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西门豹断案（1/2）

在临漳县，邺城县令西门豹可是个出了名对任何事都认真负责的人。不管事情大小难易，只要交到他手中，势必要查个明明白白，就像小葱拌豆腐那般，一清二楚。

一日，西门豹正坐在后堂仔细翻看状子，忽然，衙门前堂的鼓声“咚咚咚”地响了三下。西门豹一听便知有人前来告状，连忙传令升堂。只见大堂之下，站着城里开杂货铺的吴掌柜。西门豹询问缘故，吴掌柜称要状告自己的媳妇王氏，说她用药毒死了婆婆。

西门豹当即派人传王氏上堂。王氏来到堂上，西门豹仔细打量，见她眉眼间透着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心狠手辣的恶人之相。西门豹询问王氏，她却一口咬定是自己毒死了婆婆。这让西门豹心生疑窦，为了查明真相，他决定亲自前往城南太平庄查访。

到了太平庄，西门豹向街坊邻居打听情况。大家一致称王氏向来贤慧孝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倒是不少人隐晦提及，王氏的婆婆行为不太检点。西门豹又来到王氏家中验尸，在其婆婆的褥子底下发现了一把扇子，扇面上题着四句诗文：“扇子一摇风儿来；翩翩风儿入我怀，爽神悦意千般好，哪知意中女裙钗。”下方落款写着“孙大夜草” 。

西门豹带着扇子回到县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苦苦思索却理不出头绪。就在这时，大街上传来了卖粥老婆子杨氏的吆喝声。西门豹灵机一动，猛地合上扇子，叫来两名衙役，吩咐道：“去，把杨老婆子的锅砸了！”

两名衙役听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手。西门豹脸色一沉，严肃说道：“哎！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为何还不快去？”两个衙役这才赶忙跑到衙门前大街上，一人捡起一块半截砖头，毫不留情地把杨老婆子的锅砸了个稀巴烂。

这可把杨老婆子气坏了，她怒不可遏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一个衙役，大声质问：“你们这些没天理的，为啥砸我的锅？” 衙役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敷衍道：“听响声哩！ 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告状呗！”

杨老婆子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衙役骂道：“你们以为我不敢去告？” 说罢，气呼呼地径直跑上大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西门豹猛地一拍惊堂木，指着杨老婆子喝道：“好你个大胆泼妇！我正打算拿你问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老婆子哭哭啼啼地说道：“都说您是大青天，没想到您也是个糊涂官。您手下的人砸了我的锅，居然还要拿我问罪，这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西门豹神情严肃地说道：“城南太平庄的王氏用药毒死她婆婆这事儿，都是你帮她勾引奸夫，出的坏主意。你还不认罪？” 说罢，西门豹大喊一声：“来人！”众衙役正要上前动手，西门豹又赶忙制止道：“念她年纪大了，这顿板子就免了吧。先把她押入监牢，明天再处置！”众衙役不由分说，将杨老婆子押到了关押王氏的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