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册里的故事九（2/2）

老哈里斯的眉头渐渐舒展。艾拉继续补充：“就像碎片大厦本身，既是现代的‘刃’，也是传统的‘尖顶’——职场里的项目，从不是‘替换’，是‘缝合’。”

提案通过的消息传到顶层观景台时，伦敦的晨雾已经散尽。艾拉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碎片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圣保罗大教堂的尖顶，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刚入职时，第一次站在这里的场景：当时她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因为“太现代”被否决，老总监告诉她，“伦敦的职场从不需要‘颠覆者’，需要‘缝合者’——像碎片大厦一样，站在现代的高度，却记得接住传统的根。”

下午的施工协调会上，技术团队提出模块安装的难点：碎片大厦的倾斜玻璃面板承重有限，量子模块的体积需要再缩小30%。艾拉没有慌，她指着窗外的泰晤士河：“你们看，河水流过现代大厦和传统建筑时，速度是不一样的，但最终都汇入同一片海。模块不用‘塞进’面板里，我们可以把它做成‘附着式’，像晨雾一样贴在玻璃上——重量轻了，兼容性反而会更好。”

三个月后，量子交互模块正式启用。当第一个数据信号从碎片大厦的玻璃面板流出，顺着“尖顶角度”流进圣保罗大教堂的历史数据库时，艾拉站在28层会议室的窗前，看着伦敦的天际线在玻璃幕墙上连成一片：现代摩天楼的光与传统建筑的影，终于在碎片大厦的“刃”与“尖顶”之间，织成了完整的网。

后来，艾拉成了公司的合伙人。每当有新人问她“职场成功的秘诀”，她都会带对方去碎片大厦的顶层观景台，指着玻璃幕墙反射的尖顶：“职场从不是‘站在最高处’，是‘站在高处时，记得接住下面的每一块碎片——现代的、传统的、顺利的、棘手的，缝合在一起，才是能站稳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