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婚定鼎 内政安邦(2/2)
赋税清晰,打击豪强: 新的《租调令》被强力推行。明确田租(三十税一)、户调(按户征收绢帛或绵),废除大量汉末苛捐杂税,使农民负担相对固定、透明。同时,度田使继续活跃在各地,强力清查豪强隐匿的土地和人口,遇到抵抗便以“抗命”、“谋逆”论处,派兵镇压,土地收归官有。此举虽激起部分河北士族的强烈不满和暗中抵制,但在吕布强大的军事威慑和徐庶的坚决手腕下,成果显着。大量资源被重新纳入国家掌控。
2. 政治整合——吏治与人才:
唯才是举,兼容并蓄: 吕布深知自己出身边地,文治人才匮乏。他采纳徐庶建议,在用人上更加灵活。一方面,大力提拔在并州、凉州时期就追随自己的旧部以及军中略有文才者,充实各级官府。另一方面,对河北、中原的士人敞开大门,只要愿意合作,经过考察,便予以任用。如河内常林、赵郡李孚、甚至部分愿意归顺的原袁绍麾下官吏,都得到了安置。这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与本土势力的矛盾。
设立学堂,培养根基: 在邺城、洛阳等地,由官府出资设立“劝学所”,招募寒门子弟或有潜力的年轻军官入学,教授经史、律法、算学乃至基本的军事知识,旨在培养忠于吕布集团的新一代官僚和基层军官,为长远统治打下人才基础。
3. 军事调整——精兵与戍防:
主力休整,轮番戍边: 龙骧、虎贲、鹰扬三大骑兵主力军团以及陷阵营,在官渡大战后获得了宝贵的休整时间,在邺城、晋阳、蓟城等核心驻地补充兵员、更换装备、加紧训练。同时,实行轮戍制度,部分精锐定期调往幽州、并州北部边境,一方面震慑胡人,另一方面保持战斗状态。
完善边备,清剿匪患: 加大对长城关隘的修缮和守备力量。命令张燕的“荡寇军”全力清剿流窜于太行山等地的土匪山贼,保障境内商路和粮道畅通,维护地方治安。
4. 都城重建——洛阳新生:
洛阳的重建是彰显正统与国力的面子工程。尽管财力紧张,吕布还是拨付了大量资源,征发民夫,在贾诩的规划下,优先修复宫城核心区域、主要官署、城墙以及连接各地的驰道。巨大的石材、木材从各地运来,工地上日夜喧嚣。一个崭新的、属于吕布时代的政治中心,正在废墟上艰难而坚定地崛起。
潜在的隐忧
尽管一片欣欣向荣,但贾诩和徐庶都清醒地看到了繁荣下的暗流:
河北士族的怨怼: 度田令和打压豪强,使得部分河北大族利益受损,他们表面顺从,暗中是否积蓄力量,犹未可知。
联姻背后的裂痕: 与曹、刘的联姻并非真心和睦,彼此提防与算计从未停止。曹华、关凤在府中,既是纽带,也是潜在的隐患。
子嗣压力: 大婚已过,文武百官,尤其是那些从龙已久的旧部,无不期盼吕布能早日诞下男嗣,以定国本。这份压力,已然传递到了新婚的吕布及其内府。
建安元年的这个夏天,吕布在洛阳同时经历着个人生活的巨变与帝国根基的夯实。大婚的喜庆与内政的繁剧交织,构成了一幅雄心勃勃的创业图卷。北方大地,在这位以武起家、却开始注重文治的霸主统治下,正缓缓愈合战争的创伤,积蓄着足以颠覆未来格局的恐怖力量。前方的道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一个稳固的起点,已经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