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黎鸡的前世今生(1/2)
相传,有个命运多舛的“小可怜” 。她三岁时,母亲因病离世,小小的年纪便失去了母爱。祸不单行,五岁那年,父亲也抛下她撒手人寰,自此,这尚在伢伢学语的孩子,便无奈地去给人家做了童养媳。她的婆婆犹如那心狠手辣的恶魔,心肠比锅底还要黑,性情比蝎子更为毒。自从“小可怜”成了她家的儿媳妇,便如同黄豆掉进那无情的磨眼,苦难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刚一过门,婆婆便迫不及待地给她裹小脚。那细细的裹脚布紧紧勒住脚趾,硬生生勒断了八根,平日里双脚整日流脓淌水,疼痛难忍。即便如此,“小可怜”也得不到片刻休息,从炕上到地下,繁重的活儿一件接着一件,没有丝毫停歇。稍有差错,那狠心的老婆子便会拿起钢针,毫不留情地扎向她。久而久之,“小可怜”就像那布满针眼的顶针,浑身上下满是伤痛 。
其他姑娘到十七八岁,大多出落得水灵丰腴,可“小可怜”却依旧矮小、面黄肌瘦,犹如一根干枯的火棍。那狠心的老婆子还恬不知耻地跟街坊们说:“俺家这小媳妇呀,天生就是个穷命鬼胎,哪怕埋在米堆里,也别想胖起来。”每到芒种时节,田间地头农事繁忙,薄苗拔草、点豆、补苗等活儿堆积如山,“小可怜”的日子愈发难熬。白天,她在滚烫的地里艰难地爬行劳作;夜晚,又在月光下忙碌不停;晌午时分,还得抽出时间缝缝补补。人毕竟都是血肉之躯,谁能像她这样,跟着太阳、月亮连轴转呢?更何况,家中其他人吃着浓稠的饭食,她只能喝稀汤;别人吃着白花花的大米,她却只能咽下粗糙的米皮。即便如此艰难,“小可怜”依旧咬牙坚持着,心中默默期盼:熬吧,再苦的日子总会有尽头的。
某一天,婆婆到县城阁底下雇了几个打短工的,回来后便气势汹汹地对“小可怜”吼道:“白养活你这个废物,几十亩地的草都薅不过来,还让老娘破费了不少铜子儿。明天四更天就得起来掏灰抱柴,五更天必须捞出饭来,赶紧扒拉几口饭,就跟着他们下地干活去。要是误了饭,少薅了地,看我不抽了你的筋骨,扒了你的皮!”此后的一连几天,“小可怜”都是早起晚睡,在田垄间辛苦劳作,又在灶台上忙碌不停。繁重的劳动几乎要将她的腰压折,而那狠心的婆婆却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
这天夜里,“小可怜”刚爬上炕,还没来得及歇息,婆婆便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伸手紧紧拧住她的嘴岔子,恶狠狠地说:“我叫你馋!” “小可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愣住了,愣愣地望着婆婆问:“娘,这是咋回事呢?” 婆婆见她还敢发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劲儿又加大几分,拧得她鲜血直流,叫嚷着:“老娘搁在撩窗上的油条、茶酥烧饼、鲜瓤火烧都哪儿去了?你别给我装蒜,我可有证据!” 说着,便揪起“小可怜”拖进了她的屋里。
婆婆炕头上放着一个小凳子,凳子底下满是油炸鬼、烧饼的碎渣。只见她用力按着“小可怜”的头,往凳子面上一凑,大声喊道:“哟,凳面上有一对鞋印儿,跟你踹的一模一样!” 婆婆见“小可怜”一脸发呆的模样,冷笑几声后,猛地扒下她的小鞋往上一比,果然大小、肥瘦毫无差别。紧接着,便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直打得“小可怜”皮开肉绽,骨头折断,筋脉撕裂,就算是石头人见了这般场景,也不禁会落下泪来 。
“小可怜”满心委屈地回到屋里,身上的疼痛如汹涌的浪潮般阵阵袭来,心中的悲愤更是如同翻江倒海。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枕头里的荞麦皮,泡得荞麦皮都舒展了开来。此时,她满心绝望,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一个念头:真的不如一死了之。就这样,直到三更天,她才在极度的疲惫与痛苦中,迷迷糊糊地合上了双眼 。
然而,等她一觉醒来,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窗户纸已经泛白,天大亮了!院子里传来雇工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嚷着要端饭。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地穿裤子,刚伸进一条腿,那恶老婆子便一脚踹开屋门,抄起粪叉子,劈头盖脸地朝着她猛打过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揍死你这个懒鬼! 揍死你这个小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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