于公主府。

皇帝也下旨,为端阳公主一脉所有。

永久性的。

“陛下这是把整条街都赐下来了?”

纪松明听着都有些抖。

钟宛竹吃惊:

“前后各五进,左右还带着跨院...这得有多大?”

纪黎宴倒很平静。

“陛下疼公主,自然想给最好的。”

婚期前三天,公主府送来嫁妆单子。

厚厚一册,看得人眼花缭乱。

“田庄18处,铺面30间......”

纪舒渝念到一半就咋舌。

“这得多少银子呀?”

“公主的嫁妆,自然丰厚。”

钟宛竹抚着册子轻叹。

“只是阿宴的聘礼,会不会太简薄了?”

按制,驸马的聘礼只需象征性备些。

可纪家还是按最高规格置办。

即便如此,与公主的嫁妆比仍是九牛一毛。

大婚前夜,端阳公主却突然派人来请。

“公主说,想见御史一面。”

女官神色为难。

“知道于礼不合,可公主坚持......”

纪黎宴放下手中的婚仪流程:

“现在?”

“是。”

公主府后园,端阳公主立在梅树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笼着一层柔光。

“公主。”

“御史来了。”

端阳公主转身,眼中带着忐忑。

“明日,就是婚期了。”

“嗯。”

“我...我有些怕。”

她绞着衣袖,声音轻颤。

纪黎宴走近两步:

“公主怕什么?”

“怕...怕做不好。”

端阳公主垂下眼。

“怕宫里那些规矩,怕宗室议论.....”

“更怕御史失望。”

纪黎宴沉默片刻,温声道:

“公主就是公主,不必迎合任何人。”

“包括臣。”

端阳公主抬眼看他:

“真的?”

“自然。”

纪黎宴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臣母亲留下的。”

他将玉佩放入端阳公主掌心。

“她说,将来要送给儿媳妇。”

端阳公主握紧玉佩,眼眶微红:

“御史......”

“明日之后,该改口了。”

纪黎宴微微一笑。

端阳公主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我该叫你什么?”

“随公主喜欢。”

“叫...夫君?”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纪黎宴耳尖微热:

“好。”

大婚当日,天未亮就开始忙碌。

纪府上下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纪舒渝穿着新做的桃红裙子,像只蝴蝶似的穿梭:

“哥哥,吉时快到了!”

纪黎宴一身大红婚服,金冠玉带。

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慌什么。”

他理了理袖口,准备看准时机。

端阳公主自宫中出嫁。

他得皇帝下旨,可入宫迎亲。

纪黎宴在礼官簇拥下踏入宫门,红毯从午门一直铺到凤阳宫。

殿前,皇帝与皇后端坐高位,眼圈泛红。

皇后拉着端阳公主的手,声音哽咽:

“这一出宫门,便是别家的人了......”

端阳公主凤冠霞帔,珠帘遮面,闻言跪地:

“儿臣不孝......”

“傻孩子。”

皇帝扶起她,转身看向纪黎宴:

“朕的女儿,今日就交给你了。”

纪黎宴郑重跪拜:

“臣,定不负公主。”

“起来吧。”

皇帝摆手,忽又压低声音:

“若让她受半分委屈,朕唯你是问。”

“臣不敢。”

吉时到,鼓乐齐鸣。

大皇子率先上前:

“妹夫,往后可要好好待端阳。”

二皇子虽被圈禁未至,三皇子却笑着递上酒盏:

“纪御史好福气,娶了咱们大周最尊贵的明珠。”

四皇子五皇子跟在身后,言辞间却藏着机锋:

“往后都是自家人,可要多走动。”

十六皇子年纪最小,塞给端阳公主一个锦盒:

“阿姐,这是我攒的私房钱,给你压箱底。”

端阳公主破涕为笑:

“就你机灵。”

送嫁队伍出宫时,百姓夹道围观。

有人惊呼:

“快看,那嫁妆箱子一眼望不到头......”

“听说整整二百二十八抬,皇后娘娘把私库都搬空了。”

纪黎宴骑马在前,听着身后议论,唇角微扬。

钟宛竹在府门前翘首以盼,见队伍来了忙吩咐:

“快!放鞭炮!”

鞭炮声中,花轿落地。

喜娘高唱:

“新娘子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端阳公主搭着纪黎宴的手,稳稳迈过火盆。

喜堂上,纪松明与钟宛竹端坐主位。

礼官唱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堂时,端阳公主的珠帘轻晃,隐约可见含笑的眉眼。

送入洞房后,纪黎宴被拉去前厅敬酒。

康乐郡主带头起哄:

“新郎官可不能躲,先饮三杯。”

纪黎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三皇子晃过来,递上满满一碗:

“这杯,敬纪御史少年得志,又娶娇妻。”

酒气辛辣,明显兑了烈酒。

纪黎宴面不改色接过,正要饮下,却被一只纤手拦住。

端阳公主不知何时出现在厅外,盖头已掀,露出明媚容颜。

“三哥,夫君明日还要当值,这酒我替他喝。”

说罢夺过酒碗,仰头饮尽。

满堂寂静。

三皇子笑容僵住:

“端阳,你这......”

“怎么?”

端阳公主放下空碗,眉眼含笑:

“三哥舍不得?”

“哪里的话......”

“那便好。”

她转向众人,落落大方:

“今日多谢各位赏光,若想敬酒,本宫奉陪。”

公主亲自挡酒,谁还敢造次?

宾客们纷纷陪笑:

“殿下言重了......”

喜宴散后,已是月上中天。

新房内红烛高烧。

端阳公主端坐床沿,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袖。

纪黎宴推门进来,见她这副模样,轻笑:

“方才在前厅那般威风,怎么现在怕了?”

“谁...谁怕了。”

端阳公主嘴硬,耳尖却红透。

纪黎宴坐到她身边,取下她发间沉重的凤冠:

“累不累?”

“嗯......”

凤冠取下,青丝如瀑。

端阳公主松了口气,抬眼看他:

“夫君方才...为何不躲酒?”

“为何要躲?”

“三哥明显想灌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