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为让儿子儿媳尽孝,老人竟出此奇招(1/2)
延庆县的山根下,住着老两口儿,一辈子勤勤恳恳,拉扯大三个儿子。儿子们一个个成了家,娶了媳妇,按说该享清福了,可老两口儿的日子,却过得比黄连还苦。
哥仨商量定了,老两口儿轮着在各家吃饭,一家半个月。头一轮,先去老大家。
老大是个老实人,可家里是媳妇说了算。临去的前一天,老大跟媳妇嘀咕:“爹妈的牙口不好,咱家缸底还有点白面,给他们蒸俩馒头吧?”
媳妇正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就那点白面?留着招待客人的!爹妈跟咱吃一样的就行,糙米饭、玉米饼,又饿不着他们,还非得单做?”
老大嗫嚅着:“可……”
“可什么可?”媳妇把锥子往鞋底上一扎,“家里里外外哪样不要钱?省着点过没错!”老大没了主意,只好依了媳妇。那半个月,老两口儿顿顿啃玉米饼,就着咸菜喝稀粥,看着老大媳妇把白面藏得严严实实,心里像被针扎似的。
下半个月轮到老二家。老二比老大活络些,却也怕媳妇。他跟媳妇说:“咱柜里还有点大米,给爹妈熬顿白粥吧?”
媳妇正在院子里喂鸡,闻言直起身,撇着嘴说:“那米是留着过年的!现在吃了,年下喝西北风?咱吃啥他们吃啥,棒碴子粥不也挺香?又不是没给他们饭吃,咋就叫亏待了?”
老二看媳妇脸沉了下来,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老两口儿在老二家,喝了半个月的棒碴子粥,那点大米,连个米粒儿都没见着。
最后轮到老三家。老三性子闷,媳妇却厉害。老三小心翼翼地跟媳妇说:“明天爹妈来了,咱家没白面没大米,要不……用黍米蒸点糕?爹妈爱吃这个。”
媳妇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蒸糕?你以为黍米不用钱买?要蒸你自己蒸,我可没那闲工夫伺候!”老三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提。老两口儿在老三家,吃的是窝头就野菜,比前两家更差。
头一轮下来,老两口儿瘦了一圈,回到自己那两间破土房,相对无言,只剩叹气。
第二轮开始,情况更糟。到了谁家,端上来的不是馊了的剩饭,就是没煮熟的土豆。老两口儿刚走,后脚就听见各家屋里传来剁肉的声音,或是孩子们喊着要吃白面馒头的欢叫。
第三轮,连赖饭都吃得不顺心了。儿媳妇们脸上没了好脸色,动不动就摔摔打打,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有些人啊,光吃饭不干活,谁家的粮食是大风刮来的?”老两口儿听着,只能低着头,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第四轮,儿媳妇们索性指桑骂槐起来。大媳妇对着鸡骂:“养不熟的东西!喂再多粮食也不产蛋,留着有啥用?”二媳妇对着狗吼:“老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早该轰出去了!”老三媳妇更直接,吃饭时故意把碗往桌上一墩:“有些人啊,年轻时不攒点家底,老了就知道拖累儿女,真是造孽!”
老两口儿再也忍不下去,回到自己屋里,老汉蹲在灶门前,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满脸的愁苦。老伴儿坐在炕沿上,抹着眼泪:“这叫啥事儿啊……养儿防老,可咱这儿子,咋就成了催命的呢?”
正愁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孩子他舅舅来了。老舅爷是个精明人,一看老两口儿的模样,就知道有事。坐下来喝了碗水,老两口儿一五一十地把委屈说了。
老舅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拍大腿:“姐夫,这事不难!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他们以后把你们当祖宗供着!”他附在老汉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老汉起初还有些犹豫,觉得这招太险,可思前想后,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试试!”
第二天一早,老汉就找了筐黄土,挑了些细腻的,掺着水和好,像揉面团似的揉得光溜溜。然后把门插上,老两口儿关在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模子,捏起元宝来。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小的像鸡蛋,还有些不大不小的,一个个捏得有模有样,晾干了,硬邦邦的跟真元宝似的。
捏了满满一筐,老汉又揣着攒下的几个铜板,去集上买了些金银纸,回来跟老伴儿一起,把每个泥元宝都仔仔细细包好,黄的包金,白的包银,看着金灿灿、银闪闪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把这些“元宝”放进一个小筐箩里,藏在炕头那个旧柜子的最底层,又嘱咐老伴儿:“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他舅知,可千万别跟外人说漏了嘴!”
老伴儿拍着胸口:“你放心!这可是咱的指望,我嘴严着呢!”
过了几天,大媳妇正从老两口儿窗前路过,手里挎着篮子,大概是去挑水。屋里的老汉听见脚步声,故意提高了嗓门,对老伴儿说:“老婆子,你把柜里那东西拿出来,我数数还有多少,别回头不够了。”
老伴儿在屋里应着:“哎,来了!”窸窸窣窣一阵响,柜子门被打开,接着是筐箩放在炕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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