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婚余波与暗室谋机(1/2)

盛大的婚礼与册封典礼已然落幕,洛阳城似乎也渐渐从那份极致的喧嚣中沉淀下来。然而,魏王宫那朱红的高墙之内,新的秩序与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一、 凤仪初定,各有悲欢

左王后严英的宫殿位于王宫东侧,最为轩敞庄重。她性情沉稳,虽出身并非最高,但多年正妻的历练让她自带一股威仪。搬入新宫后,她并未急于彰显权威,而是首先将吕布原有的几位女儿(包括自己所出的郡主以及其他妃嫔所出)的教养事宜揽了过来,亲自过问她们的饮食起居、启蒙读书,显露出母仪天下的姿态。对于新入宫的几位姐妹,她保持着礼貌而适度的距离,既不刻意拉拢,也不轻易打压,一切仿佛井井有条。唯有在夜深人静,抚摸着女儿细软的发丝时,眼中才会掠过一丝对于“国本”未立的深层忧虑。

右王后张宁的宫室规制与严英相仿,位于西侧,风格却更显质朴清雅,与她昔日山居经历隐隐契合。她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接受命妇们的频繁朝贺,反而向吕布请求,希望能调阅一些关于农事、水利以及地方民情的卷宗。吕布准了,还特意让徐庶拨了几个精通实务的属官协助她。于是,张宁的宫殿时常有低阶文官进出,讨论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如何引水灌溉、如何防治蝗灾。她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履行着吕布赋予她的“安抚底层”的象征意义,也在这过程中,寻找着自己新的定位和价值。那身华丽的右王后礼服,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挂在衣架上。

关凤、曹华、甄宓三位王妃,因皆有郡主在怀,产后尚在休养,各自居于自己的宫院,倒也相安无事。关凤性格爽利,偶尔会抱着女儿在园中散步,遇到曹华或甄宓,也能点头致意,聊上几句育儿经,表面上的和谐尚能维持。但彼此背后的势力纠葛,让这份和谐显得脆弱而微妙。

最为煎熬的,当属新晋的北王妃孙尚香。她的宫殿陈设华美,却冰冷得如同牢笼。大婚之日,她如同木偶般完成了所有仪式,对吕布的亲近更是抗拒到了极点,若非贴身侍女以家族安危苦苦哀求,几乎要酿出大祸。吕布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也未用强,只是将她晾在宫中,派了重重宫人“伺候”,实则监视。孙尚香每日对着南方以泪洗面,或是奋力习武,将满腔悲愤发泄在拳脚和弓箭上,宫苑内的箭靶时常被她射得千疮百孔。她那“北王妃”的名号,更像是一个残酷的讽刺。

大乔、小乔姐妹被封为前、后嫔,位份稍低,居住的宫苑也相对小巧精致。她们性情温婉,深知自身家族已然没落,能在洛阳得一安身之所已是万幸,故而行事极为低调,平日多以琴棋书画自娱,或是去严英、张宁处请安,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

二、 朝堂内外,暗流不息

吕布这场打破常规的大婚,在朝堂上的直接影响开始显现。那些原本就对吕布称王和新政抱有疑虑的守旧派,见吕布连后宫制度都如此“离经叛道”,更是心灰意冷,有的称病不朝,有的则更加沉默。而新兴的势力,如甄家等,则因后宫中有自家女儿(甄宓)地位尊崇,与有荣焉,在推行新政、配合清查等方面更加卖力。

徐庶主导的“恩科”筹备已近尾声,考期定在夏初。各地寒门士子以及一些试图通过此途晋身的庶族子弟,已然陆续抵达洛阳,使得城中的客栈书院人满为患。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求官的渴望,还有各种关于地方吏治、民生疾苦的信息,为徐庶和贾诩提供了更多了解下情的窗口。

贾诩掌控的靖安司,则如同无形的蛛网,严密监控着洛阳内外的一切风吹草动。他深知,这场大婚固然彰显了吕布的权威,但也将更多的矛盾集中到了宫中。各位王后妃嫔背后的势力,那些失意者,乃至南方曹、刘可能安插的细作,都可能利用这复杂的后宫关系兴风作浪。他加派了人手,不仅监视各位妃嫔的动向,也密切关注着与她们有所关联的朝臣和外戚。

三、 南北枭雄,各怀鬼胎

南方,襄阳。

曹操对吕布大婚的愤怒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化为了冷静的算计。他召来程昱,密议良久。

“吕布立曹华为西王妃,无非是想安抚于我,甚至挑拨我与刘备关系。”曹操眼神锐利,“他既给我女儿名分,我便接着!可令使者,以恭贺为名,再送一批‘嫁妆’去洛阳,多为珍玩古籍,显示我曹孟德大气。同时,让使者暗中接触华儿,告诉她,稳住地位,静待时机!吕布无子,这便是最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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