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王叔王婶受牵连(2/2)

“今天得去后山的泉眼看看,昨天凿的冰窟窿该冻上了,得再凿开。” 王叔把烤好的狍子肉掰成两半,递给我一块,“再顺便找找有没有兔子,做几张兔子皮晚上铺在床底下,能隔点寒气。” 我咬了口肉,热乎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才觉得冻僵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觉。王叔总是这样,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规划好当天的活计,从不会像我刚末世时那样,对着漫天风雪发呆。

收拾好东西,我们裹上最厚的防寒服 —— 我的是从废弃军车上拆的,王叔的则是件洗得发白的老式军大衣,领口缝着块兔子皮 —— 扛着斧头和弓箭出门。冷冷的气温,每走一步都像小刀割着脸,王叔走在前面:“跟着我的脚步走,底下有陷阱,别伤了脚。” 他的速度比我快很多,却稳得很,像是在林子里走了一辈子,心里早已记下每处陷阱的位置。

到了泉眼,果然昨天凿的冰窟窿已经冻上了一层薄冰。王叔把斧头递给我:“你先凿会儿,我去那边捡干柴。” 我抡起斧头,冰碴子溅在脸上,又冷又疼,没凿几下胳膊就酸了。王叔回来时,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柴,看见我龇牙咧嘴的样子,笑着接过斧头:“冷了吧,以后习惯就好了,这东北还会更冷呢!你这咋过呀。” 他挥斧头的动作又快又准,没一会儿就凿开了冰窟窿,清水冒出来,带着点寒气,王叔用水桶接满,又在旁边凿了个小坑:“留着明天用,省得再费力气。”

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只冻僵的雪鸡,躺在雪地里不动弹。王叔弯腰把它捡起来,揣进怀里:“晚上煮个汤,给你婶子补补身子。” 我看着他怀里鼓起来的雪鸡,突然想起灾变前,我在超市里挑鸡腿的日子,鼻子有点酸。王叔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想以前的了,现在有口热汤喝,有个能挡风的屋子,就挺好。”

回到屋时,天已经擦黑了。王叔把雪鸡处理干净,放进锅里煮,又往锅里丢了把晒干的蘑菇 —— 那是他上周在松树林里找的。我则把捡来的松针铺在床底下,松针带着点淡淡的松香味,铺在床板上软乎乎的,踩上去沙沙响。炉子上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满了小木屋,窗外的风雪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晚上,我们坐在炉子边,就着热汤吃玉米饼。王叔拿出他的旧烟袋,装了点晒干的烟叶,在炉口点着,抽了一口,慢慢说:“我年轻的时候,跟师傅在林子里迷路,也是这么个冬天,比现在还冷。我们就靠一堆火,几块干粮,硬是走了三天出来。” 我听着他讲过去的事,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觉得这极寒末世里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睡前,王叔把炉子的火调小,又在炉边放了个装满热水的铁桶:“晚上要是冷醒了,就把脚伸到桶边烤烤。” 我躺在铺了松针的床上,盖着狍子皮褥子,果然没那么冷了。窗外的风还在刮,但小木屋里,有炉火的温度,有松针的香味,还有王叔的呼噜声 —— 那是末世里,最让人安心的声音。

“二狗!不是说每个人都要上交粮食吗?你这咋回事!”

说了前因后果,“他就那样,从小就睚眦必报的!我记得小时候一同学不小心把水撒他身上,晚上他就用塑料袋装了一坨大便,呼在那同学的脸上。”

“王叔,王婶,一会你俩拿着我这个粮食去!看看情况!别因为我牵累了你俩受苦!”

王叔二人刚把粮食送到那里,村长就找了个和我一样的理由,让打手给轰了出来。王叔开始想反抗,没想到村长肆无忌惮的让人给王叔打的十几棍子,婶子见事情不好,拉着王叔就跑!王叔边跑边骂,都快骂到18辈祖宗了!

二人回到我着,我们5人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安排。

王叔这时说他知道一个地点,非常适合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