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职业选手”?(1/2)

空间里,萧知念悠哉游哉地捧着一杯热牛奶,透过光幕“现场直播”着孙家大院的混乱与终结。

院子里灯火通明,围满了镇政府和纪委工作人员,还有不少被动静吸引来的左邻右舍,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和咒骂声频频入耳。

当搜查人员在院中大树下起获大量的金条甚至古董时,人群中的惊呼和唾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孙镇长面如死灰,被两人架着胳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孙宝昌眼见自家顷刻间崩塌,父亲倒台,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在公安要给他戴上手铐时,他竟猛地挣扎起来,面目狰狞地试图挥拳打向身旁的人,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

“王建国!李德明!是你们!是你们合起伙来搞垮我爸!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他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哪里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公安的对手?

没两下就被干脆利落地反剪双臂,死死按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咆哮,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围观的众人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犹自嚣张的模样,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莫名解气。

平日里,这孙宝昌仗着他老子的势,在镇上横行霸道,调戏姑娘,欺负老实人,大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靠山倒了,他也就成了人人可踩的烂泥,真是报应不爽!

最终,孙家父子被押走,那扇曾经象征着权势和富贵的红漆大门被贴上了白色的封条,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孙宝昌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离了他作威作福多年的地盘。

萧知念吃完了这个“大瓜”,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恶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

她此行目的已经超额完成,还免费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

隔天一早,她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长途汽车站,若无其事地买票坐上了返回市里的汽车。

仿佛昨天那个在水头镇掀起惊涛骇浪的“匿名举报人”与她毫无关系。

回到市里,距离她那张明天出发的火车票还有半天时间。

萧知念琢磨着这空档该干点什么。

她回来这些天,光顾应付家里的琐事,还没去“考察”过本地的黑市。

凭着这些天在街坊闲聊中捕捉到的信息,她很快找到了那个位于城郊结合部、在一片破旧民居中蜿蜒曲折的隐秘巷子。

这里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走进去,就能感受到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氛围。

萧知念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再次利用空间,出来时就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粗布棉袄、挎着个大背篓、微微佝偻着背的小老太太。

她挎着的背篓里,装着几只被捆着脚、精神头却很好的肥母鸡,还有一堆红艳艳的苹果和饱满的大红枣。在这年头,这些都是顶顶紧俏的好东西。

她刚在巷子角落里把背篓放下,掀开盖布一角,立刻就吸引了目光。

没一会儿,就有人凑上来低声问价。

“大娘,这鸡怎么卖?”

“苹果啥价?看着真水灵!”

“红枣咋卖?要票不?”

萧知念压着嗓子,用苍老的声音报出比供销社稍高但又不算离谱的价格,并且声明不要票。

这个优势太明显了,很快,她的背篓前就围了一圈人。

母鸡、苹果、红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换回了一把皱巴巴但实实在在的钞票。

趁着人稍微少点的间隙,她假装整理背篓,实则从空间里又悄悄补了两次货。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她才挎着背篓,慢悠悠地离开了这个热闹的黑市。

捏着手里赚来的钱,萧知念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赚钱的快乐和满足感。

从黑市出来,她又拐去了市里最大的医院。

这年头,普通人家生病能扛则扛,舍得住院的,要么是病情实在严重,要么就是家里条件相对好些、或者有单位报销的。

她以同样的老太太形象,挎着背篓(里面换成了鸡、鸡蛋、红糖和白面),在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慢慢踱步。

不需要吆喝,只刻意露出背篓一角,给相遇的人递个眼神,自然有愁眉苦脸的病人家属上前询问,用稍高的价格买走这些难得的营养品。

东西卖得很顺利。

住院部被她转悠了一圈,她才背着空背篓,离开医院,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车窗外的景色由城市的喧嚣逐渐变为初春略显萧索的田野。

枯黄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曳,偶尔能看到几株早发的嫩芽,带着几分顽强的生机。

萧知念买的是硬座票,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混杂着汗味、烟草味和各种食物混杂的气息,沉闷又黏稠,是这个年代绿皮火车独有的味道。

她靠窗坐着,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半旧的布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

包里其实没什么贵重物品,不过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打发时间用的旧课本,

真正重要的钱财,早就被她悄悄收进了随身空间。

但她依然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毕竟这个年代火车上鱼龙混杂,治安确实不敢恭维,后世她就曾听闻不少人在火车上被偷得身无分文的惨事。

车行至中途一个大站,车门刚一打开,汹涌的人潮就蜂拥而入,原本就拥挤的车厢瞬间变得更加逼仄。

有人扛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有人抱着熟睡的孩子,还有人背着沉重的木箱,

彼此推搡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孩子的哭闹声,车厢里一片嘈杂。

萧知念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窗边缩了缩,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涌入的人群。

很快,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个穿着灰色棉袄的瘦小男人,棉袄看起来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身形单薄却异常灵活,

在拥挤的人潮中如鱼得水般穿梭,最终挤到了萧知念这一排座位附近,挨着过道站定。

他的头微微低着,似乎在躲避什么,眼神却飘忽不定,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行李架和旅客们放在脚边的包裹。

但萧知念的目光一直都注意着他,所以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在几个看起来鼓囊囊的行李和旅客胸前的口袋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几乎毫不掩饰。

“职业选手?”萧知念心里暗暗嘀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怀里的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些,同时垂下眼帘,假装继续翻看手里的课本,眼角余光却始终牢牢锁定着那个灰色的身影,静观其变。

果然,没过多久,当火车即将驶入一个小站,开始缓缓减速时,

车厢因为惯性轻微晃动起来,大部分旅客都下意识地扶了扶身边的东西,注意力也随之稍稍分神。

就是这个瞬间,那个瘦小男人动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借着周围乘客的遮挡,手臂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间却寒光一闪,

一片薄薄的刀片不知何时被他捏在了手里,正悄无声息地滑向坐在萧知念斜对面的一位老大爷的上衣口袋。

那老大爷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棉袄,正靠在椅背上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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