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汤固防与暗箭难防(1/2)

张宁怀孕的消息,在吕布集团有意的控制和贾诩靖安司的铁腕弹压下,并未在民间大规模扩散,但在高层和世家圈内,已然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搅动着无数人的心绪。

魏王宫,尤其是右王后张宁所居的“坤宁殿”(暂定名),如今已成了整个洛阳防卫最森严之地。吕布亲自下令,将张辽麾下最忠诚可靠的一队“龙骧营”老兵调入宫内,与原有的宫廷侍卫共同负责坤宁殿的外围警戒,由高顺统一调度。宫内伺候的宦官宫女,全部经过靖安司的反复筛查,稍有疑点即被调离,核心近侍更是由贾诩亲自挑选、背景清白且家眷均在掌控之中的心腹。所有饮食、药物、衣物器玩,皆由专人负责采购、检验,流程繁琐严密,几乎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

张宁本人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坤宁殿及相连的御花园一隅,非经特许,不得见任何外臣,甚至连其他妃嫔的日常请安也被吕布以“静养”为由婉拒了。他深知,此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酿成大祸。

这一日,吕布难得闲暇,来到坤宁殿。只见张宁正坐在窗边,就着天光翻阅一卷关于水利的图册,神情专注,侧影在光影中显得宁静而柔和,小腹尚平坦,看不出任何异样。

“感觉如何?”吕布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张宁抬起头,见是吕布,放下书卷,微微颔首:“劳大王挂心,一切安好。”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几分以往的疏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吕布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图册上:“还在看这些?”

“闲来无事,看看也无妨。”张宁轻声道,“听闻冀州今春少雨,恐影响春耕。若能提前修缮沟渠,或可缓解。”

吕布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即便身处风暴中心,关心的似乎依旧是那些她父亲曾经牵挂的民生疾苦。这让他心中某些坚冰般的东西,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这些事,自有徐庶他们操心。”吕布道,“你如今首要任务,是安心养胎,平安诞下孩儿。”

张宁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吕布,目光清澈:“大王,此胎……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大王当真如此在意?”

吕布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是我的骨血,便是大魏的国本!是福,我受着;是祸,我扛着!无人能动你们分毫!”

他话语中的霸道与决绝,让张宁心头微震,她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护住了小腹。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吕布将宫内打造成铁桶一般,却难防宫外射来的冷箭。

首先发难的,是舆论。

尽管靖安司抓了几个散布“妖胎”、“祸种”流言的典型,当众处以重刑,暂时压制了明面上的风波。但更阴险的流言,却以另一种方式在士林和底层悄然传播。

一种说法是,张宁此胎并非吕布亲生,乃是其与昔日太平道旧部私通所怀,吕布不过是为了笼络太平道势力,忍辱负重,当了活王八。

另一种说法则更加恶毒,称张角当年曾得南华老仙传授妖法,张宁身为圣女,亦通晓巫蛊之术,此胎乃其用邪法窃取吕布精元所孕,实为“妖孽”,一旦降生,必将祸乱天下,带来无穷灾厄。

这些流言编造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在茶楼酒肆、乡野村落间隐秘流传,难以追查源头,但其造成的恶劣影响却在潜移默化中扩散。一些原本因吕布新政而得利的百姓,也开始将信将疑,心中蒙上一层阴影。朝中一些中立派官员,态度也愈发暧昧。

贾诩面对这种局面,也是眉头紧锁。他能揪出散布者,却难以根除人心中的猜疑。这背后,显然有高人策划,精准地利用了张宁身份的敏感性和民众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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