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战前侦察（2/2）

夜幕降临，河西军开始移动。

神机营的工匠们推着三十辆偏厢车改造的抛石机，悄无声息进入东侧山谷。每辆车需要六人操作，携带火药包二十个。墨衡亲自检查每一架抛石机的机括，确保万无一失。

破虏军在山谷口外列阵。重甲步兵在前，弩兵在后，阵型严谨，如铜墙铁壁。高顺巡视阵线，对士卒低声道：“今夜，让党项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汉家儿郎。”

凉州铁骑和拓跋部骑兵在南面树林中歇马。尉迟炽让士卒喂饱战马，检查武器，静待信号。

陈嚣站在山谷高处，萧绾绾和灵枢师太在他身边。灵枢师太已设好临时医护营，二十名学徒准备就绪。

“绾绾，怕吗？”陈嚣轻声问。

萧绾绾摇头：“你在，我不怕。”

子时将近，月隐星稀。

白兰山下，联军大营灯火稀疏，大多数士卒已入睡。连续半个月的围攻，他们也疲惫不堪。

野利部大营中央的金帐里，野利宏正抱着抢来的羌人女子喝酒。他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左眼有一道刀疤。

“首领，”一个头目进来禀报，“探子说凉州方向有动静，可能汉军来了。”

“汉军？”野利宏嗤笑，“凉州那点兵，敢来送死？不用管，明天继续攻山，拓跋赤辞撑不住了。”

头目犹豫：“可是……”

“滚！”野利宏将酒碗砸过去。

头目悻悻退出。

同一时间，青唐大营。论钦陵还未睡，他站在营门外，望着白兰山方向，眉头紧锁。

“将军，怎么了？”副将问。

“太安静了。”论钦陵道，“拓跋部今天抵抗弱了很多，像是……在等什么。”

“等援军？凉州汉军？”

“汉军敢来吗？”论钦陵自言自语，“若我是陈嚣，不会冒这个险……但那个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想了想，下令：“传令，加强警戒，尤其是东面。我总觉得……今晚不对劲。”

命令还未传遍大营，东面山谷方向，突然亮起一点火光。

接着，第二点，第三点……

三十个火点同时升起，划破夜空，飞向野利部大营。

论钦陵瞳孔骤缩：“那是……”

下一刻，爆炸声如惊雷般炸响！

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