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并州暗流，黑山来使（2/2）

“大帅，这吕布占了并州，风头很劲啊。听说在雁门杀了不少豪强，还搞什么屯田。”一个头目说道。

“吕布……飞将之名，确实了得。”张燕沉吟道，“他与董卓、王允皆不同，行事更无所顾忌。如今他立足未稳，对我等态度不明，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另一个头目嚷嚷道：“管他是谁！并州这块地盘，咱们也看上好久了！他吕布要是识相，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识相，咱们百万黑山军，还怕他不成？”

张燕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头目，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厉声呵斥道：“你这等匹夫之勇，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吕布之勇，天下谁人不知？他麾下的并州兵更是勇猛异常，绝非等闲之辈。若是与他硬碰硬，即便最终能够取胜，我黑山军也必然会遭受重创，元气大伤。如此一来，岂不是白白让袁绍、曹操之流坐收渔利？”

说罢，张燕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幅简陋的舆图前，凝视着并州的地形，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然而，我们也决不能就这样坐视吕布在并州日益壮大。必须得想个法子，派人去摸摸他的底细，看看这位吕州牧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有多少斤两。”

数日之后，一支疲惫不堪但却士气高昂的骑兵队伍，如旋风般疾驰而来，最终在阴馆城下戛然而止。为首一人，身披黑色战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他高声喊道：“我乃黑山军校尉孙轻，奉大帅张燕之命，特来拜会吕州牧！”

消息传到将军府，吕布正在校场观看新练的并州狼骑冲锋。听到汇报，他咧嘴一笑：“哦？张燕的人？来得正好！老子正愁没地方‘借力’呢！带他们去府里，好生‘招待’，老子随后就到！”

他转头对陪同的贾诩道：“文和，你看这张燕，是敌是友？”

贾诩捻须微笑：“是敌是友，不在张燕，而在将军。观其遣使而来，而非直接兴兵，可见其心存观望，亦想借将军之势，抗衡袁绍等压力。将军或可……与之虚与委蛇，甚至，借其之力，先平并州内部之不臣。”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利用黑山军，去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豪强？”

“将军明见。”贾诩点头，“驱虎吞狼，坐收渔利。待内部平定，届时是剿是抚，主动权便在将军手中了。”

“哈哈哈！好！”吕布大笑，“走，文和，随我去会会这黑山来的使者！看看这张燕，想跟老子谈什么买卖！”

并州的暗流，随着黑山使者的到来，开始加速涌动。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