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地深耕与南国烽烟（2/2）

曹操站在巨大的舆图前，手指点在益州的位置上。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深沉，官渡之败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但锐气未失。

“刘璋暗弱，张鲁在北虎视眈眈，益州沃野千里，然其主不能守，此天赐于我！”曹操声音低沉而有力，“吕布在北虎视，刘备东进江东，此正是我西取益州，成鼎足之势，以待天时之良机！”

他环视麾下文武：“夏侯渊、曹仁！”

“末将在！”

“命你二人为先锋，率精兵两万，出秭归，叩击巴东！”

“荀攸、程昱随军参赞。”

“贾逵总督粮草，不得有误！”

一道道命令发出，曹操的战争机器也开始高效运转。他的目标直指益州。相比于刘备进攻江东可能面临的江河之险和周瑜的抵抗，曹操认为攻打内部矛盾重重、主君懦弱的益州，把握更大。一旦拿下益州，他便拥有了荆州和益州两大块地盘，进可攻，退可守，真正具备了与吕布、刘备长期抗衡的资本。

南方的局势，因刘备的东进和曹操的西征，瞬间变得波谲云诡起来。

庐江方向上，关羽大军压境，周瑜不得不收拾新败之痛，重新披挂上阵，依托长江防线，抵御来势汹汹的关羽军团。而益州方向，刘璋闻听曹军来犯，惊慌失措，急忙召集麾下张任、严颜等将领商议对策，同时也不得不更加倚重之前关系不睦的汉中张鲁，试图联合抗曹。

天下三分的格局，在吕布于北方潜心种田、积蓄内力之时，南方的两位邻居，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疆域洗牌。这既是对吕布“十年不南下”誓言的利用，也是曹刘双方在有限空间内争夺生存与发展权的必然。

消息通过靖安司的渠道，很快便传回了洛阳。

魏公府书房内，吕布看着南方送来的紧急军报，脸上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吧，打得好。曹孟德、刘玄德，你们就尽情地去消耗吧。”他将绢报随手丢在案上，对下方的贾诩和徐庶说道，“他们打得越激烈，留给我们的时间就越充裕。等我们北方的粮食堆满仓廪，书籍遍布乡野，精兵训练完成……到时候，这天下，就该换个玩法了。”

贾诩阴柔一笑：“主公英明。南方战火，正是我北方休养生息、巩固根基的屏障。只是，需防他们任何一方过快取胜，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徐庶则道：“主公，南方战事一起，流民或许会增加。我们可暗中吸纳青壮，充实屯田和工坊，老弱妇孺亦可安置于新开垦的荒地，以新粮种之利，养之不难。”

“准！”吕布大手一挥，“此事元直你去办。另外，通知马超、张辽，边境戒备提升一级，防止有任何不开眼的想来打扰我们‘种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北邙山下军事学院拔地而起，看到了试验田里金灿灿的丰收景象，也看到了南方那场注定惨烈的战争，正在为他未来的霸业，默默地添砖加瓦。黄金十年，第一天，就在北方的深耕与南方的烽烟中，悄然开始了。