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躬身访卧,诚意初显(1/2)

襄阳的清晨浸着水汽的微凉,风过庭院,携来草木的清新。州牧府后堂内,一炉上等檀香静静燃烧,袅袅青烟缠绕梁柱,添了几分静谧肃穆。萧澜、徐庶、庞统分席而坐,这荆州新定的权力核心,终是第一次齐聚一堂,共商大计。

徐庶已沐浴更衣,一身洁净儒袍衬得身姿清挺,眉宇间的风尘疲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重获新生的锐利锋芒,望向萧澜的目光里,满是赤诚感激,亦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庞统则显随意,捧着热茶慢酌,细小的眼眸不时在徐庶与萧澜间流转,嘴角挂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昨夜他与萧澜彻夜长谈,《荆襄九策》的字字谋划皆被萧澜洞悉于心,那种心血被全然理解的酣畅,让他既觉痛快,又对眼前主公生出难以言喻的敬畏。

“元直。”萧澜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醇厚,如晨光驱散寒意,“你自许昌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徐庶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躬身:“为主公效力,万死不辞,何谈辛苦。”

萧澜摆了摆手示意他落座,目光转向窗外经雨水洗过的庭院,草木鲜润,晨光熹微:“我听闻,南阳隆中藏一奇才,人称‘卧龙’?”

“卧龙”二字落音,堂内空气骤然凝滞。徐庶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故友重逢的怀念,有对其才学的钦佩,亦藏着几分难掩的怅然:“主公所言,正是庶的好友,诸葛亮诸葛孔明。”

庞统在旁轻嗤一笑,语气带些古怪:“卧龙、凤雏,天下皆知我二人齐名。只是我这凤雏早已落魄潦倒,不知他那卧龙,如今又是何等光景。”话里三分自嘲,七分藏不住的好奇。

萧澜未理会他的调侃,目光灼灼望向徐庶:“元直,你觉孔明之才,与你相较如何?”

此问刁钻,文人多有相轻之心,何况在新主面前论及同侪,更难作答。可徐庶未有半分迟疑,起身对着萧澜郑重一揖:“主公,若论庶之才,不过萤火微光;孔明之才,方是皓月之辉,庶不及他远矣。”

这般坦诚肺腑的评价,让一旁的庞统也收起玩味,神色渐趋严肃。萧澜缓缓点头,眼中闪过期许:“好。备车,我亲赴隆中,拜访卧龙先生。”

隆中距襄阳城西二十里,山虽不高却秀雅葱茏,水虽不深却澄澈见底。一辆朴素马车在蜿蜒山路间缓缓前行,车内坐着重澜、徐庶与庞统,车外唯有典韦策马相随,无旌旗仪仗,倒似寻常访友之行。

庞统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连绵青山与翠绿竹林,颔首赞叹:“好个清净所在,看来这卧龙倒是深谙闲适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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