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魔渊旧事，彼岸真相（1/2）

电磁牢笼内，那点暗红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亘古不化的冰冷与沉重。自称“蚀渊”的古魔残魂，在短暂的沉默与权衡后，终于选择了有限度的合作。

“……条件……很简单……”蚀渊的意念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基调，“……助本尊……重塑魔躯……至少……恢复可自由行动之魂体……”

林寒面色不变，心中早有预料。“可以。但需约法三章：一，不得危害此新生宇宙及其中生灵。二，不得主动与‘彼岸’勾结。三，所需资源与协助，需在我的监管与规则框架内进行。”

“……哼……规矩倒多……”蚀渊的意念带着一丝不悦，但并未反对，“……依你……但若你无法提供足够资粮……或意图禁锢本尊……契约作废……”

“公平。”林寒点头，“那么，尊者，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所知的‘彼岸’，以及古魔界与星陨阁的旧事了吗？”

暗红光芒微微闪烁，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星陨阁？一群……自诩为牧羊人的……蠢物！”蚀渊的精神波动带着浓烈的嘲讽，“……他们建立‘基石’，划分‘摇篮’，视万界为试验田……我古魔界，不过是他们观测‘负面能量与混乱规则演化’的……其中一个笼子！”

林寒目光微动。这与星陨阁留下的信息，以及ark-07（现星核）数据中的记载相互印证。星陨阁的格局宏大，但其手段，对于被观测的世界而言，确实堪称冷酷。

“……至于‘彼岸’……”蚀渊的意念陡然变得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那绝非简单的‘混沌’或‘寂灭意志’……小子，你可知，‘归零’并非星陨阁独有的手段？”

林寒心神一震：“什么意思？”

“……在更古老的……连时空概念都模糊的纪元……也曾有辉煌至极的文明……他们或许不叫星陨阁，但其伟力……绝不逊色……”蚀渊的意念如同在揭开一幅尘封的、染血的画卷，“……他们同样试图定义一切，掌控终极……但最终……他们失败了……”

“……他们的‘归零’……或者说，他们的文明本身……发生了某种……可怕的‘癌变’……”蚀渊的措辞带着魔界特有的诡异与惊悚，“……规则崩坏，意识融合，理性湮灭，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一切‘非我’秩序的……吞噬与同化本能！那就是……‘彼岸’的真相！”

林寒瞳孔骤缩。蚀渊的描述，与ark-07信息核中“前纪元失败后规则崩坏形成的集体寂灭意志”相互印证，但更加具体、更加骇人！‘彼岸’不是一个势力，而是一个失败文明的“尸体”化作了毁灭的瘟疫！

“……它既是‘死者’，也是‘瘟疫’……它渴望将所有的‘生者’，都拉入它那永恒的、疯狂的坟墓！”蚀渊的精神波动带着颤栗，“……星陨阁试图研究它，理解它，甚至利用它……最终，却引火烧身！‘归零’协议，最初或许是为了应对‘彼岸’的侵蚀而设计的最终防线，但后来……哼，谁知道变成了什么！”

信息量巨大，冲击着林寒的认知。他迅速消化着这一切，追问道：“古魔界呢？你们与‘彼岸’接触过？”

暗红光芒猛地一盛，恨意滔天：“……接触？何止接触！我古魔界追求的极致混乱与黑暗，在某种程度上，与‘彼岸’的某些表层特质……产生了该死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