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们是夫妻(1/2)
萧仓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觉得眼前这张嘴尽说些不中听的话,刹那间他的手托住洛雪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恶狠狠地碾压了上去,洛雪的瞳孔睁大,双手不停推拒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如蚍蜉撼树。
萧仓玦不满足于在门外流连忘返,他撬开了他的牙齿,往深处探了进去,津液焦残,香甜的气味逐渐让他沦陷,良久过后,他松开了洛雪的唇,深情地看着洛雪湿润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们之间是夫妻。”
洛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前的脸逐渐模糊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流出,她的鼻头湿润,不禁有些委屈地哽咽起来。
“怎么哭鼻子了?一切有本王在!”萧仓玦轻柔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紧紧地搂在怀里。
洛雪紧靠在他的胸膛,清晰地听见他的胸口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得越来越快,直到洛雪感觉心跳的频率是否太高了些,抬头朝他看去,便见萧仓玦眉头紧皱,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面色痛苦得沿着她的身躯往地上滑去。
“萧仓玦—”洛雪大惊失色,声音充满了急切。
“东方—”萧仓玦已经缩成一团,全身止不住得颤抖。
洛雪拔腿冲出了营帐,大声喊道:“东方瑾,东方瑾—”
东方瑾刚刚看到了洛神医的身影,瞬间变成了小迷弟,谦虚地和洛川聊着什么,听到洛雪的喊叫声,两人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
“不好,寒毒提前发作了。”东方瑾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赶紧着人准备药浴。
自萧仓玦在宫里中药后,寒毒发作的时间便不再规律。
“寒毒?”洛川听到这两个字,面露疑惑,他的手打搭上萧仓玦的脉搏,屏息凝气,几息之后,倏地睁开眼睛,问道:“有金针吗?银针也可。”
“有有,有银针。”东方瑾赶紧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个小药箱,取出了里面的银针。
“白酒!”洛川接过银针,继续说道。
“这些银针已经消毒过了。”东方瑾说完,洛川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将人扶到床上,趴着,露出后背。”随后便看到洛父神色凝重,在萧仓玦脊背后连续扎了十几针,每一针都精准落于穴位,银针微微颤动。
洛雪静静地蹲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萧仓玦的大掌,只是这只手此时冰凉而无力。洛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脸庞上,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紧闭着,眉心紧蹙,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痛楚。
萧仓玦给她的印象,一直是威严而强大,无所不能的,可此刻,他却显得如此苍白虚弱,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一炷香之后,萧仓玦的眉头渐渐舒展,神情也没那么痛苦,整个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平静地沉睡了过去,洛川从容地拔出他背后的银针置于盒子里。
“不愧是洛神医,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东方瑾从刚刚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洛川的动作,被他的针灸之术所震撼,眼里满是崇拜和钦佩。
“洛神医,药浴还需要吗?”
“药方拿来我瞧瞧。”东方瑾从药箱中抽出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洛川捋着胡须仔细地看着,没一会开口说道:
“这药方开得不错,不过只能暂时压制,我刚刚施针也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解毒,还必须一味药草,火寒草。”
“洛神医,不知这火寒草何处可得?”东方瑾的眼里瞬间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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