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还没有计划。是吗?(1/2)
塞巴斯蒂安双手抱胸,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像只嗅到可疑气味的猎犬一样绕着“格斯福斯”连转了两圈后——
“你绝对不是格斯福斯本人。”他眯起双眼笃定地说,“你身上没有他那种流氓的气质,看起来有点正经,”塞巴斯蒂安凑近嗅了嗅,突然打了个喷嚏,“还有点邪气,甚至有点压迫感。”他啧啧几声,后退半步揉了揉鼻子。
“格斯福斯”被夸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睛一亮,期待地微微向前倾身瞧着他,“还有呢?”
塞巴斯蒂安的话在唇齿间打了个转,突然顿住。他的目光在狼狈的“巴蒂·克劳奇”和潇洒的“格斯福斯”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后者身上。
这么装还这么喜欢听人夸奖的自恋狂,不是安格斯难道还有别人?
“你不会才是真正的安格斯吧!”
“格斯福斯”眨了眨他仍然亮晶晶的眼睛,“还真是骗不过你呢,”他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是安格斯没错,不过这个药效还有大概半小时的时间吧,”真可惜不能让你立刻看到我的俊脸了~”
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嫌恶的表情像是吞下了一整只鼻涕虫。但当他转向“老巴蒂”时,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了。藏在阴影里的“老巴蒂”正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脏兮兮的袖口,手指动作优雅得和这副皮囊格格不入。
“那你又是谁?!”他声音直接提高了好几个度。
“巴蒂·克劳奇”抿起嘴,露出一个与苍老面容极不相称的狡黠微笑,“我也是安格斯啊。”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老巴蒂\和奥米尼斯交握的手上,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突然暴起,“pia”的一声,他强行分开了两人的手“你是埃里——不对,迪尔梅德!”
但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老头”早就灵巧地抽回手,轻巧地退后一步,脸上绽放出与伪装完全不符的灿烂笑容。
“真没意思。”
奥米尼斯站在旁边,修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眼睛里写满了“我为什么要和这群神经病共事”。
但他还是好心地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者却完全没领会到其中的意味。
直到他们回到城堡,最后半个小时的复方汤剂药效过去后,塞巴斯蒂安才知道奥米尼斯那个古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耳边没有人在冷嘲热讽就更好了!
塞巴斯蒂安瞪向身边一脸得意笑容的青年,“你笑够了没有?!”
迪尔梅德突然向前倾身,在距离塞巴斯蒂安几英寸的地方做了个安格斯标志性的撩头发动作,“我们的声音好像都有点差距啊,”他用一种刻意夸张的困惑语气说,“你怎么这都听不出来呀?”
塞巴斯蒂安暴怒:“你他妈又用他声音骗我!”
“对对对,毕竟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几个单词被他用安格斯的声线缓慢吐出,语调温柔,“看来你还是更中意我,不然也不会总把我们认错。”迪尔梅德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塞巴斯蒂安的后颈,在后者猛地后退时突然恢复本音轻笑出声。
“诶你倒是说说看……”他的视线越过塞巴斯蒂安的肩膀,落在缓步走来的安格斯身上“我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我更符合你心中对朋友的标准?”
塞巴斯蒂安嘴巴抖了抖,“你别胡说!”
“那你怎么总认错人呢?”
“明明是你一直在刻意模仿他好吗!”塞巴斯蒂安咬牙切齿地说:“那种刻意演出来的潇洒动作,贱兮兮的语气,还有那副自恋的样子……”“塞巴斯蒂安——”真正的安格斯瞪向他。
塞巴斯蒂安无所谓地摊手,“我在实话实说好吗?”
迪尔梅德却一点都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你说的没错,我是在学他啊,我一直都在学他。”他突然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但你也别忘了,我本来就是他,”他的声音也低沉下来,“我们应该是双生的,像一点有问题吗?”
奥米尼斯突然插话:“你袖口有雪松的香水味?迪尔梅德,你还偷用安格斯的储物柜?”
塞巴斯蒂安立刻像抓到什么把柄似的跳了起来,“奥米尼斯说得对!”他差点没骑到桌子上,“我就是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才认错人的!”他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安格斯在泥里打了好几个滚,回来又刚洗了个澡,身上没味道。你全程干干净净干干燥燥,你——”
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又嫌弃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我站在这儿都闻到你的香水味了!怪不得我当时打了个喷嚏!熏死人了!”
迪尔梅德听他笃定的语气看他那坚定的样,甚至有些怀疑自我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崩溃闭眼,“他如果身上真的有那么重的香水味,小巴蒂不会发现吗?我只是闻到他袖口上有很淡的一点而已!认错就认错找什么借口。”说完他又关心地问:“如果你感冒了,等会我陪你去趟校医院拿药?”
迪尔梅德冷哼一声,小声嘀咕:“冈特家怎么生出来个狗鼻子。”
安格斯揉了揉太阳穴,烛光在他疲惫的脸上跳动,“下次别乱碰我东西。”他简短地说,声音里带着警告。
在得到迪尔梅德有些不高兴的肯定回答后。安格斯走到扶手椅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橡木桌面:“你假扮成格斯福斯时说的那些话可信度很高,”他抬眼看向迪尔梅德,烛光恰好映照在他的半张脸上,“难道是你通过摄神取念从他的记忆里得知的吗?”
“当然不是,”迪尔梅德慵懒地靠在壁炉架上,随手把玩着自己的魔杖,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是我编的,不然怎么能让计划继续实行下去?”他漫不经心地把魔杖在指间转了个圈,“总不可能那么巧,刚好伏地魔这会儿就真的不信任小巴蒂了?”
当时除了安格斯以外,同样在现场聆听了他们谈话的奥米尼斯微微蹙眉,脸上露出困惑:“可里德尔确实是真的总瞒着他派别人行动,如果不是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小巴蒂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相信你的话。”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事我才会编造出这样的故事啊,”迪尔梅德歪着脑袋,“实际上,伏地魔瞒着他做事不是因为别人,就是因为你。”他的视线直直落到安格斯身上,带着一丝揶揄,“因为格斯福斯主要是来对付你的。”
安格斯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有些讽刺的笑:“那他其实是来杀我的?里德尔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派这么一个蠢货过来?”
“不是,”迪尔梅德摇头,表情严肃了些,“实际上,当他听说霍格沃茨多了个姓格林的教授时就有所怀疑,斯基特的新闻更是让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你就是1991年的那个男孩,也是100年前的安格尔斯·格林。至于格斯福斯,”他微微蹙眉,有些苦恼,“他的记忆被藏起来了,我没能找到他到底和伏地魔交换了什么消息,但能够肯定的是,伏地魔派他过来就是为了你。”
“格斯福斯的目标是你,而小巴蒂需要接近你,骗取你的信任。伏地魔不希望因为格斯福斯的事情让小巴蒂引起你的怀疑,”迪尔梅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相信小巴蒂的能力,但不能保证格斯福斯这个食死徒编外人员不会捣乱,同时也担心你怀疑小巴蒂后,会从格斯福斯那里知道些什么。为了保护小巴蒂的身份,他直接选择不告诉小巴蒂。”
安格斯耸耸肩,语气带着自嘲,“那他还真是高估我的洞察力了。”
塞巴斯蒂安这会儿忍不住插嘴,语气斩钉截铁:“格斯福斯绝对和火灰蛇党有关,那个标记是不会骗人的!”
奥米尼斯:“他那么像卢克伍德,难道是卢克伍德的孙子吗?”
塞巴斯蒂安立刻反驳:“可他甚至都不姓卢克伍德!”
奥米尼斯翻了个白眼,“莫特莱克以前还是格林呢,那他现在姓格林吗?”
一提到这个名字,安格斯和迪尔梅德几乎是同时露出了极其怪异的表情。
安格斯想起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莫特莱克就觉得一阵心累头疼;迪尔梅德则是一脸毫不掩饰的厌恶,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冰冷的憎恨。
安格斯敏锐地捕捉到迪尔梅德眼中那抹强烈的负面情绪,不可避免地想起小巴蒂·克劳奇那句带着试探的“你恨我?”
于是他直接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喜欢他?”
迪尔梅德回答得非常干脆直接,没有任何掩饰:“他觊觎你,所以我不喜欢他。”
显而易见的占有欲表达让长久的沉默笼罩着房间。月光透过哥特式窗棂,在安格斯脸上投下交错的阴影,使他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
奥米尼斯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转向迪尔梅德问道:“那你讨厌小巴蒂又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迪尔梅德对小巴蒂的敌意来得更深。
“因为他喜欢小巴蒂。”迪尔梅德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望向安格斯,带着一种近乎拷问的意味,“你是不是觉得你们特别像?是不是觉得他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觉得你们的过去一样悲惨可怜,觉得如果是你比伏地魔更早认识他就好了,是不是?”
安格斯皱起眉,不自觉地解释道:“我没有喜欢他,只是觉得某些方面比较有共同话题而已,更何况,”他加重了语气,“我本来就需要接近他。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迪尔梅德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讽刺的嗤笑:“哦是的,就像你‘接近’莫特莱克一样。”他刻意强调了“接近”。
“那是他主动贴上来的,”安格斯不满地皱眉,语气带着被冒犯的冷硬,“我假设你是在质疑我的品味和底线。”
“不过既然说起了那个色情狂,”迪尔梅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奥米尼斯,脸上带着一种“虚心求教”的假笑,“奥米尼斯,你那久远的、高贵的纯血家族收藏里,有没有某种能让人永远‘萎靡’的药水?一劳永逸的那种?”
奥米尼斯完美的假笑面具纹丝不动,声音平静:“如果你能让使用者和被使用者先长出脑子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查查。”
“好了!”安格斯大手一挥打断他们之间快爆了的火花,“现在被你拔了头发的格斯福斯在哪?”他看向迪尔梅德。
迪尔梅德指向他们楼上的沼泽养殖所,“可能正在被巨型蛤蟆舔……”
“之前被他带走的卡卡洛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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