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韦斯莱双子的天赋(1/2)
安格斯凝视着手中恢复沉寂的挂坠盒,眉头紧锁。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面对博格特时的反应,也深知自己对于这种直击心灵弱点的攻击,防御力相对薄弱。
按照常理,刚才那幅直接映射出他潜在恐惧或痛苦记忆的幻象,应该会在他心中掀起波澜,或者引发不安。
然而,此刻他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能够冷静地分析幻象的内容和来源。这种不合常理的镇定,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
最初他以为是魂器本身的力量在衰减,或者这个挂坠盒作为魂器的特性与其他不同。
但他立刻想到了塞巴斯蒂安近期的状态——那种显而易见的浑噩、疲惫以及情绪上的不稳定。如果魂器的影响真的减弱了,塞巴斯蒂安不该是那种表现。
那么,问题大概率出在他自己身上。
一开始,一丝自负掠过心头——或许是这些年的经历让他的心志变得更加坚韧不拔了?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他的本性是探究根源,无论面对什么,都习惯性地想要拆解、分析、弄个明白,这么简单的答案可不能让他自己给自己交差。
而这种异常的平静,不像是因为内心强大,更像是一种……被外力干预后的状态。
他的目光转向了桌上那个装着弗雷德和乔治特制“饮料”的瓶子和几块没吃完的饼干。怀疑的对象瞬间明确了。
他拿起瓶子和饼干残渣,用魔杖尖端轻轻一点,低声念诵了几个探测咒语。
微光闪过,魔力反馈显示出其中几种原料的特性……确实与魔药中常用的缓和剂以及镇定剂的核心成分,在魔法波动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它们似乎在潜移默化中抚平了剧烈的情感波动,营造出一种近乎隔离的情绪稳定层。
“原来如此……”安格斯若有所思。是这些掺在点心饮料里的成分,在一定程度上缓冲甚至隔绝了魂器对他情绪的直接影响。让他得以像隔着玻璃观察标本一样,冷静地审视那些可怕的幻象,而不是深陷其中。
但他还不能完全确定。魔药的效果复杂多变,尤其是弗雷德和乔治出品的玩意儿,谁也说不准它们会不会和别的食物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相互作用或者隐藏效果。
他需要实验。
安格斯将挂坠盒、饮料和饼干残渣小心地收好。他决定,等到身上这个荒诞的变性效果彻底消失,恢复原状后,他要再次接触这个魂器。在没有这些外来成分影响的情况下,亲身感受它的力量,以此验证他的猜想。
这很冒险,但这是弄清楚真相的最直接方法。他需要知道,那份平静是源于自身的成长,还是仅仅源于一次意外的“加料”。
正如安格斯所料,当晚深夜,他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他立刻从床上坐起,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属于男性的手。他变回来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再次打开了那个斯莱特林挂坠盒。
几乎是同时,那股阴冷的气息再次攫住了他。幻象带来的负面情绪——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悲伤——像冰冷的潮水般试图渗入他的心智。虽然影响程度似乎比预想的要轻一些,但他能明确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正在被牵引、被扰动。
他猛地合上挂坠盒,没有丝毫迟疑,用魔杖尖在自己左臂上迅速划了一道。尖锐的疼痛瞬间刺穿迷雾,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熟练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喝下了一瓶标准剂量的缓和剂。
待魔药在体内生效,带来一阵熟悉的平静感后,他第三次打开了挂坠盒。
结果与之前毫无二致。阴冷的侵蚀感依旧存在,缓和剂带来的平静如同脆弱的薄膜,在魂器的力量面前几乎一触即溃。他不得不再次依靠疼痛让自己脱离那种影响。
他不信邪地又灌下了一瓶效力更强的镇定剂。重复实验。
结果依然如此。
此刻,安格斯几乎可以完全确定了。他之前那种奇特的“免疫力”,根源就是弗雷德和乔治那看似胡闹的饼干和饮料。
他沉吟片刻,找出了之前尚未吃过的饼干,小心地服用了一份。他看着镜子,等待效果发作,他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打开了挂坠盒。
果然。这一次,那些幻象和低语依旧出现,但它们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能“看到”它们,能“听到”它们,但它们无法再触动他的情绪分毫,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沉闷戏剧。
安格斯若有所思地合上挂坠盒,小心地将其收好。
“幸好……”他低声自语。幸好他及时察觉并检测出了那些原料的特性。
以弗雷德和乔治的行动力,为了规避风险,那些饼干和饮料的研究资料和剩余样品,此刻恐怕已经被他们彻底销毁了。
他审视着手中那看似普通的零食。饮料和饼干,本质上成分一致,只是形态不同。这显然是韦斯莱双胞胎某种特定产品的两种表现形式。
但无论他们是只能将产品固化为食物形态,还是也能制成药水,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其效果——一种比魔法界常规的缓和剂和镇定剂效果更显着、更直接的情绪平定药剂。
如果……如果能够剔除掉那该死的副作用,并确保其成分绝对安全可控……
安格斯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锐利。这东西若是能作为新型魔药投入市场,其价值将不可估量。
不仅仅是用于对抗魂器这类极端黑暗造物的影响,对于治疗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那些因惊吓、创伤而精神受损的病患,或许也能提供新的思路。
这不再是一个恶作剧产品了。它蕴含着一个潜力巨大的、正经的魔药学突破。只是,如何安全地利用它,将是一个需要极度谨慎对待的问题。
……
安格斯走下楼梯,果然看见客厅里亮着灯。塞巴斯蒂安正瘫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午夜电影,而奥米尼斯则系着一条略显局促的围裙,正对着摊开的烹饪书和灶台上的平底锅,表情认真得像在钻研某种高深魔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安格斯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奥米,你竟然在学习做饭?”
奥米尼斯头也没抬,专注地尝试控制锅里的油温,回答道:“当然。你们两个都会下厨,塞巴斯蒂安之前还那么努力地研究食谱,我当然也不能一直坐享其成。总不能让你们一直伺候我吧?那太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塞巴斯蒂安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插嘴,目光还黏在电视上,“咱们三个谁跟谁啊?你吃我们做的,和我们吃你做的,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不都进了咱们三个的肚子嘛!”
奥米尼斯被他这话逗笑了,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他这才转向安格斯,注意到他依旧是那副金发女性的模样,疑惑地问:“安格斯,你找我们有事?话说……你的药效还没过?还是这个样子。”
安格斯故意风情万种地甩了一下那头灿烂的金发,反问道:“怎么?不好看吗?”不等两人回答,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不过,我确实早就变回来了。现在这副样子……是为了做实验。”
“做实验?”塞巴斯蒂安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瞬间对电视失去了兴趣,几步凑到安格斯面前,“做什么实验?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
安格斯对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安抚:“真抱歉,塞巴,但这个实验内容可能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完全不搭边。”他转向奥米尼斯,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这样吧,奥米,你陪我上去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奥米尼斯还没来得及回答,塞巴斯蒂安就在旁边不满地嚷嚷起来:“哎!既然可以告诉他,当然也能告诉我啊!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秘?”
安格斯再次摇头,态度却很坚决:“算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分开说比较好。我先和奥米尼斯谈,很快就回来找你。”他特意加重了“很快”两个字。
塞巴斯蒂安看看安格斯,又看看奥米尼斯,虽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撇撇嘴,妥协地重新瘫回沙发里,抓起遥控器胡乱按着频道。“好吧好吧,你们快点啊!别让我等太久!”
安格斯对奥米尼斯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留下塞巴斯蒂安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对着闪烁的电视屏幕。
………
上楼进入安格斯的房间后,安格斯径直将那个真正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展示给奥米尼斯看。
奥米尼斯一愣,他回想了一下塞巴斯蒂安刚才在楼下的样子,脖子上似乎确实挂着什么,他疑惑地问道:“塞巴刚才脖子上那个……你是刚刚偷换过来的,还是这东西早就一直在你手里?”
“是昨天晚上他睡着后我拿走的,”安格斯坦白道,“一直在我这儿。塞巴斯蒂安现在戴着的那个是假的。”
奥米尼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我明白了。那你叫我上来,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安格斯先将自己的实验过程简要说了一遍——他如何看到关于塞巴斯蒂安和自己过去的幻象,又如何意外发现弗雷德和乔治给的饼干和饮料能有效隔绝魂器的情绪影响。
奥米尼斯听得有些发懵,他捕捉到一个关键点,不可置信地打断安格斯:“等等!你刚才说,那种‘零食’的效果比镇定剂还好?安格斯,你……你以前经常服用镇定剂或者缓和剂吗?”
“没有经常用。”安格斯移开视线,语气试图显得轻松。
奥米尼斯紧紧盯着他,语气带着质问:“你确定没有?你敢发誓说没有吗?”
安格斯在他的目光下有些动摇,含糊地说:“……其实也就一点点。”
奥米尼斯显然不信他这轻描淡写的“一点点”,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问:“为什么要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格斯见瞒不过,叹了口气,语气低沉了些:“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就是偶尔,情绪特别不稳定或者感到焦虑的时候,会用它们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奥米尼斯看着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他紧抿的嘴唇和蹙起的眉头显示他既生气又担忧。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然后突然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带着更深的惊愕问道:“你刚才说的,韦斯莱双子的食物……不会就是让你能变换性别的那种吧?”
安格斯点了点头。
奥米尼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挂坠盒给我,我来试试。”
安格斯有些犹豫,但在奥米尼斯坚持的目光下,还是将挂坠盒递了过去。奥米尼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盖。
瞬间,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显然,他也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幻象,感受到了那股试图侵蚀心智的阴冷力量。
但他并没有出现塞巴斯蒂安那种浑噩的状态,只是像经历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对抗,体力消耗很大。
安格斯立刻上前合上了挂坠盒,同时挥动魔杖,施展了几个安神静气的咒语帮助他恢复。
“我没事……没事了。”奥米尼斯缓了一会儿,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看向安格斯,伸出手:“你还有那些饼干或者饮料的残留吗?给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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