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丢失的时光(1/2)

安格斯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城堡,嘴角还噙着上课时留下的那抹愉悦笑意。

乌姆里奇那枯燥乏味的教学方式,简直就是最好的衬托,学生们那崇拜、感激、好像被关在牢里然后重见天日似的眼神,可以说是极大的满意了他的某种胜负欲。

他走在回教职工宿舍的路上,顺便还给好几个学生打了招呼发了点零食——课上忘记发了真是抱歉,安格斯决定随机抽选幸运学生把那些零食送出手。

等他走到城堡南区,到了教职工宿舍的区域时,手里的零食已经派发完了。此时此刻的安格斯可以说是精神状态极佳,哼着小调推开南区区域大门,一路摇头晃脑来到三楼,到达自己的宿舍门前。

安格斯侧身用胳膊肘撞开木门,然后顺势一个极其流畅而夸张的滑步切入房间——“everyone~i am ing~~有没有想我——”

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巴掌关上屋门,嘴一撇,就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屋里的两个人。

小客厅的壁炉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温暖而舒适。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正面对面坐在炉火旁的一张矮桌两边,桌上散乱地放着几张巫师棋牌,显然战局正酣。

听到他刚刚造出的动静,两人只是同时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安格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这俩货理自己,咬了咬牙,又想了想,模仿起乌姆里奇那种假惺惺甜腻腻的声音,假咳了几声:“咳咳!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他夹着嗓子说:“同学们~你们要尊重教授~~”

客厅的另一边传来一声干呕。

塞巴斯蒂安打了个哆嗦,“好恶心啊!”他一脸惊恐,“你嗓子里卡糖了吗?说话这么腻??”

安格斯冷脸,“你耳朵里卡屎了吗?我刚刚说话都听不见?”

塞巴斯蒂安手里还捏着一张牌,挑眉笑了一下,敷衍着:“听到了听到了,我当然听到了。”

然后又露出一个微笑,“所以你这是碰上什么天大的好事了?捡到谁家古灵阁的金库钥匙了?还是又把哪个看不顺眼的家伙无声无息地埋了?”

奥米尼斯则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精准地将手中的一张“暴躁的巨怪”牌拍在桌上,吃掉了塞巴斯蒂安的一张“胆小的地精”,然后才慢悠悠地接口:“或者是成功把福吉气进了圣芒戈?看你这高兴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占领霍格沃茨了。”

安格斯那点表演欲被这两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消磨殆尽了,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挤到两人中间的沙发上,顺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捞起一块巧克力坩埚蛋糕塞进嘴里。

“比那些都有意思多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满足地眯起眼,“我是说上课。给五年级那帮小家伙们上课,简直乐趣无穷。”

塞巴斯蒂安打出下一张牌,闻言嗤笑一声:“得了吧,你以前上课可没这么……嗯,荡漾。顶多是‘今天天气不错,顺便教教你们怎么无声放倒一个巨怪’的那种愉快。”

“今时不同往日嘛,”安格斯咽下蛋糕,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现在有了乌姆里奇这位‘完美搭档’做对比,我的每一堂课都显得光芒万丈!你们是没看到那些学生看我的眼神,从她那个粉红色噩梦教室出来,再进我的门,简直是要爱死我了。”

他模仿着学生们的语气,夸张地捧心:“‘哦,格林教授!您才配坐在这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上!’‘哦!感谢您拯救了我们被官僚术语玷污的心灵!’……啧,这种纯粹的崇拜,真是令人身心舒畅~”

奥米尼斯面无表情地看向安格斯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充满了“这人没救了”的意味。

“所以你开心的点在于,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能衬托你英明神武的对照组?安格斯,说起来真的很奇怪……”

安格斯往他那边凑了凑,“奇怪什么?”

奥米尼斯慢悠悠开口:“有时候呢,我会觉得你非常的成熟靠谱。毕竟从15岁开始,你就展现出了远超于年龄的心理素质和逻辑分析能力,但是——”

他故意拖长音调,急得安格斯推了推他催他接着说。

奥米尼斯这下声音里带了更多的笑意,“但是,有时候你又特别幼稚,跟个小孩似的,比如现在,像个没断奶的娃娃,还在跟妈妈撒娇呢。”

“嘿?!”安格斯推搡他的动作一顿,“奥米尼斯你学坏了!”他抗议道,顺手抓起旁边一个软垫丢向奥米。

塞巴斯蒂安哈哈大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奥米说得对!你这纯粹就是小孩子的幼稚心理!不过……”他话锋一转,狡黠地眨眨眼,“我喜欢!毕竟看魔法部吃瘪永远是件乐事。所以,那位‘粉红色的灾难’今天又创造了什么新的催眠纪录?”

“无非还是那套‘回归基本原理’、‘理论指导实践’、‘安全高于一切’的陈词滥调,”安格斯耸耸肩,又拿起一块滋滋蜜蜂糖,“要求他们精读斯林卡的书,还要写十二英寸长的论文论述理论的重要性。赫敏·格兰杰都快把羽毛笔掰断了。”

“梅林啊,”塞巴斯蒂安夸张地抖了一下,“听起来就让人想睡觉。难怪你这么高兴,对比产生美嘛。”

安格斯坏笑一下,表情更得瑟了,还试图把滋滋蜜蜂糖的包装纸弹到奥米尼斯身上,但被对方敏捷地躲开。

三人笑闹了一阵,桌上的牌局也暂时搁置了。塞巴斯蒂安变戏法似的又从他那仿佛无底洞的口袋里掏出几瓶果汁和一些滋滋蜜蜂糖、巧克力蛙。

“为了庆祝某位教授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塞巴斯蒂安举起瓶子,“以及庆祝我们暂时还没被那位粉蛤蟆的官僚气息熏死。”

“干杯!”安格斯愉快地和他碰了一下瓶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饮料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奥米尼斯也拿起一瓶,小口啜饮着,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

虽然他总是吐槽安格斯,但不得不承认,有这两个活宝在身边,连霍格沃茨日益紧张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些。

安格斯几口喝完果汁,似乎玩心又起。他盯着塞巴斯蒂安刚拆开、正准备吃的巧克力蛙,突然恶作剧般地一挥魔杖。

那只巧克力蛙瞬间活了过来,却不是跳走,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操纵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糊在了塞巴斯蒂安的鼻子上。

“安格尔斯·格林!”塞巴斯蒂安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那只正在融化的巧克力蛙,弄得满手满脸都是黏糊糊的巧克力。

“哈哈哈哈哈!”安格斯笑得倒在沙发靠背上,“看你那样子!像不像被一只特别热情的巧克力蛙爱上了?”

奥米尼斯无奈地摇头:“我就说你幼稚,你还不承认。”

塞巴斯蒂安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脸,恼怒地瞪着安格斯:“你完了!你竟然偷袭我!”他猛地抓起一把比比多味豆,看也不看就朝安格斯扔过去。

安格斯大笑着躲闪,但还是有几颗砸在了他的头发和袍子上。他捡起一颗黄色的,挑衅地扔进嘴里,随即脸色一变:“呕!耳屎味的!塞巴斯蒂安你手气怎么还是这么差劲!”

“我手气差劲?拜托,”塞巴斯蒂安得意地叉腰,“谁都知道你的运气差得不得了,这明明是你运气不好。”

奥米尼斯听着两人像没毕业的孩子一样打闹,微笑着捡起一颗多味豆,小心地嗅了嗅,才放入口中。“嗯,还不错,橘子酱味。”

三人笑闹着分完了所剩无几的零食,塞巴斯蒂安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哒的轻响。“吃饱喝足,有点撑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同意。”奥米尼斯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手,“免得某位教授因为吃得太多,半夜说自己胃里不舒服睡不着,拉着我们一起出去看星星。”

安格斯冲他做了个鬼脸,“我那是乐于和朋友分享美好的夜空,懂不懂?走了走了,这都要到睡觉的时候了,估计没什么人会打扰到我们。”

他们并肩走出宿舍,沿着熟悉的走廊漫无目的地散步。

傍晚的微风透过高大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草场的清新气息。城堡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还在公共休息室里享受开学第一天的闲暇时光。

他们信步来到主厅附近,路过草药学教室的入口,那里还隐隐传来斯普劳特教授照料植物时哼唱的小调声和泥土的芬芳。

安格斯看着那扇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弯起一个怀念的弧度。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塞巴斯蒂安。

“嘿,塞巴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上草药课的时候吗?就是加里克教授带的那次。”

塞巴斯蒂安双手插在口袋里,听他提到当年的第一节草药课,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神色有点不自然,有些磕巴地说:“有…有点印象。怎么,又想起什么陈年糗事了?”

塞巴斯蒂安在心里祈祷:当年他没看到我的表情吧?他要说的应该不是我吧??

“算不上糗事,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安格斯笑道,“那天加里克教授让我去后面的温室拿中国咬人甘蓝,结果我遇到了兰德尔·普威特,那家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塞巴斯蒂安一听不是自己,瞬间放松了。

他冷哼一声,似乎对那个名字并不感冒:“那个又怂又勇、说话不过脑子的格兰芬多?他能跟你说什么好话?无非就是吹嘘他们格兰芬多有多么勇敢多么厉害,或者抱怨斯莱特林太阴险毒辣之类的废话。我才没兴趣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脚步却微微放慢了些,显然还是有那么点好奇。

安格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哦?你真不想知道?他可是特意提到了你。”

“我?”塞巴斯蒂安挑起眉,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他能在背后说我什么好话……”

“他说啊……”安格斯故意拉长了声音,模仿着当年兰德尔那有点莽撞又带着点不服气的语气,“ ‘塞巴斯蒂安那家伙真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呵!不过呢,你好好教训了他一顿,真精彩。’ ”

塞巴斯蒂安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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