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对川省动手（2/2）

二月十日，第2军先头部队抵达雅安城外，与刘文辉部汇合。此时的刘文辉，已是疲惫不堪，部队减员严重，士气低落。见到李建业，他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李军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刘湘那厮，欺人太甚！

李建业安慰道：刘主席放心，既然你已投靠南方军委，我们就是一家人。刘湘若敢来犯，必让他有来无回！

两人简单商议后，决定立即发起反击。刘文辉熟悉地形，提供向导和情报；李建业则负责制定作战计划，指挥主力作战。

二月十二日，反击开始。李建业集中第2军三个师的炮兵，共计108门75毫米山炮，对刘湘部在天全、芦山的前沿阵地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炮火急袭。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刘湘部的土木工事被炸得粉碎，士兵死伤惨重。炮击过后，第2军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发起冲锋。刘湘部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防线瞬间崩溃，士兵四散奔逃。

反击势如破竹。短短三天内，第2军连克天全、芦山，将刘湘部赶回了雅安以东的邛崃、名山一线。刘文辉部则趁势收复了雅安周边的大量失地，士气大振。

成都，刘湘官邸。

什么？南方军第2军已经和刘文辉汇合了？天全、芦山都丢了？刘湘接到前线战报，脸色瞬间煞白。他本以为南方军入川只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火力如此之猛。

甫公，南方军装备精良，火力凶猛，我们的部队根本挡不住啊！前线指挥官在电话里哭丧着脸报告，他们的炮弹像不要钱似的，一轮炮击下来，阵地就没了。兄弟们伤亡惨重，实在顶不住了！

刘湘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命令前线部队，立即后撤至邛崃、名山一线，构筑防御工事，坚守待援。同时，给南京发电，请求中央军紧急增援！

然而，蒋总司令的回复却让他心凉了半截：中央军主力正在江西办事，无法抽调。刘主席当以川省大局为重，坚守待机，切勿轻举妄动。

刘湘明白，蒋总司令这是要坐山观虎斗，让他和南方军拼个两败俱伤。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南方军委第3军已经从黔北逼近川南，随时可能发起进攻。一旦两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甫公，事已至此，不如……潘文华欲言又止。

不如什么？投降南方？刘湘苦笑一声，我刘甫澄纵横川中二十年，何曾向人低过头？

不是投降，是……合作。潘文华低声道，南方军委在吐蕃大胜，如今又控制了西康，势头正盛。我们若继续与之为敌，恐怕……不如派人秘密接触，试探他们的态度。若能达成某种协议，保住川省地盘，总比玉石俱焚要好。

刘湘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你去安排吧，但要绝对保密。另外，加强对前线的防守，绝不能让南方军再进一步！

南宁，南方军委会总部。

李德邻接到李建业收复雅安的战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建业干得漂亮！这下刘湘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德公，刘湘派人秘密接触，表示愿意谈判。白建生递上一份密电，看来他是真怕了。

谈判？李德邻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告诉李建业，继续向前推进，给刘湘施加更大压力。同时，命令武卫国的第3军，在黔北做好进攻准备，随时待命。

那刘湘派来的使者……

先晾着。李宗仁摆摆手，等我们拿下邛崃、名山，再谈不迟。

六月十八日，第2军在李建业的指挥下，向邛崃、名山发起进攻。刘湘部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南方军强大的火力面前，节节败退。短短两天内，邛崃、名山相继失守，刘湘部退守成都外围。

成都城内，人心惶惶。刘湘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商讨对策。会上，众将领意见不一，有的主张死守成都，有的主张撤往川北，有的甚至暗中与南方军联系，准备倒戈。

够了！刘湘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众人的争吵，我刘甫澄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成都，我守定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调集最后的力量死守成都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南方军委第3军军长武卫国，亲率一个师的兵力，突然从黔北攻入川南，连克叙永、古蔺，直逼泸州。

泸州，川南重镇，成都的南大门。一旦失守，南方军将南北夹击，成都危在旦夕。

完了……刘湘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继续抵抗，只会让川省生灵涂炭，而他自己，也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甫公，事已至此，不如……潘文华再次劝道。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