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册里的故事五(1/2)
《时空之框:迪拜的过去与未来》
2148年的迪拜之夜,热浪裹挟着金属锈味的风掠过城市——新城区的摩天楼群已是半机械结构,纳米灯光在楼体表面流动,而老城区迪拉的土黄色街巷里,仍飘着阿拉伯咖啡的热气。唯有迪拜之框依旧伫立在城市中央,巨型矩形框架的外立面闪烁着阿联酋国旗的红、绿、白、黑四色光,只是镂空雕花里嵌满了量子传感器,顶部的透明玻璃走廊已换成了时空投影幕墙。
考古学家莱拉站在迪拜之框的底层博物馆里,指尖划过沉浸式展墙——这里不再是静态的历史照片,而是量子重构的1971年场景:穿着传统长袍的渔民在迪拜河上摇着木船,远处的海岸线还是一片荒芜。“它最初的设计是‘连接过去与未来’,”她身后的ai向导声音平缓,“但2120年的时空涟漪事件后,这框架成了真正的‘时空锚点’。”
莱拉抬头望向框架顶部的玻璃走廊,那里正闪烁着淡蓝色的量子光晕。三天前,老城区的一处遗址出土了一枚刻着“迪拜之框”图案的青铜徽章,碳十四检测显示其年代是2050年,可徽章上的框架却嵌着2148年才有的量子传感器——这意味着,有人通过迪拜之框进行了时空穿越。
“申请启动顶层的时空投影幕墙。”莱拉对ai说。
乘坐磁悬浮电梯抵达150米高的顶层时,晚风裹着新城区的机械嗡鸣扑面而来。透明幕墙缓缓亮起,左侧是迪拉老城区的实时景象:裹着头巾的商贩在露天市集里吆喝,香料的气味仿佛能透过投影传来;右侧是谢赫扎耶德路的未来天际线:半空中的磁悬浮列车划过楼群,巨型全息广告投射在云层上。而框架正中央,淡蓝色的时空涟漪像水纹般扩散,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2050年的建筑师费尔南多·多尼斯。”ai的数据库快速匹配出影像,“他是迪拜之框的设计者,2050年曾在这里留下过时空标记。”
莱拉的心跳骤然加快——2050年的多尼斯应该早已去世,可投影里的他正站在框架中央,手里拿着那枚青铜徽章。“他在修正时空悖论。”莱拉瞬间明白:2018年建成的迪拜之框,其实是多尼斯从2050年穿越回来设计的,而那枚徽章是他留下的“锚点”,防止未来的迪拜之框因时空涟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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