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秋元又香(1/2)

柚香三丝记

一、秋园柚香

乾隆三十六年的深秋,苏州织造府的后花园里,柚子树的枝桠被金黄的果实压得弯弯的。新科翰林沈敬之坐在石桌旁,望着盘中切开的柚子出神。果肉晶莹如琥珀,瓣膜薄如蝉翼,可他只敢用银匙舀起一小勺,舌尖刚触到那清甜,便想起太医院的叮嘱:消渴症者,慎食甘味。

沈大人这是怎么了?随从福安端着茶盏进来,见他对着柚子叹气,前日张太医不是说,这柚子可吃些么?

沈敬之放下银匙。他自去年冬月查出消渴症,便戒了所有甜食,连瓜果都不敢碰。可近来总觉得乏力,脉案上写着脾虚不能化糖,胰脏过劳,张太医昨日来诊,却特意让厨下备了柚子:此果性凉,味甘而不壅滞,能轻胰脏之负,比那蜜饯稳妥。

正说着,厨娘端来一盘新做的菜:柚子肉撕成细丝,与甜红椒丝、豆腐丝拌在一起,香菜段撒在上面,淋了香油和盐,三色交织,倒比寻常素拌菜多了几分清爽。三丝拌柚厨娘笑着解释,柚子肉一百五十克,甜红椒、豆腐丝各一百五十克,盐和香油各两克,不多不少,正合张太医的方子。

沈敬之尝了一口,柚子的清甜混着豆腐的豆香,竟丝毫不腻。更奇的是,往日吃过甜食后必犯的口干,此刻竟没发作。福安在一旁笑道:张太医说,这柚子就像给劳累的伙计减活计,让胰脏歇口气——大人您看,这果肉里的汁水,倒比糖水解渴多了。

二、药炉旁的启示

同是这年冬初,京城的雪落得绵密。太医院的后院里,张太医正对着药炉里的柚子皮出神。他前日给沈敬之诊脉时,见那年轻人虽恪守禁忌,却日渐消瘦,便想起年轻时在岭南游学的经历。

那时他寄居在一位老药农家中,见药农的妻子患消渴症多年,却总在柚子成熟时,用果肉拌蔬菜吃。这果子不害人,老药农说,寻常甜果吃了,胰脏像被鞭子赶着转,这柚子不一样,它自己带着股清利劲儿,能帮着胰脏干活。

张太医当时只当是乡野经验,直到三年后在太医院查阅《本草纲目》,见其中记载柚,去肠胃中恶气,解酒毒,治饮酒人口气,不思食,才知这不起眼的果子竟有这般功效。后来他给消渴症患者调理时,便常荐这三丝拌柚:柚子肉清润,能减轻胰脏运化糖分的负担;豆腐丝补脾,像给胰脏添帮手;甜红椒开胃却不燥,三者搭配,竟比苦药汤更得人心。

这日沈敬之派人送来谢帖,说连吃半月三丝拌柚,晨起口干的毛病轻了,夜里也能安睡。张太医望着窗外的柚子树,忽然想起老药农的话:病是土里长的草,得用合时宜的法子除。胰脏累了,就给它找个搭伙的,强过逼着它硬扛。

三、市井里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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