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驰援洛阳(1/2)

晨曦微露,染红了东方天际。少室山的山门在晨雾中透着庄严肃穆,青石牌坊上的纹路被薄雾晕得模糊,却依旧撑着山巅十八年的清修岁月。

萧澜勒住马缰,回首望了眼那熟悉的牌坊——牌坊之后是晨钟暮鼓的安稳,牌坊之外,是即将沸腾的万里江山。身后,吕布跨坐赤兔马,神骏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铁掌叩击地面的声响,似在应和主人胸中奔腾的战意;方天画戟斜背于后,戟刃在晨光里掠出一道冷芒,转瞬又隐入玄色衣袍的阴影中。

赵云一身白袍立在马侧,身姿挺拔如松,龙胆亮银枪静静靠在马鞍旁,枪尖映着晨曦,却不及他眼底的坚定。再往后,二十名亲卫身着统一黑色劲装,肃然而立,曾经的山野彪悍,已被半月的磨砺淬成了钢铁般的纪律,连呼吸都透着整齐的节律。

李彦与童渊并肩立在山门下,白发被晨风拂得飘动,脸上没有多余的叮咛,也没有不舍的絮语,只以目光沉沉望着即将远去的三人。萧澜在马上深深一揖,吕布收了桀骜,赵云敛了锋芒,亦随之躬身行礼。

三骑当先,二十骑紧随,一行人调转马头,沿着蜿蜒山路向着山下红尘绝尘而去。马蹄踏在黄土官道上,沉闷的声响带着节奏,像是在为这乱世敲起前奏。

道路两旁的田地多已荒芜,枯黄的野草没过脚踝,偶有衣衫褴褛的农人蹲在田埂上,用麻木又畏惧的眼神远远望着这支气势不凡的队伍,浑浊的眸子里,看不到半分对生活的期盼。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抑,连风掠过野草的声响,都透着几分萧瑟。

行至一处溪流边,众人勒马饮马。溪水潺潺,萧澜掬起一捧清凉,指尖的凉意却压不住眼底的沉凝,目光越过溪流,直直望向东方——那是洛阳的方向,天下权力的中枢。

“师兄,子龙,可知当今洛阳是何光景?”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盖过了流水声。

吕布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无非是阉人当道、外戚专权,满朝文武尽是酒囊饭袋!”

赵云牵着马缰,眉宇间凝着忧虑:“曾听师父说,当今天子年幼,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争斗不休,朝局早已不稳。”

萧澜点头,眼神愈发深邃:“子龙所言不差,但局势比这更凶险。”他顿了顿,像是在梳理脑海中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十常侍以张让、赵忠为首,把持朝政、卖官鬻爵、残害忠良,早已天怒人怨;大将军何进出身屠户,虽有心除阉党,却优柔寡断,毫无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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