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查找档案（1/2）

箫然的退休生活，在发现那张神秘绢页的当天下午，就以一种截然不同的节奏重新启动了。

没有鲜花，没有欢送会，只有一份最高级别的保密档案调阅申请，和一个在政安部内部代号为“深空迷雾”的绝密分析项目悄然立项。项目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箫然”，后面跟着“特聘高级顾问”的头衔。他用了半辈子建立的信任和人脉，在这一刻转化为最高效的行动力。

秦副局长是个方脸阔口、精神矍铄的老者，虽无灵根，却是安全战线上一等一的老手，心思缜密。研究室的林老则头发花白，架着厚厚的眼镜，身上常年带着实验室里各种试剂和古旧文献混合的奇特气味，是部里对超自然现象和古代秘辛研究最深的首席专家。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了箫然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窗帘依旧拉开，阳光照亮了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微尘。

“老领导，您这退休第一天，可比我们上班的还忙。”秦副局长笑道，眼里却带着探究。

林老则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箫然看似平静的脸，又落在他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极淡的、不属于寻常纸张燃烧的气味。

“有点私人的兴趣，想动点资源查查，怕程序上说不清，所以请两位来做个见证，顺便帮我参谋参谋。”箫然语气平和，将一份打印好的、经过高度精简和修饰的“研究提纲”推了过去。提纲上只列出了一些关于“古代天文观测与异常能量记录关联性”的模糊方向，以及希望调阅相关档案的请求。

秦副局长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蹙：“老领导，您这兴趣……跨度不小。涉及天文台和高能物理所，那边的数据敏感级别也不低。”

“所以才需要部里的正式渠道和背书。”箫然看着两人，“我知道规矩。所有调查结果，都会纳入‘深空迷雾’项目，绝无外泄。我只是想……在彻底闲下来之前，满足一点个人的好奇心。关于我们头顶的这片天，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功成身退后、对未知领域纯粹探求的意味。秦副局长熟知箫然性格，知道他绝非无的放矢之人，这“好奇心”恐怕没那么简单。但箫然的威望和理由，又让人难以拒绝。

林老则一直盯着那份提纲，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动着什么，忽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箫部长……不，箫顾问。您提到的‘异常能量记录’，是否特指那些无法归类为已知自然现象或现代科技产物的、间歇性出现的微弱波动？尤其是……带有某种特定频谱特征的？”

箫然心脏微微一跳，面色不变：“林老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