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凤临门与后宫定鼎（2/2）

吕布坐在王座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无后？我还未至不惑，何谈无后？尔等不必忧心。”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位重臣，语气变得坚定而充满魄力：“既然众人皆关心我的家事，那便索性将此事定下，也绝了那些人的念想！”

“我意已决，”吕布沉声道，“不日将正式迎娶前太平道圣女张宁，以及江东孙氏之女孙尚香！”

贾诩和徐庶对此并不意外，张宁和孙尚香的存在并非秘密，纳入后宫是迟早的事。

但吕布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两位见多识广的谋士也吃了一惊。

“同时，我预备正式立后定妃，确立后宫制度！”吕布语出惊人，“我发妻严氏，贤良淑德，伴我于微末，当为左王后！张宁，身份特殊，关乎太平道百万信众之归心，更有助我安抚底层百姓，当为右王后，与严氏并尊！”

左右王后并立？这完全违背了儒家礼制中“后宫唯有一主”的原则！

“大王，这……”徐庶忍不住想劝谏。

吕布摆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什么合不合礼仪！旧的礼法若不合用，那便创造新的规矩！我吕布行事，何须拘泥于腐儒之见？”

他继续规划：“关凤，乃云长之女，联姻刘备，当为东王妃！曹华，孟德之女，联姻曹操，当为西王妃！甄宓，出身河北大族，于新政有功，当为南王妃！孙尚香，江东孙氏之女，联姻（未来的）江东，当为北王妃！”

东西南北，四妃并立，同样打破了常规。

“至于大乔、小乔，”吕布顿了顿，“姐妹同侍，亦是一段佳话。大乔为前嫔，小乔为后嫔！”

左、右王后，东、西、南、北四妃，前、后王妃……吕布这是要用他的后宫，构建一个微缩的“天下”格局，将各方势力、各种象征意义都纳入其中，以其为纽带，巩固他的统治！

“大王！”一名以耿直敢言着称的老儒生听闻风声，不顾阻拦冲入书房，跪地泣谏，“大王！后宫名位，关乎礼法纲常！岂能如此儿戏？并立二后，四妃八嫔（他自行脑补）之位混乱，此乃取祸之道，非明君所为啊！请大王三思！”

吕布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儒生，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带着冰冷的意味：“老学士，你口中的礼法，可能让我北方百姓吃饱穿暖？可能让我大魏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可能让寒门士子有晋身之阶？若不能，那这礼法，于我何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王者威仪尽显：“记住，在这里，我吕布的意志，便是礼法！我说合，便合！此事已决，毋庸再议！文和，拟旨，昭告天下！”

贾诩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这位主公，行事果然天马行空，不循常理，但这破旧立新的魄力，正是开创一代新朝所需的！

当吕布确立后宫制度，并立二后、四妃、二嫔的诏书正式颁布后，天下再次为之震动。那些刚刚还在开怀畅饮的世家豪强，笑容僵在了脸上。吕布此举，不仅宣告了他子嗣问题上的自信（否则不会如此大规模确立后宫），更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吕布，就是要打破一切旧有的规矩，建立属于他自己的新秩序！

国本之忧，似乎被吕布以这种强势无比的方式，暂时压了下去。而他的后宫，也由此成为了一个融合了政治、军事、地域、乃至宗教信仰的复杂而独特的权力场域。新的风暴，或许将不再仅仅局限于朝堂与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