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鬼医的“疗法”与暗影的重塑(2/2)

“看什么看?让你去就去!”莫问眼睛一瞪,“你以为老夫这儿是善堂?白吃白喝白治病?干活!活动筋骨,疏通气血,比你躺着干哼哼强!”

易安春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柴刀,又看了看外面那片不小的坡地,咬了咬牙,没说什么,拄着刀,一步步挪了出去。

砍草这活儿,看着简单,真干起来要命。杂草坚韧,根系深扎,以易安春现在的力气,每一刀下去都极其费力。没砍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酸软,浑身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没停。他明白莫问的用意,这确实是一种另类的“治疗”。他不再去想自己曾经多么“强大”,而是像个最普通的农夫一样,专注于眼前的每一刀。劈、砍、挖、刨…动作从生涩到逐渐熟练,呼吸随着动作调整,汗水浸湿了破旧的衣衫。

阳光毒辣,汗水流进眼睛,涩得生疼。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又磨破,火辣辣的疼。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奇异的平静。这种纯粹的、不用思考阴谋算计、不用担忧系统崩溃的体力劳动,反而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林雪中间出来看过他几次,想帮忙,被易安春摇头拒绝了。这是他自己的“治疗”。

太阳快落山时,他终于砍完了那片坡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奇怪的是,虽然疲惫到了极点,身体内部却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原本有些凝滞的气血,似乎真的通畅了不少。

莫问溜达过来,看了看砍得还算干净的坡地,撇撇嘴:“马马虎虎。明天把那边那堆石头给老子搬开。”

就这样,易安春白天干着各种粗重的杂活,晚上接受莫问那邪门的“治疗”,日子在痛苦和疲惫中一天天过去。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肌肉重新变得结实,虽然法力依旧微弱,系统也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已经彻底消失。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对能量的细微感知,似乎比以前更加敏锐和精细了。这是一种褪去了浮华、回归本源的扎实感。

这天夜里,易安春照例对着那面符文石壁静坐。月光透过石屋的缝隙洒落,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闭着眼,呼吸悠长,心神沉入体内。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咔嚓”声,仿佛体内某个一直堵塞的关键节点,被彻底冲开了!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精纯的能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自然而然地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刻意引导的滞涩感!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意念微动,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淡淡寒气的能量,如同听话的宠物般,在他指尖悄然凝聚、盘旋!

虽然这能量微弱得可怜,连点亮一根蜡烛都费劲,但…这是他自己掌控的力量!不再是系统赋予的技能,而是真正属于他易安春的力量!

他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

石屋角落,看似在打盹的莫问,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弧度,低声嘟囔了一句:“嗯…底子总算夯实了点。小子,有点意思…”

暗影的重塑,在鬼医邪门的“疗法”和艰苦的劳作中,悄然开始了。一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更加扎实的道路,似乎正在易安春脚下缓缓铺开。而前方的挑战,依旧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