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2/2)
“现在房屋紧张,前山的房子已经不够了,只能想办法在后山开出一片空地来搭个房子了。”
胡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吃惊的看向秦惊惊,像是被裸贷欺骗了的失足少年一般。
“你,你不是说你是军师的客人吗?”
秦惊惊那张小脸比他还无辜,单纯而又无害:“这位威猛高大威严的五当家,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军师的客人了?”
胡军这个时候就知道郡主被秦惊惊给蒙骗了:“那你是军师的什么?”
秦惊惊看向军师,嘿嘿一笑:“我是军师的忠诚粉丝。”
胡军纳闷:“什么是忠诚粉丝?”
秦惊惊:“我是军师最忠实的崇拜者。”
胡军想了想,点头:“那我也是军师的忠实粉丝。”
王大锤看着胡军被秦惊惊带着沟里并且带着跑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捂着头叹了口气。
“五当家,后山的开荒建房子的事你去找大当家。”
“我这里还有客人。”
胡军点头:“好嘞。”
然后就兴致缺缺的跑去找大当家去了。
但是走出门了还很纳闷:“客人?什么客人,不是说不是客人吗?算了,后山开荒建房子要紧。”
秦惊惊一直看着王大锤,朱樾也死死的盯着王大锤看。
王大锤今早的时候就被大家弄得一头雾水。
说是有惊喜要给他。
现在所谓的惊喜正盯着他看呢,还是两个大惊喜!
就因为他那天听他们说城里来了个安宁郡主和晋王两个硬货。
他好奇于是就多问了几嘴。
他发誓,他就是多问了几嘴,没有任何意思。
然后那群王八蛋误会他的意思了,直接就将人给掳来放他书房了。
天杀的,要是直接放他屋子里,他直接能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这可是督察司司主唯一的女儿安宁郡主。
另外一位是大雍亲王,当皇上的哥,太后的娘,内阁次辅的外公祭酒的舅舅。
王大锤想的就是玩完了。
赶紧要卷点金银细软跑了得了。
一群有了人马就嘚瑟的山贼,真是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
秦惊惊看着王大锤那眼底闪烁的后悔和懊恼,勾了勾唇,依旧是乖巧可爱单纯无害的模样。
“中午好啊,军师王大锤。”
王大锤此刻正想着怎么找个由头跑呢,听到秦惊惊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向了秦惊惊,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但是有些惊恐的笑容。
“好好好,您好,郡主好,晋王好。”
朱樾看着王大锤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他看向了秦惊惊。
秦惊惊现在已经那么恐怖了吗?
光是笑笑,就能把人吓成这样了吗?
想着朱樾就打了个寒碜。
秦惊惊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大锤,说出一句不着边的话:“原来你叫王大锤啊。”
王大锤打着哈哈:“啊?哦,是。”
“小人就是王大锤。”
不对,什么叫原来你叫王大锤?
她什么时候见过他?!
王大锤想到这垂着头的眸子闪过一丝阴狠?
手也慢慢的握紧了。
王大锤假装没出来秦惊惊的话,而是一个劲的讨好点头,活脱脱就是一个卑躬屈膝见利忘义的小人形象,猥琐而又贪婪。
但是朱樾却听出来了秦惊惊话里的话。
“你见过这个王大锤吗?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啊?”
秦惊惊嘿嘿笑了笑,看着王大锤那越垂越低的头,很自然的说道:“还能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离通州不远的梓州了。”
“对了军师,你还记得你在梓州干了什么事情吧。”
秦惊惊的口气大有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王大锤此刻的心已经在疯狂的跳动了,脑子离来回运转,心想着这个姑奶奶难不成真的见过他不成。
毕竟秦惊惊说的没说,因为他前段时间真的是在梓州待过一段时间啊。
后来梓州行情不好,再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一路坑蒙拐骗到了这黑风寨。
好在这黑风寨上的山匪都比较简单,好说话,加上他读过书识字,这山上一个能认字的都没有。
他就花了一点时间就混上了这个山寨上的军师。
这山寨上的当家们都很听话,他说的基本上都能听的进去。
一个会读书认字学过兵法的人出谋划策。
加上一群行动力很强的山匪们。
对弈一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山匪,自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之后他的名声大噪,地位水涨船高。
在这日益庞大起来的黑风寨中说一不二。
就连那胡军,光是要开荒搭建新房子都要先来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但是他想活啊。
这位姑奶奶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啊。
王大锤依旧垂着头,声音有些哆嗦,像是在害怕一样:“草、草民不知,还请郡主明示啊。”
秦惊惊心底发笑,想着这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军师也不过如此啊。
“军师当真不记得了吗?”
王大锤此刻心一抖,握紧的拳慢慢的松了下来:“草民是通州人,从未去过梓州,郡主贵人多忘事,怕不是记错人了。”
王大锤长而深的吸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一句蠢货。
胡军那傻大个被秦惊惊牵着走,他怎么也被秦惊惊给牵着走。
想他王大锤在梓州坑蒙拐骗算命的时候,根本就不长现在这个样子。
出门在外,怎可用真面目示人?
王大锤想着自己失策了,但是又很快的回过神来给自己找补。
看来要赶紧将这两位祖宗给送走才是啊。
老留在黑风寨也不是个事啊。
秦惊惊哂笑了一声:“看来军师是忘记了来时的路了啊。”
王大锤抱歉的笑了笑,一脸的不知情:“郡主说的是,说的是。”
秦惊惊的小脚晃晃悠悠的在摆,微微歪着头,似乎是在想着当初见到王大锤的场景。
“那个时候。”
“军师应该不叫王大锤吧,好像叫什么周大师,算命打包票算不准全退的那种。”
“那个时候军师还留着长长的胡子呢,我还以为军师四十不惑知天命了呢。”
“现在看来,军师好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说亲了吗?孩子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