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安溪圣洁渤海维和(1/2)

《安西旌节·瀚海维和》

贞观二十一年的暮春,瀚海沙漠的风还带着凛冽的寒意。大唐安西都护府的营地里,校尉秦岳正摩挲着腰间的横刀,刀鞘上“保境安人”的铭文被风沙磨得发亮。三日前,他接到都护府急令:西突厥内乱已波及丝路南道的疏勒、于阗诸国,商队遭劫、百姓流离,朝廷命他率三百“安西维和营”将士,驰援葱岭以西的吐火罗故地,平定骚乱、恢复商路、安抚流民——这是大唐首次以“维和”之名,跨葱岭处理异域纷争。

秦岳出身陇右将门,少年时随父戍边,见惯了丝路之上的兵荒马乱。此次出征的三百将士,皆是安西军中的精锐,半数人通西域诸国语言,随身除了横刀、陌刀与强弩,还携带着粮种、药材、农具,以及都护府颁下的“维和旌节”——那面绣着鎏金朱雀的旗帜,是大唐对西域诸国的承诺:不占一寸土地,不掠一分财物,只为护丝路安宁、解生民倒悬。

驼队行至葱岭西麓时,已能望见远处的炊烟。可走近了才发现,那并非村落,而是流民搭建的临时窝棚。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蜷缩在沙砾中,孩童的哭声与老人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不少人身上带着刀伤,伤口已化脓溃烂。秦岳翻身下马,让军医立刻铺开诊疗毯,又命士兵分发随身携带的干粮与净水。

“将军,这些是吐火罗国的百姓,被西突厥的乱兵赶得家破人亡。”通译官阿史那杰蹲在一个老者身旁,低声转述着,“他们说,乱兵不仅抢了财物,还烧了灌溉的水渠,如今连喝水都成了难题。”

秦岳望着远处干裂的土地,眉头紧锁。吐火罗故地本是丝路要道,土地肥沃、水渠纵横,如今却因战乱沦为焦土。他当即下令:“分出一百将士,随阿史那杰去周边探查乱兵踪迹,务必护住流民安全;余下人等,即刻抢修水渠,搭建临时营地!”

将士们闻声而动。熟悉水利的士兵带着流民清理渠中的泥沙与碎石,擅长木工的士兵砍伐周边的胡杨,搭建能遮风挡雨的窝棚。秦岳亲自握着铁锹,与士兵们一同挖渠,汗水顺着脸颊淌下,在沙尘中晕开小小的湿痕。流民们见大唐将士不避辛劳,纷纷起身相助,原本绝望的眼神里,渐渐燃起了生机。

一、渠通水润·人心归向

抢修水渠的第五日,一场春雨突如其来。雨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细密的尘埃,也让渠中的水流愈发湍急。当第一股清水流进农田时,流民们欢呼着跪倒在地,对着大唐的维和旌节叩首致谢。秦岳站在渠边,看着绿油油的麦苗在水中舒展叶片,忽然明白:维和不止是平定战乱,更是让流离失所的人,重新找回家园的希望。

可安宁并未持续多久。三日后,阿史那杰带着探马回报:“将军,西突厥的一支乱兵盘踞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山,约有五百余人,昨日还劫掠了一支波斯商队,如今正向这边赶来!”

秦岳立刻召集将士议事。副将程武握紧了陌刀:“将军,我们兵力虽少,但皆是精锐,不如趁夜劫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秦岳摇了摇头:“我们是维和之师,而非征伐之军。乱兵之中,或许有被迫裹挟的牧民,不可一概而论。”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案几上的舆图,“黑石山缺水,乱兵必定会来附近取水。我们在水渠必经之路设伏,只擒首恶,余者既往不咎。”

次日黎明,乱兵果然如期而至。当他们涌到渠边饮水时,大唐将士忽然从两侧的沙丘后现身,强弩对准了为首的几名突厥贵族。“放下兵器者,不予追究!”秦岳的声音洪亮,透过风沙传遍四野,“大唐维和,只为安宁,若再劫掠百姓、阻断商路,必严惩不贷!”

乱兵们本就因缺水缺粮士气低落,见大唐将士军容严整、箭在弦上,又听闻“既往不咎”的承诺,纷纷扔下了兵器。为首的突厥叶护(贵族称号)见大势已去,想要拔刀反抗,却被程武一箭射落弯刀,当场擒获。

秦岳并未斩杀被俘的乱兵,而是将他们分置在营地西侧,让他们参与耕种与修建。“你们皆是父母所生,为何要劫掠同类?”他站在乱兵面前,语气沉重,“丝路通,则诸国兴;丝路断,则万民苦。若愿放下刀戈,大唐便给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被迫裹挟的牧民,听闻此言,纷纷叩首谢恩。而被擒的叶护,在目睹大唐将士安抚流民、抢修水渠的所作所为后,也低下了头颅:“将军所言极是,是我一时糊涂,害了百姓。”

二、商路重开·旌节生辉

平定乱兵后的半月,吐火罗故地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大唐维和营在营地旁开辟了集市,让流民们售卖自己种植的作物与手工制品;又派将士护送往来的商队,确保丝路南道的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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