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鬼子撕毁停战协议（2/2）

陆航第1飞行联队的战机，倾巢而出！

8架中岛九一式战斗机（日军此时最新锐的单翼战斗机）与16架川崎八八式甲型战斗机，组成庞大的护航机群，掩护着6架三菱八七式轻型轰炸机和6架八八式侦察轰炸机，遮天蔽日地扑向江湾与闸北的中国守军阵地！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粤军第1军与桂系第15军的炮兵阵地、指挥中枢、预备队集结区域，以及任何可能威胁到倭寇地面进攻的火力点。

“敌机！大批敌机！方位东北，高度三千米！是轰炸机！”设在江湾一处隐蔽观察哨内的粤军防空了望哨，声嘶力竭地通过电话向后方报告。

然而，粤军与桂系的防空力量，主要是部分的20毫米机关炮和高射机枪，但是分散部署，难以形成有效的拦截火网。而且，倭寇的战斗机死死地护卫在轰炸机周围，随时准备扑杀任何敢于开火的防空火力点。

“投弹！”倭寇轰炸机带队长机下达了命令。

嗖——嗖——嗖——！

一枚枚50公斤、100公斤的航空炸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天而降！

轰！轰隆隆——！！！

江湾粤军第1军的一处预设炮兵阵地被直接命中！数门75毫米山炮被炸成了零件，炮手们血肉横飞。附近的弹药堆被殉爆，引发了二次爆炸，火球冲天而起。

闸北桂系第15军的一个团部指挥所附近，也落下了数枚炸弹。猛烈的爆炸掀翻了掩体的顶盖，电台被炸毁，通讯兵当场牺牲，团长身负重伤。

更多的炸弹，落在了守军的战壕、交通壕、预备队集结区域。弹片横飞，硝烟弥漫，惨叫声、呼喊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倭寇的空中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轰炸，虽然因为华夏军队的巧妙伪装和分散配置而未能完全达成毁灭性效果，但依然给守军造成了严重的伤亡和士气打击，极大地干扰了守军的指挥与协同。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李幼邻的先见之明与上海各界的共同努力，位于闸北的中华文化瑰宝——商务印书馆总厂与东方图书馆的绝大部分珍贵书籍、印刷器材与刊物，早已在战前被秘密转移至相对安全的法租界，并在停火期间，通过海路紧急运回了广西保存。倭寇的这次狂轰滥炸，虽然将商务印书馆的厂房与东方图书馆的馆舍炸成了一片废墟，但文化的血脉与种子，已得以保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空中的打击尚未停歇，地面的进攻已然展开。

在吴淞口，倭寇第2师团的步兵，在舰炮与少数随登陆艇上岸的坦克、装甲车的掩护下，嚎叫着冲上了依旧在燃烧的滩头。等待他们的，是桂系第15军第3师官兵顽强的、精准的火力。

“打！”战壕中，马克沁重机枪和桂17型轻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片扫倒。桂17型步枪与桂17型冲锋枪组成密集的交叉火力，收割着生命。迫击炮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的后续梯队中。

“板载！”倭寇士兵悍不畏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双方在狭窄的滩头与前沿阵地，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与白刃战。鲜血染红了江水与泥土。

在江湾与闸北，同样的景象在上演。倭寇第8师团在飞机、山野炮的掩护下，向粤军第1军与桂系第15军的结合部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而日军第4、5、6师团的残部，则被驱赶着，在战线侧翼进行牵制性进攻。这些部队士气低落，进攻意志薄弱，往往在遭遇猛烈阻击后便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小股溃退，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拖累了第2、8师团的进攻节奏。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午后，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倭寇的攻势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虽然在局部取得一些微小突破，但很快就被守军的反击与预备队的反冲锋所击退。

至五月二十九日傍晚，倭寇的全线总攻，在华夏守军顽强的、付出巨大牺牲的抵抗下，被牢牢地阻挡在主要防线之外。吴淞口、江湾、闸北，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变成了真正的血肉磨盘。但，华夏的旗帜，依然在硝烟中高高飘扬。

在虹桥机场的地下指挥所里，东北抗日联军航空队司令张华威，看着地图上标出的敌我态势，听着前线不断传来的惨烈战报，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他的机群，早已加满油，挂满弹，飞行员们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

“司令！前线呼叫空中支援！日军轰炸机太猖狂了！我们的炮兵损失很大！”参谋急切地报告。

“再等等！”张华威深吸一口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现在还不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鬼子的战斗机还在天上。告诉前线弟兄，再顶住一波！等鬼子的飞机返航加油，等他们的步兵最疲惫、最依赖炮火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桂z1’和‘桂h1’，撕碎他们天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