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刘文辉投靠南方军委,歼灭吐军5个代本,准备进攻昌都(2/2)
“暧昧不明。” 负责情报的军官回答,“我驻成都人员报告,刘湘接到委座和总指挥的电报后,并未公开表态。他一方面严令川边残军死守,一方面催促前线加紧猛攻刘文辉。对我方可能入康,他私下里表示‘担忧’,但并未明确反对。看来,他是想先吃掉刘文辉,再看情况。也可能存了让我军和吐军先拼个两败俱伤,他再来收拾局面的心思。”
“不管他什么心思,” 李德邻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吐军犯境,分裂国家,此乃民族大义所在!刘文辉既已求援,我南方军委会岂能坐视国土沦丧?立即复电刘文辉,同意其请求,南方军委会即刻出兵入康,共御外侮!同时,通电全国,昭告此事,申明我军为维护国家统一、保卫边疆而战之正义性!”
“出兵部队?” 白建生早已成竹在胸,“驻黔省休整的南方军委第1军,齐装满员,士气正旺,且对高原山地作战有一定适应性。可命其立即开拔,以急行军速度,经泸定、康定,直插西康腹地。另,从滇北抽调一个山地团,配合行动,保障侧翼和后勤。”
“好!就由余幄奇担此重任!” 李德邻点头,“电告余汉谋,此战关系重大,不仅要打退吐军,更要打出我南方军的威风,打出维护国家统一的决心!要快、要狠、要赢的漂亮!所需物资,全力保障!”
命令如山。驻守黔北的南方军委第1军迅速动员,这支历经淞沪血战、装备精良、求战心切的劲旅,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骤然出柙,沿着崎岖的川黔、川康古道,向着风雪弥漫的高原滚滚西进。与此同时,南方军委会再次发布通电,宣布“应西康方面恳切请求,为粉碎英帝国主义分裂我国之阴谋,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南方军委会决议派遣劲旅入康,协助当地爱国力量,共同打击受英人操纵、犯我边疆之吐军”。通电再次强调此举纯为卫国守土,绝无他图。
消息传出,全国再次震动。进步舆论为之一振,许多中间派人士也对南方军委的果断行动表示赞许,认为这才是面对外侮应有的担当。蒋总司令在南京闻讯,气得又摔了东西,却除了再次发电“提醒”刘湘、并让外交部发表一篇不痛不痒的“希望各方克制,通过政治解决”的声明外,束手无策。英、法等国则密切关注,英国政府向南京提出了“严重抗议”,指责华夏军队“入侵”吐蕃,但底气已因滇西的失利和缅甸的困境而显得有些不足。
十一月上旬,南方军委第1军先头部队抵达康定,与刘文辉部留守人员汇合,稍事休整,获取情报和向导后,立即迎着凛冽寒风,向西北疾进。此时,入侵的吐军北路部队约五个营(代本),在初步击溃当地零星抵抗后,正分兵掠地,气焰嚣张,其先头已逼近石渠县。
余汉谋用兵,向来以稳健狠辣着称。他并未急于寻找吐军主力决战,而是充分发挥己方装备、训练、通讯和后勤的优势。在摸清吐军分兵冒进、后勤线漫长、且极度依赖畜力、对现代化战争认知有限的特点后,他精心策划了一场典型的“围点打援”结合“中心开花”的歼灭战。
他派出小股精锐,携带迫击炮和重机枪,夜间长途奔袭,突然强攻吐军位于石渠县外围的一个相对孤立的前进据点,做出“拔钉子”的态势,并故意让部分守军溃逃报信。吐军指挥官闻讯,认为南方军“不过如此”,且急于保住战果,未做周密侦察,便命令附近三个营的兵力从不同方向向石渠驰援,企图合围“胆大妄为”的南军。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南方军前出的侦察兵和从刘文辉部获得的情报摸得一清二楚。余汉谋将主力提前秘密部署在藏军援兵必经的几处峡谷、垭口等险要之地,构筑了简易而坚固的阵地,配备了充分的机枪和迫击炮。当藏军骑着矮马、扛着英式步枪,乱哄哄地进入伏击圈时,等待他们的是从两侧山头倾泻而下的炽热弹雨和精准的炮火。吐军虽然勇悍,但战术呆板,缺乏重武器,在完全陌生的火力打击下迅速陷入混乱。伏击战从上午打到傍晚,三个营的吐军被分割、击溃,死伤惨重,残部狼狈逃窜。南方军伏击部队得手后,并未停留,立即配合正面佯攻部队,对石渠县外的吐军据点发起总攻。据点内吐军原本就人心惶惶,见援军溃败,稍作抵抗便弃守而逃。
石渠之战,南方军委第1军以极小代价,歼灭吐军近两个营,击溃三个营,缴获大量英制步枪、机枪和物资,取得了入康作战的开门红。捷报传回,南宁、奉天一片欢腾,全国舆论为之沸腾。
余汉谋马不停蹄,挟大胜之威,迅速整顿部队,征用当地牦牛和驮马,克服高原反应和补给困难,以一部兵力扫荡溃兵、巩固后方,亲率主力继续向西,朝着吐军东侵的大本营、康区重镇昌都,浩荡进军。沿途,他广泛张贴安民告示,宣传“抗击英帝走狗、保卫国家统一”的主张,对吐军遗弃的伤员予以人道救治,对投诚的吐军官兵予以宽待,并严厉约束部队纪律,赢得了不少饱受吐军劫掠之苦的当地部落和民众的好感与支持,兵锋所向,阻力大减。
而在昌都,吐军指挥部已是一片恐慌。石渠惨败的消息如同雪崩,摧毁了之前因轻易击败川边守军而积累的虚幻信心。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面对的,不再是防务空虚的川军,也不是内部倾轧的四川军阀,而是一支装备精良、战术先进、意志坚定,并且高举着“国家统一”旗帜的钢铁洪流。是战是退,是继续执行英国人的命令,还是考虑与南方军谈判,昌都的噶伦和代本们争吵不休,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